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上四樓,開啟房門,張猛急急問道:「玲雅,發生什麼事了?」
話剛說完,張猛就愣住了。
沙發上,玲雅目光呆滯地坐在那裡,雙眼無神,而在另一邊,一個綠衣女子正扭頭看著張猛。
「你是誰?」張猛心頭一突,擔憂地看了玲雅一眼,拔出長劍,冷冷地瞪著綠衣女子道。
綠衣女子眯著眼睛盯著張猛手上的長劍,嘴角彎出一個冷漠的弧度,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俏麗的臉上掛著一層彷彿永遠也抹不開的冰霜,淡淡道:「這是蜀山的劍。」
是她!是昨天晚上看完電影后在路上遇到的那個綠衣女子。只不過讓張猛沒想到的是,她居然一眼就看出了這柄劍的來歷。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會對一個凡人突然有種一見傾心的感覺,原來對方也是個修士!而且,實力絕對比自己高好幾個層次,才導致自己完全沒發現她的靈氣波動。
「你到底是誰?」張猛的手心不禁出了些許汗水,這個女人,可是自己重生後遇到的實力最強大的一位,而直到現在,對方找自己幹什麼,對方是人是妖,自己都不清楚。
「蜀山,綠雪!」綠衣女子淡淡地吐出幾個字來。
張猛的神經頓時繃緊了。來人居然是蜀山的弟子,而自己那天晚上在玲雅家中殺掉的那個,也是蜀山的弟子。
「堂堂蜀山弟子,也會用修為來迷惑凡人的心智麼?」張猛擔憂地看著處於呆滯狀態的玲雅,怒聲喝道。
「她不願意說出當時的真實情況,我不得已而為之,再說了,這個女人身上也有淡淡的修煉痕跡,算不得凡人。」綠雪看了一眼張猛道:「你手上的,是周武師弟的仙劍吧。」
張猛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已經從她的嘴中知道了當時的情況,你也應該知道,那個周武欲行不軌之事,我逼不得已才出手殺了他!」
「門有門規,家有家法,周武的錯,蜀山自會處理,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插手。」綠雪依舊冷漠地說道。
「照你這麼說,是不是非得周武行了那不軌之事,然後再等你們蜀山的人來抓他,難道我就要眼睜睜地看著?」張猛冷聲道,「說的是什麼屁話?蜀山弟子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不講道理了?」
綠雪微微地搖了搖頭:「周武確實該死,在山門中小師妹,盜取蜀山法寶。就算你不殺他,我也會殺他。但是……周武死在你手上,跟死在我手上,卻是兩碼事。」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多行不義必自斃,不正是你們這些正義修士常掛在嘴邊的教條麼?怎地輪到自己門派的弟子頭上,卻又百般狡辯,難道你們的正義,也僅僅只是說說而已?」
「牙尖嘴利,我不想與你爭辯。」綠雪的臉上古井不波,張猛的那翻說辭顯然對她沒有任何作用。
「那你想怎樣?」張猛暗自戒備著,全身的元力都凝聚到了手上。
「帶你回山門,門中長老自會處理!」綠雪說道。
「我要是不去呢。」張猛眯著眼睛望著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