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下裴戎的衣褲,渾圓臀部暴露在夜風中,激得裴戎渾身發顫,他甚至能感覺到下身張闔的小口中吸入的冷風。
健壯緊實的大腿已經被清液濡溼,沐浴於月光中,仿若抹上一層清釉。
紅腫根莖高高翹起,頂端吐出絮絮濁液。
裴戎情動如火,渴求到渾身發疼,身體緊張繃起,全身的骨頭好似將要崩斷。
梵慧魔羅垂下濃密的睫羽,俯身在人昂揚男根之上撥出一口熱氣。
「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一字一句的吐息,搔動硬得生疼的下身。
裴戎忍不住挺起腰腹,去追逐那嫣紅的雙唇,卻被梵慧魔羅錮住腰肢,動彈不得。
裴戎眼中蒙上一層淚霧,難過地從喉間發出一聲嘶啞的呻吟。
男根又吐出些許白濁,相比之下,有更多的熱液從臀縫間流出。
梵慧魔羅問道:「為何要拒絕,為何要剋制,為何要清苦自律將一切欲求逼走?」
「放開吧,我的孩子。去掠奪,去享受,滿足自己永無止境的慾望,才是一個強者該走的道路。」
低沉的聲音仿若從魂魄深處響起。
在慾念的沖刷下,裴戎鋼鐵般的理智仿若被丟盡火爐,融成一灘鐵水,堅韌心防瞬時崩塌。
不過是放縱一次,為何不去享受?
為何要去承擔那些令人喘不過氣的責任?我是裴戎,不是羅浮殿尊裴昭……
魔音入心,慾念叢生。
雖然心魂搖動,但也仍在剋制。
否則只需張開雙腿,迎接歡愉的攻伐,何必質問那麼多為何,為何?
梵慧魔羅撫摸裴戎汗溼的額髮,細細欣賞他的掙扎。
裴戎的抗拒與隱忍取悅了他。
他的低笑總帶著一種懾人的磁性,伏於裴戎耳側。
「別去多想……今夜我不是梵慧魔羅,只是你的男人。」
「你也不是裴戎,只是我的愛夫。」
話音徐落,裴戎渙散的瞳眸落下淚來,他張開唇瓣,似想在敗於慾望前發出最後一聲吶喊。
聲未出口,便被梵慧魔羅吻住雙唇,用柔軟舌頭絞纏著推入喉間。
他徹底覆滅了。
發顫雙腿緩緩敞開,像是緊咬的珠蚌終於露出了裡面的珠光玉色。
梵慧魔羅架起他雙腿,盤於腰際。
被進入,抽插,空乏搔癢的內裡終於得到滿足,柔軟的腸壁熱情迎接,又纏綿挽留。
裴戎被梵慧魔羅摟住腰臀托起,抵於身後矮牆之上,身體隨著對方胯間的衝力下滑,碰撞,更加緊密的結合。
裴戎回應梵慧魔羅的親吻,熱情迎接著他的進入,毫不羞恥地在他耳邊呻吟與喘息。
熱汗混著酒雨將二人肌膚黏著在一起。
不知釋放了多少次,裴戎癱軟蜷臥於梵慧魔羅懷裡,任由他施為。
靜靜靠在他的肩頭,失神凝望月光如水的夜穹。
月下的海灘,篝火依舊熱烈張揚,彷彿永遠不會熄滅。
受到天魔舞的影響,人們都在瘋狂行欲,在最原始的慾望中尋找極樂。
伊蘭昭坐在岸邊礁石上,環抱雙腿,眺望搖曳在海面銀波中的月影。
在一片此起彼伏的靡靡之聲中,遙遙的,傳來裴戎精疲力竭的呻吟,與梵慧魔羅饜足的喟嘆。
伊蘭昭笑了起來,長身而起,海風牽起燃著烈火的紗羅飛舞。
雙手高舉,於頭頂合十,扭動腰臀,金鈴繁響。
一邊曼舞,一邊唱道:「天龍之女一曲婆娑……心眼中了魔,傾盡我一時美色……來請你多愛惜,良夜又逢未世人……珍惜今宵記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