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已經從打坐中醒來,剛想出去,房門就被推開了,玲雅端著三杯香茗走了進來,小臉上滿是不安的神色。
「怎麼了?」張猛很有點奇怪地問道。
「沒,沒什麼。」玲雅趕緊搖頭,將托盤放在旁邊,然後從中取出一杯遞給張猛道:「喝口茶潤潤口吧。」
「哦,謝謝。」張猛接過,一口喝個乾淨,卻不料玲雅又端出一杯遞了過來:「還……還有一杯。」
張猛頗有些疑惑地看著玲雅,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跟我說?」
「沒什麼事啊,就是看你打坐一晚辛苦罷了。」玲雅慌忙解釋道。
「喝一杯就行了。」張猛擺了擺手。
「不行。這是……花姐姐家的規矩,每天早上每人都要喝三杯茶才能出門。」玲雅隨口扯到。
「還有這麼奇怪的規矩,我怎麼不知道花大姐以前有這種習慣。」話雖然這麼說著,張猛還是伸手將兩個杯子都拿了過來,全喝了下去,這才笑眯眯地看著玲雅道:「現在可以說說有什麼事要讓我幫忙了吧?」
玲雅吐了吐舌頭,將手上的杯子和托盤都放到了一邊,然後將張猛摁到椅子上坐好,這才來到他面前站定,清脆地說道:「三杯拜師茶已喝,師傅請受徒兒一拜。」
說完之後,就真的盈盈拜了下去。
張猛嚇了一跳,趕緊起身想將玲雅扶起來,卻沒想到門外突然飛來一條紅色彩帶,直朝張猛捲了過來。
張猛自然認得這是花大姐的本命法寶,而且從綵帶的攻擊力道來看,也沒有惡意,張猛只是隨手一拂,將綵帶打了回去,可還是被綵帶上隱藏的暗勁給彈回了椅子上,硬生生地看著玲雅施禮完畢。
門外傳來的鼓掌聲,花大姐捏著那條綵帶站在門口,促狹地看著張猛道:「小子,一大早的就收徒弟了啊,可喜可賀。」
「不是,我沒收徒弟啊。」張猛哭笑不得,一會看看前面的玲雅,一會看看花大姐,苦著臉問道:「你們想做什麼?」
「三杯拜師茶都喝了,拜師禮也行了,還在那說什麼風涼話?」花大姐微笑著走到玲雅面前將她拉了起來。
「可是花大姐,我現在哪有什麼資格收徒弟?」張猛一臉的抑鬱,「而且我也從來就沒收過徒弟。」
「行了。」花大姐瞪了張猛一眼,「別撿了便宜還賣乖,若不是玲雅妹妹初入修仙界,還有許多東西不明白,哪需要什麼師傅來指點迷津。以後你啊,就負責指導下玲雅妹妹修煉上的誤區。」
「可我也沒修煉過霓裳心經,怎麼能指導她?」
「這我就不知道了,自己看著辦吧。」花大姐捂嘴笑著,扭頭對玲雅囑咐道:「等下別忘記找他要禮物。」
「要什麼禮物啊?」玲雅疑惑地問道。
「拜師禮啊!哪個師傅在收徒的時候不會給點防身的法寶啊。」說完之後,花大姐又笑的花枝招展地跑掉了,留下張猛跟玲雅兩人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