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五師弟碰到的是飛行類的精怪呢?」四師弟追問道。
「不可能的。」三師兄搖了搖頭,「雖然戰鬥後的痕跡被人毀去,可還留下了一點線索,五師弟應該一直在地面上和人爭鬥。」說完之後,三師兄臉色又是一變,「難道南疆之中還有什麼邪魔外道?」
正在此時,三師兄眉頭一皺,拉著面醜男子踏上自己的法器,直接飛到了空中,目光緊緊注視著山腳下,警惕地喝道:「誰!」
「救命……」山腳下彷彿傳來一聲弱弱的呼喊,聽到此聲音,兩個玉華派的弟子對望一眼,驚呼道:「五師弟?」
聲音自然是張猛偽裝的,雖然和真實的聲音有所差距,可用元力調節一下話,不仔細分辨是分辨不出的,更何況,張猛呼喊的還很低聲。
剛才感應到那兩人呆在山頭半天不動,張猛才特意釋放出一點靈力,以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片刻之後,張猛只感覺面前一花,一個圓盤形狀的法器從天而降,來到自己面前。
圓盤上,站著兩個稍微比榮可求大上一點的年輕人,其中一個俊儒的人雖然擔憂地望著自己,可那眉宇間卻帶著一種習慣性的警惕。
張猛幾乎一眼就可以斷定,這個俊儒的年輕人,是城府極深,工於心計之輩。
倒是面醜的男子,一見到張猛化成的榮可求,不禁憤怒道:「五師弟,你被誰打傷的?」一邊說著,一邊就要跳下圓盤。
卻沒想到,那俊儒的年輕人一把拉住了他。
「三師兄,五師弟他被人打傷了。」滿醜男子一臉的憤怒,拳頭緊握,彷彿被打傷的是他自己一般。
「慢著。」俊儒的年輕人疑惑地盯了張猛半晌,這才開口問道:「五師弟,你的修為怎地損失這麼多?」
「三師兄。」張猛蒼白著臉色,說話的時候故意重咳了幾聲,擺出一副行將就木的表情。
「三師兄!」那面醜男子回頭瞪了三師兄一眼,急躁地說道:「都是自家人,難道這麼多年來我還不認得五師弟麼?」
「小心為上。」三師兄雖然如此說著,卻還是放開了對方,趁此機會,面醜男子從圓盤法器上跳了下來,急匆匆來到張猛身邊,半扶著他道:「慢點說。到底是誰把你打成這樣?讓為兄替你去報仇!」
「五師弟,這飛劍哪弄的?」站在圓盤上的俊儒男子眯著眼睛,盯著張猛身側的純鈞,心中警惕之意更深了。說話的時候壓根沒從自己的飛行法器上下來。
按道理來說,自己這個五師弟被人打成重傷,躲藏在這裡,是沒可能連敵人的飛劍也奪下的。若是五師弟真有能力奪了對方的飛劍,那敵人怕也是死了。可在山頭之上,自己並沒有發現屍體。當然不排除五師弟毀屍滅跡的可能,可是那片戰場明顯是被人故意破壞過。被人故意破壞,就是想隱藏什麼,而且,自己也隱隱感覺這個五師弟說話的神態有些不對,不是自己熟悉的那種。
這個人,不好對付啊!張猛見他如此小心翼翼,心中也有些焦急。
「五師弟,讓為兄看看你的傷勢。」那面醜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就搭上了張猛的手腕。
不得不下手了,只要對方的元力在自己經脈中稍微轉上那麼一圈,就可以發現自己的修為是貨真價實的洗髓七層,而且,習練的更不是玉華派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