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菱早知柳沐禾性格,見她不願意離京,倒覺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與柳林氏合起來一同勸了半日,終於說得動了。
等到杜檀之下了衙,自來柳府接妻子回家。
縱然他已經算是當今難得的青年才俊,而今又在大理寺中任職,然則離兩府重臣的距離相差又何止千里,自然還不知道交趾戰況。
此時聽得柳林氏說話,杜檀之不曉得後頭乃是源自顧延章被困邕州,只以為這是岳家心疼女兒,哪裡還有二話,唯唯諾諾不提,還欲要告假送兩人一程。
因柳林氏說怕過兩日有雪,季、柳兩人回得家中,便各自收拾了行李,次日一早帶著若干僕從、護衛,先到柳府辭別了柳林氏,果然上了馬車,朝著洛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