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裡踱了幾回步,張猛這才一咬牙,來到床邊,伸手探向那白皙修長的脖子,一股溫和的元力透體而入。
玲雅臉上的紅暈慢慢消退,紅潤的嘴唇輕輕抿了抿,眼睫毛抖動著,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驀然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玲雅驚嚇失措,剛想大叫,就被張猛一伸手捂住了嘴巴。
「噓,隔壁還有人,不要叫。」張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一些。
玲雅使勁地點著腦袋,張猛這才慢慢地鬆開自己的手掌。
彷彿是害怕,玲雅將自己的身體蜷縮在床上一角,小手緊緊地抓著被單,身體都在顫抖,輕輕地問道:「我怎麼在這裡?」
張猛苦笑地看著她,沒有回答。
玲雅的小臉驟然蒼白無比,隨即驚恐地看著張猛道:「剛才的那些事……是我做夢麼?」
「我倒是想告訴你是做夢,但是……」
玲雅更恐慌了。
張猛坐到一把椅子上,有些悲憐地看著她道:「或許這其中有許多你不能接受的地方,或許你不敢相信自己見到的一切。但是這世上,本來就有很多你不瞭解的東西。」
在現在這個科技化的時代,張猛覺得跟玲雅解釋什麼修士啊,飛昇啊,可能會讓人覺得神經有問題。
「今天晚上那個紅衣服的男人……」玲雅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著當時的情景,她清楚地看到,一個彷彿掙扎的鬼臉的東西,從那紅衣男人的手心處冒出。
「忘記吧,就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張猛輕聲說道,「這對你有好處。」
玲雅到底是個知性的女人,聞言雖然心中還是疑團重重,卻並沒有再追問,只是開口說道:「那你怎麼辦?你殺了人了。」
「毀屍滅跡就行了。」張猛站起身來笑了笑,「你晚上先將就在這睡一覺吧,我去把那邊處理下。」
還有兩具屍體在那邊擺著呢,若是不處理了,肯定要查到玲雅頭上,到時候自己也脫不了干係。
說完先拿出剩下的兩張驅邪符咒,貼在那團黑光之上,張猛一邊將它在一個隱蔽的地方一邊對玲雅說道:「我沒回來之前,不要動這個東西。」
眼睜睜地看著張猛從四樓陽臺翻身而下,玲雅捂著小嘴差點驚撥出聲,急匆匆來到陽臺上,卻看到底下張猛已經穩穩地落地。
「你早點回來,我害怕。」玲雅趕緊叮囑道。
任誰碰到這事都害怕。
跑回玲雅的屋子,抗著兩具屍體,一路疾奔到城外一條大河前,在兩具屍體身上掛上沉重的石塊,往下一丟。
這條大河流水很急,估計沒幾天,屍體就會被衝出老遠,再說自己一路走來,隱匿的很好,張猛也不怕被人追查到什麼行蹤。
繞是張猛經過淬鍊後身強體壯,這一晚上忙下來也累得夠嗆,等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天已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