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上,玲雅依偎在張猛的身邊,傾聽著那些從來沒出現在她的世界中的東西。
很長一段時間時間,玲雅都迷迷糊糊的,卻在不自覺中,拋卻了心頭的恐懼。
「我每天坐在這裡,你也沒看到我睡覺,但是我一直很精神,也不疲倦是不是?」張猛道。
玲雅輕輕地點了點頭,這是一個知性的女人,頭些天張猛要她什麼都不要問,即便她再好奇,也沒有問出一句話來。
「這叫打坐!」張猛扭頭看著玲雅,「我說的方法,就是傳你打坐聚氣的法門!只要你能吸收到天地靈氣,假以時日,心中的夢魘自然不攻自破。」
聚氣的時候必須精神高度集中,集中到神識一片空白的地步,到那時候,自然沒有心思在胡思亂想了。
「怎麼打坐……聚氣?」玲雅被調動了好奇心。
「學我。」張猛擺出一個姿勢,玲雅很完美地做到了。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身體的韌性,渾身就好像沒有骨頭一般,想怎麼擺就怎麼擺。
隨後張猛又仔仔細細地傳了玲雅一套聚氣的法門。這個法門在修仙界是普遍通用的,各個門派的聚氣之法都大同小異,好一點的功法,可以更快地聚集靈氣,當然也快的有限。張猛這個,算是不差也不好,只能說是中等。
修仙界門戶之見頗重,當年張猛一個散修,實在無法弄到那些上好的打坐聚氣法門。
修士,最重要的還是自己修煉的功法,聚氣的法門只是一個基礎,真正修煉了什麼功法,才是最重要的關鍵。
這兩者之間又相輔相成。
有張猛在旁邊看著,玲雅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他也可以及時指點出來,怎麼吸氣,怎麼吐納,怎麼感受天地間的靈氣,這些可都是張猛當年自行摸索出來的經驗。
也只能傳授給玲雅這些打坐聚氣的法門了。她只不過是一個凡人,凡人就該有凡人的生活。不應該攪和到修仙界中來。
而且,張猛本身也並無合適的功法傳授給她。自己當年摸索出來的那一套肯定是不能再用了,而太虛劍意,張猛自己都還沒弄明白。
一整晚下來,玲雅居然將恐懼全忘個乾淨,即使她第二天腰痠背痛,也是無比開心。
「我說過,這樣很辛苦,非有大毅力者不能堅持。」張猛看著正在揉捏著自己挺翹的臀部的玲雅說道。
「我能堅持下來。」玲雅笑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形。
事實也確實如玲雅所說,雖然有時候打坐累的受不了,她會站起身來休息一會,但是卻從來沒有鬆懈。從最開始的一個小時休息一下,到後來的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十天之後,玲雅居然也能微微地感應到天地靈氣了。
沒有託舍後的經驗,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很有些了不起。
十天內,方盈來回來玩過幾次,不過每次都是天黑便走,和玲雅相處的倒是融洽,畢竟女人在一起有很多共同語言。
這天張猛剛打坐醒來,就看到玲雅站在鏡子前梳理著自己的秀髮,挺著不堪一握的小蠻腰,胸前的豪華更是惹人眼球,嘴上愉快地哼著小曲。
前些天的恐懼和夢魘早就離她而去,玲雅再次恢復了以往的狀態。
看到張猛醒來,玲雅利索拿髮夾在自己的秀髮上一夾,笑吟吟地看著張猛問道:「早上想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