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在穩固自己的神識,外面發生的一切他雖然不太明白,卻也能瞭解個大概。
一幫穿著白大褂的小兔崽子們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折騰些什麼玩意,把自己弄的一彈一跳的。還用了一些很特殊的方法,往自己現在這具肉身內注射一些新鮮的血液。
張猛很不爽,剛想開口嚇唬他們幾句,卻突然感覺,這具肉身的生機正在慢慢恢復著,體內原本有些鬱結的血液也慢慢開始流動了。雖然很緩慢,但確實在恢復了。
恩?他們用的是什麼方法?
雖然不太明白,但是既然對自己有益,張猛也就沒再去管了,反而沉浸神識,開始自己的工作。
慢慢地,張猛進入了一股奇妙的境界,對周圍外物再也感應不到。
兩個小時之後,急救室的大門終於開啟了。
在外面等了許久的方盈急忙站了起來,緊張地看著醫生問道:「他怎麼樣?」
「救過來了。」醫生拿下口罩淡淡地說道,「放心吧。」
「謝謝。」胸中的一顆大石落了下來,方盈不禁鬆了一口氣。沒死就好!
「不過他全身有很多處粉碎性骨折,肋骨也軋穿了左肺葉,需要住院治療,你是他的家人麼?過來辦理手續吧。」
「我不是他家人。」方盈搖了搖頭。
雖然這麼說著,方盈還是幫那個年輕人辦理了一切手續,叮囑醫生不管付出多大代價,一定要將他治療痊癒,最好不要留下任何後遺症。
「監控結果出來了,那小子在綠燈的時候橫穿馬路,而且還沒走斑馬線。」正在這時,一個警察走了過來說道。
「這樣啊。那就沒這位小姐什麼事了。不過……人是你撞的,這段時間的住院費用和以後的調理費用,怕是要你承擔了。」另外一個一直跟在方盈後面的老警察說道。
「這沒問題。」方盈終於感覺輕鬆了許多。
張猛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三天了。
睜開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微微地呼了一口氣,三天時間,讓他將自己的元神緊緊地固定在這具肉身之上,而代價就是自己失去了所有的一切,都必須重新再來了。
現在的自己,除了閱歷和經驗之外,和一個普通人並無分別。
這三天時間,張猛也融合了這個年輕人的記憶,巧合的是,這個年輕人也叫張猛,是附近一所大學的學生,那天趕著去做家教,卻沒想到橫遭此禍。悲劇啊!
這年輕人上輩子缺德事肯定沒少幹,張猛自我安慰著。
全身都是痠疼的,很有點不適應,天知道自己多少年沒感覺到疼了,嘴巴乾裂,喉嚨也乾燥的很。
扭頭微微看了一下週邊的環境,張猛發現這是一個很高檔的病房。
整個病房就只有兩張床,自己睡了一張,另外一張應該是新添進來的,上面躺著一個美女。
很新奇啊,對於張猛來說,這裡的一切都是無比的陌生和新奇。
瞪著眼睛看了半天,再和融合後的記憶印證一下,張猛發現自己認識了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