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洪令洋早就看出來我和成哥的破綻了!
也是,實力絕高者,看境界跟自己相近的或者是差自己太遠的,都基本上是一目瞭然,只有對於那些本事遠遠高於自己的人,才會覺得無法揣度。
不過這個洪令洋也真是能沉得住氣,明明看出來我和成哥不太對勁兒,卻只是稍稍瞥了一眼,然後就再也沒有在我們兩個身上逗留。
此人能忍,絕不尋常!
「既然認得爺爺,還不趕緊投降!」成哥聽名字已經被人家喊出來了,當即是把臉胡亂一抹,露出本來面目,也不管打得過還是打不過,就先過過嘴癮了。
「若是你師父陳弘道親臨此地,我必定是二話不說,高舉雙手就投降了。」洪令洋笑道:「不過現在是你,所以,呵呵……」
「好哇!」成哥被那一聲冷笑給激的大怒,道:「我教你小看我!」
「且慢,成哥。」我稍稍拉住了成哥,問那洪令洋道:「洪堂主,在下十分好奇,我們計劃周密,幾乎沒有任何漏洞,你又是怎麼識破的?」
「確實沒有什麼漏洞。」洪令洋道:「如果不是遇見一隻貓頭鷹飛的古怪,我現在恐怕已經掉入你們的彀中,被你們哄得團團轉,想要脫身也是難了!」
「貓頭鷹?」我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道:「瀟瀟落在了你的手中?!」
「瀟瀟什麼的,我不知道。」洪令洋道:「只不過是抓了一隻送信的貓頭鷹,恰恰發現那信中說的事情,竟是在誣陷我!呵呵……要是這封信真被送到了,五大隊也放出這個風來,我洪令洋還真是百口莫辯了!陳相尊,這是你的主意吧?」
「那貓頭鷹呢?」我有些緊張道:「你殺了?」
「哈哈……」洪令洋大笑,道:「我洪令洋雖然在術界沒有什麼好名聲,人也殺過,但是對一隻鳥下手,還不至於。」
我心中稍安,道:「那它現在在哪裡?」
「我看你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的處境吧!」洪令洋道:「它已在籠中,現在的你也在籠中,說不定稍後你就能去見它了!」
「唉……」我嘆息一聲,道:「我就知道是這貓頭鷹身上出了問題,可是沒有想到,我的運氣居然這麼差,信沒送到不說,還讓這貓頭鷹落在了你的手中!看來,真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天爺不幫我啊。」
「早知道就不用那鳥送信了!」成哥埋怨道:「我就說它是一隻笨鳥嘛!」
「陳相尊,你我這還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卻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洪令洋道:「一年多前,你和陳德廢掉了我一個水堂先生、一個水堂大師,連帶著十餘個弟子!咱們的樑子可以說是早就結了下來,但是我這一年多,也沒有再找你的麻煩吧?怎麼,你對付我,一上來就是這麼毒的計?釜底抽薪,生生要斷了我在異五行的根基!」
「斷了你在異五行的根基,未必不是對你好。」我道:「洪堂主,你就不想想,安木主他一個已經做上了木堂堂主的人,為什麼要反水,跟我們一道行事,來賺你嗎?」
「我沒興趣知道,那是安木主自己的事情!」洪令洋道:「我現在只問一句,我女兒洪玉,到底有事沒有?」
「既然是騙你的,那洪玉當然是沒有出事。」安木主道:「你放心,我跟你不一樣,沒有你這麼冷血!就算是我出事,也不會叫洪玉被傷一根毫毛!」
「好!」洪令洋臉色登時有了喜色,道:「衝你這幾句話,你們三個,命是保住了!我不殺你們!若是投降,我也不傷你們!」
「放屁!」成哥罵道:「先打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