看來只能等四之後大會正式開始了。
手上還剩下不少六品靈,這讓張猛心中多少有些底氣,估計到了那天也會因為靈石不夠生看到好法決只能乾瞪眼的事情。
道術法決法寶一樣,在精不在多。
這個土靈拘龍之術不錯,到時候再搜那麼兩三個法決,這次大會就沒白來了。
回到住處玲雅還處於興奮的狀態,把那個黑白相間的石頭當寶貝一樣捧在手心中。
「把那頭給我。」張猛對玲雅招了招手。
「啊?什麼石頭?」玲雅頭藏在後面,裝模作樣地問道。
「快拿來,那石頭有點名堂。」
「我的……」玲雅眨巴著大眼睛。
「我知道是你的,先給我研究一下時候再還你。」張猛看著玲雅說道。
「那你得先說說,石頭上有什麼名堂。」玲雅不放心地說道。
「不敢確定。不過有點眉目玩意象是子母靈犀石。」
「什麼是子母靈犀石?」玲雅好奇地問道,見張猛說的跟真的似地只好將石頭遞了過去。
「身無綵鳳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過這句話吧?子母靈犀石的名字就是根據這個來的。」張猛捏著石頭,仔細看著,「簡單地講,就是我在一塊靈犀石中輸入自己的意念和資訊,那拿著另一塊靈犀石的人,無論隔了多遠,也能瞬間得知。」
「這麼神奇?」玲雅驚訝了,也來到張猛身邊,湊著小腦袋,拿眼睛盯著張猛手上的黑白石頭。
「神奇倒是神奇,可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
「那不就跟電話一樣?」
張猛愕然,點頭道:「差不多吧,不過這可比世俗界的電話好用多了,就算是在深山老林,也能照樣使用。」
「那我們這次不是賺大了?」玲雅興奮地抿著小嘴。
「嘿嘿。」張猛奸笑不已。
「你這個壞蛋。」玲雅戳著張猛的脊樑骨,「明明早就看出來了,卻還拿我的名義騙人家。」
「我可沒有騙他。」張猛趕緊為自己開脫,「我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子母靈犀石,如果不是的話,他也不虧。再說了,就算真的是子母靈犀石,他孤家寡人一個,也沒用得著的地方。」
而自己就不同了。
本來張猛還有點擔心,如果把玲雅丟在仙府中修煉,她萬一在修煉的時候出了問題怎麼辦。可若這真的是子母靈犀石,兩人無論隔了多遠,也能瞬間聯絡上。
這可比傳音符好使多了。
「你先去打坐修煉,我看看這東西再說。」張猛先開啟了屋子中的陣法,然後盤膝坐到了床上。
玲雅也一起坐了過來,手上拿著如意鐲,運轉霓裳心經,修煉起來。
神識透入這塊石頭中,張猛確實能感受到石頭的古怪。
剛才時間太急,沒仔細檢視,現在靜下心來之後,張猛現,每當自己的神識穿透石頭中間的時候,都會有種一腳踩空的感覺。這也就說明,石頭並不是密不可分的,在中間有個分界線。
而且,張猛還特意試驗了幾次,每當他在黑色那邊印入神識的時候,白色那邊都有一些微弱的反應,在白色那邊試驗,黑色那邊同樣如此。
還真有可能是子母靈犀石呢,張猛的心不禁期待了起來。
不過,怎麼才能將這塊石頭給分開呢?
張猛第一個想到的是元氣,控制著身體中的元氣,慢慢地輸入石頭中,被石頭毫不客氣地接納了。
感受著石頭中間的分界線,張猛嘗試著將元氣化成一柄尖刀,插進分界線中,想將石頭從中破開。
開始的石頭一點反應都沒有,張猛倒也不急,慢慢地加大元氣的輸出量,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無論張猛怎麼灌入元氣,石頭依舊一點動靜都沒有。
氣的張猛真想解開筋脈中的封印,拿火勁來試驗一番。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個憤怒之下的想法,真要解開筋脈的封印,先不說這塊石頭能否安然無恙,屋子肯定得被燒掉。
難道元氣破不開?張猛皺眉想了想。
自己一身元氣可不是普通御器修士能夠比擬的,開始的時候瘋狂地吸收了地金丹的靈氣,後來又煉化火勁,筋脈早就堅韌異常,儲藏的元氣也比普通修士多上幾倍。
如果自己的元氣都破不開的話,那可能只有金丹期的修士才能用元氣破開這個石頭了。
神識呢?張猛想了想,破開這個石頭既然元氣不行的話,就不知道神識可不可以了。
沒有經過驗證,可多多少少也是個辦法,張猛只能摸索一下。
這次沒有調動元力,張猛單憑著神識之力灌入進石頭中,然後停留在中間。
神識感應之下,中間的界限很清楚,很分明。
緩緩地加大自己的神識之力,伴隨著神識之力的強大,張猛分明感覺到,自己的神識好像被兩邊給擠壓住了,有種欲洩而不能的錯覺。
這種感覺很奇特,神識明明輕而易舉地灌進了石頭中,可當神識變的強大之後,石頭居然在反抗。
有戲!張猛心頭一喜,再不遲,龐大的元神之力猶如洩了閘的洪水一般,兇猛湧出,齊齊輸入進石頭之中。
感應之下,張猛只聽到咔嚓一聲脆響,被擠壓住的錯覺再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一種舒暢。
睜開眼皮來,手上的石頭已經整整齊齊一分為二,一半白,一半黑,不摻絲毫雜質。
這幾天都是自動布的章節,小莫現在已經在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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