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章抱著季清菱,正要哄著她再細細摸一摸,好生感受一回那一個它到底有多乖,不想忽然聽得一陣敲門聲,緊接著,秋月的聲音自門外響了起來,只乾巴巴地道:「少爺,姑娘,範大參府上來人了,清鳴書院的楊公子也過來了……」
範堯臣府上來人,倒也無所謂,留了帖子,好生打發了便是,可楊義府過來,卻是不得不見了。
季清菱連忙推了推顧延章,道:「五哥,快些起來,有客人!」
顧延章眉頭皺得死緊。
原本還能借著這偏僻之處躲一躲,可殿試排名一齣,躲在哪裡也無用,總會有有心人能尋得到辦法找過來。
他聽得是楊義府來了,半點都不想動,只想軟玉溫香,恨不得把那擾人談情的傢伙給攆出去,可到底也沒法子,只得嘆著氣坐了起來。
季清菱也再顧不得害羞,連忙裹著薄薄的被子,在床頭床尾找了一通,尋自家的衣衫。
等她遍尋不至,轉過頭,問道:「五哥,內衫……」
她話說到一半,便卡在了喉嚨裡。
被子只有一床,她卷在身上了,顧延章自然是光著的,此刻正光明正大地盤著雙腿,看著自己。
而在他腿間,那東西不知何時,已是豎了起來,彷彿早晨起來同她打招呼一般,還輕輕彈動了一下。
顧延章見她那受驚的樣子,忍不住低低一笑,欺過身來,把她摟起來仔仔細細親了一回,道:「我去拿內衫。」說著果然光著身子下床去了隔間。
季清菱的心砰砰地跳。
一大早的……
簡直是禍害人!
怎的不割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