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張猛才微微笑了一聲。
好戲該收場了。
眼中精光一閃,先前苦苦支撐的模樣不復存在,純鈞劍陡然變得殺氣騰騰,一招兩儀化形使出,正中和自己纏鬥不已的筆狀法器。
那法器身上的光芒一暗,被純鈞打出老遠,滴溜溜落到了地上,同時,榮可求原本還有些興奮的臉色驀然蒼白無比,伸手一招,將自己的本命法器招了回來。
「你怎麼……」榮可求驚疑不定,疑惑地檢視著張猛的臉色。
拼鬥了這麼長時間,即便自己身為御器期的修士,元力也有所損耗,但是眼前這個洗髓期的敵人,卻一點勞累的感覺都沒有。
「剛才那是傳音符吧?」張猛持著純鈞劍,盯著那道白光消失的方向問道。
「哼,明知故問,等我幾位同門過來之後,你只有束手待斃的份。」榮可求一邊全心全力地控制著金雕,一邊拿著筆狀法器,在自己面前又結了一個八卦玄印。
「是就好。」張猛笑著點了點頭。
榮可求臉色大變,顫聲問道:「你故意的?」
「恩,也省得我去一一尋找他們了。」張猛一招劍勢打出,正打在榮可求佈置的八卦上,一層肉眼看不見的漣漪在八卦上閃現著,隨即破解了這個防護八卦。
榮可求雖然沒料到面前這個對手的劍勢居然如此犀利,但卻依舊嘴硬地叫道:「你憑什麼?區區一個洗髓期的修士,只要我的紫背金雕能夠纏住這頭精怪,你……」
榮可求話還沒說完,就突然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地朝旁邊看去。
原本和幽藍精怪鬥得不分上下的金雕,突然被一枚冰槍灌體而過,光芒一閃,又再變成靈符的模樣,熊熊燃燒了起來。
榮可求心疼不已,這道金雕符可是自己的心上人送給自己的珍寶,靈符釋放出來的金雕實力,和一個御器中期修士相差無幾。但卻沒想到被那精怪一招就秒殺了。
難道那精怪的實力……遠遠在御器之上?
心疼歸心疼,榮可求想通了這點,哪還敢再停留,沒有理會自己的傷勢,雙腳往筆狀法器上一踩,就要御空而去。
「既然來了,就留下吧!」張猛將全身的元力都灌入進的純鈞劍中,握著劍柄,狠狠往前一拋。
什麼都不說,只看著你們手上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