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玲雅才撥出一口氣,從張猛背後走了出來,小手拍著自己高聳的胸脯,一臉心有餘悸的表情。
張猛微微笑了笑,心念一動,冰兒龐大的身軀一陣光芒閃爍,等到光芒散盡之後,那具完美無暇潔白動人的胴體,便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冰兒還是那副樣子,臉上掛著萬年冰封的表情,冰冷的眸子有著些許靈動,一頭秀髮垂下,正好遮擋住胸前的兩顆殷紅,兩隻小手自然而然地疊放在一起,擋住了最神秘的三角地帶。
「啊?」剛從驚恐中回過神的玲雅頓時傻眼了,直直地盯著面前猶如冰雪女王一般一絲不掛的冰兒。
半晌,玲雅才回過神來,趕緊站到張猛面前,兩隻小手不斷在張猛眼前晃動著,跺腳叫道:「你轉過去,你不許看,還不轉過去!」
早就看過了,張猛撇了撇嘴,不但看過了,還摸過好多次呢。
「你幫她把衣服穿上。」被玲雅強行推出屋外,張猛叮囑道。
「我知道!」玲雅憤憤地看著張猛,砰地關上了房門。
半晌之後,房門才再次開啟,玲雅在裡面喊道:「可以進來了。」
張猛捏了捏鼻子,走進屋內,抬眼正好看到冰兒穿著玲雅衣服的俏模樣,神情不由一楞。
這還是冰兒第一次穿女人的衣服,冰兒和玲雅身高體型都差不多,這套純黑色的衣服穿在冰兒身上,更加給冰兒增添了一股神秘的氣息,再配合著冰兒臉上冷漠的表情,給人一種不可侵犯的神聖感覺。
「不錯啊。」張猛點頭稱讚道。
玲雅陰陰地看著張猛,小嘴噘得老高,坐在床上生悶氣,聽到張猛的稱讚,頓時從鼻孔中發出一個哼聲來,嘴上嘀咕道:「流氓!」
「她原本是個精怪,而且是個能化形的精怪,不過神識被人抹去了,現在沒有自主的意識,你可以把她當成是一個木偶。」張猛輕聲解釋道。
玲雅楞了一下,抬起頭來說道:「怪不得,我剛才跟她說話,她不理我呢。」
「我跟她說話,她也不理我的,我也只能用意念控制她而已。」
「真可憐。」玲雅輕聲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拉著冰兒來到梳妝檯前,將她摁到椅子上坐下,然後替她梳理著頭髮。
「她叫什麼?」玲雅回頭問道。
「冰兒。」
「很貼切的名字。」玲雅點了點頭,又回頭看著張猛問道:「師傅,她以前都不穿衣服的麼?」
「也不是,只不過以前穿的是我的衣服。」
「唔。」
對於出入修仙界的玲雅來說,張猛弄出來的一切,都充滿了神秘感,費了半天的口水,張猛才將冰兒的來歷講解清楚,更加讓玲雅對冰兒同情無比了。
倒不是張猛特意將冰兒召喚出來作秀,只是冰兒的修煉斷了好多天了,以後若是玲雅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總會有發現的時候,還不如大大方方的亮出來。
給冰兒拿了一塊五品靈石,讓她自己打坐聚氣去,張猛又將地金丹交到玲雅手上,自己則拿著霓裳心經研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