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閒聊了片刻,三人均對千年的變化感慨萬千。
「對了,你們怎麼知道我的?」張猛問出了自己一直疑惑的問題。
花大姐和長恨兄對望一眼,兩人面上同時泛起一抹憂愁,花大姐才開口說道:「長恨,你說吧。」
長恨兄這才伸手入懷,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照片,照片上只有一個男人的側影,這個男人閉著眼睛坐在地上,一副安詳的神態。
張猛接過一看,頓時面露苦笑之色。相片上的人絕對就是自己,而且肯定是被別人偷拍的。
只是看相片上的環境,倒是有點像當初租住的那間屋子。
方盈?還是玲雅?張猛的腦海中劃過兩女的容顏。
「這相片,哪來的?」張猛盯著長恨兄問道。
「當初你在我們面前曇花一現,又不說自己是什麼身份,夫人就一直惦記著。畢竟看你當時的表現,你是已經知道我們身份的。」長恨兄開口說道,「這事過去沒半個月,就有一個女人拿著這張照片來到庫列,到處找人詢問。被夫人看到了,然後就有意結交了一番。這才知道,當初那個人叫張猛。我們也才知道,那個人居然是你,而且你也跟我們一樣,找了個肉身託舍重生。」
「那女人長什麼樣?」張猛脫口問道。
「大眼睛,長頭髮,論容貌,雖說比夫人當年稍遜一籌,但卻有一股天然的嫵媚之態。」
「她叫玲雅!」花大姐白了長恨兄一眼說道。
果真是她!張猛的心被輕輕地觸動了一下。紅衣妖帥的淫褻之毒,就有這麼大的威力麼?讓她居然不遠萬里追到了庫列。
恐怕方盈也在其中插了一手,畢竟以玲雅的能力,不可能直接找到庫列來的,只有藉助方氏的力量,才能準確地追查到一個人的線索。
至於花大姐和長恨兄兩人能來到這裡,那是因為以前他們就知道自己在這裡有個仙府。
「兩位,你們今天來這裡是因為什麼?」張猛將相片放在地上,抬頭問道。
「當年你傾盡囊中所有,所以我們算是欠你一份情,今天是來還債的。」花大姐捋了下秀髮說道。
「還什麼債啊。」張猛苦笑一聲。
「她要見你,在庫列已經等了近三年了。既然你和她的關係如此親密,還給她跟還給你是一樣的。」
「這件事不提也罷。」張猛連忙擺了擺手,「花大姐你也應該知道,修士和凡人之間是有不可逾越的鴻溝。」
「你既然已經傳她打坐聚氣的法門,她也就算不得什麼凡人了。」長恨兄插嘴道。
「但她也不是修士,我當年沒有傳授她修煉的功法。所以生老病死還是她必須經歷的過程。」
想想幾十年後,紅粉會變骷髏,但是修士依舊還是當年的模樣,這也是為什麼修士不會和凡人有什麼交集的緣故。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沒辦法了,只是她生前最後一個願望而已,否則你以為我們夫婦會冒險踏入南疆來尋找你麼?話既然已經傳到,這份情我們算是已經還給你了。」花大姐有些惱怒,伸手拉了一把長恨兄道:「夫君我們走。」
「等等。」張猛一閃身擋在了門口,神色嚴肅地問道:「剛才那話什麼意思?」
「相思成疾,那小姑娘怕是活不了多久了。」花大姐淡淡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