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這樣說著,張猛卻是暗自警惕了起來,這段時間見過的,怕是隻有秦芷雲了,難道這個榮可求是回春谷的弟子?
但是看他又不太象,回春谷的人一般在胸口上都會紋著三片綠葉。而面前這個人,一身世俗裝扮,手上只拿著一支筆狀法器。
筆狀法器?張猛突然一震,腦海中回想起一個人來。不待他再說什麼,身形急速往後退去,拉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
與此同時,張猛駭然地看到原本腳下站立的地方居然變成了一灘流沙。
他什麼時候出手的?若不是看到他的法器生出警惕的話,自己現在肯定要陷入其中了。
「咦?」榮可求臉上閃過一抹異色,「跑的倒挺快。」
張猛心中冷冷一笑,把純鈞往身前一橫,輪迴丹卻沒有釋放出去,他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想詢問這個榮可求。
「劉兄,你可撒謊了。」榮可求臉上依舊一副笑容,不緊不慢地說著:「如果我沒說過,在幾個月之前,你應該見過一個叫呂方的人吧,而且還將此人打傷了。」
「你是玉華派的?」張猛反問道。
「不錯!」榮可求將自己的筆在手上翻著花樣,好整以暇地看著張猛,點點頭道:「呂方說你只有洗髓六層的修為,使的一手凌厲的劍術,現在看樣子,這段時間你的實力又提升了啊?」
自己當時擊敗呂方的時候明明只有洗髓四層修為而已,估計是呂方誇大了自己的實力,掩飾他的尷尬所為。
當日呂方身受重創,好不容易從張猛手上逃脫,卻沒想到碰到幾頭猛獸,還咬掉了他一隻胳膊。擊殺了那幾頭猛獸之後,呂方再不敢在南疆停留,倉皇逃回門派。這幅慘狀自然被門內長輩注意到了,多番詢問之下,呂方只敢將一切過錯推到張猛頭上,而這一切的起源,自然是那半夜發光的石頭。
起先也沒人在意,畢竟呂方只是個最低階的弟子。可是這事不知道怎地就傳到了榮可求師傅的耳中,聽到那夜晚發光,死氣沉沉,沒有一絲靈氣的山頭這些訊息的時候,榮可求的師傅坐不住了。他想到一個東西,多番詢問之後,這才確定,那個被呂方說成石頭的東西,居然是傳說中的地金丹。
這種異寶,誰都會動心。
為了不讓門內其他師兄弟發現端倪,榮可求的師傅這才讓座下得力弟子來到南疆尋找,並許下重諾。至於張猛長什麼樣子,那更好辦了。呂方只是在一片空白的玉簡中,用神識燒錄下來就成。
「如此機靈警惕,呂方敗在你手上倒也不冤枉!」榮可求笑道。
「怎麼?今天你是來為他報仇的?」張猛故意裝出一副驚慌的模樣,套著對方的話。
沒道理的,自己只不過打傷呂方而已,玉華派居然連御器期的修士都派了出來,實在是很反常,要知道想在南疆之中找個人,那是很困難的,而且事隔這麼久。張猛猜測,應該跟自己得到的地金丹有關係。
看樣子,玉華派中也有人識得這個寶貝啊,否則壓根沒有必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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