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差遣,朝中自有安排,臣敢不從命盡心。」
口中雖然說著謝恩的話,可臉上露出的卻是驚訝的神情,口氣也帶著莫名的意味,顧延章的反應,讓趙芮暗自點頭。
如果說最開始時,他還懷疑過顧延章是楊黨中人,可後來對方不受陳灝舉薦,而是選擇了自行科舉的行為,已經表明了態度,後來去了贛州,更是勉力勤幹,並不參與半點朝中紛爭。
而今雖然不能判斷他與楊奎一眾私下有無干連,可至少從目前表現出來的看,這是一個一心幹事的臣子。
趙芮想了想,又道:「曾聞顧卿在贛州之時,長於刑獄,巧判奇案,讓州中百姓心服口服,不知可有此事?」
對著趙芮的明知故問,顧延章回道:「臣不過按律辦事,贛州民風淳樸,州中並無邪風詭事,乃是陛下教化之功,才有如今清明之態。」
隨著趙芮一個又一個地發問,兩人的問答竟是又接了下去。
鄭萊站在後頭,索性已經放棄了再說話。
左右已經耽擱了這樣久,自家沒能把好時間,耽擱了接下來的安排,必然是捱罵定了,既如此,他也破罐子破摔,不再理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