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章 危在旦夕

麻衣相士 御風樓主人 第1頁,共2頁

這一掌下去,連我自己都覺得下手太重了。

鷹鉤鼻剛剛張開嘴,那黑鐵管子露出了半截,我的巴掌就掄上去了——掌心一陣刺痛,感覺像是被黑鐵管子個捅著了,我連忙看了一下手掌心,血紅一片!

我嚇了一跳,趕緊一擦,才發現那血不是我的——黑鐵管子把鷹鉤鼻的嘴唇都給捅穿了,他滿嘴流血的悶哼一聲,「哇」的一吐,口水帶著血,還有牙都吐出來了。

「殺!」

鷹鉤鼻怒吼一聲,似乎是從來都沒有吃過這種大虧,像是氣的發瘋了一樣,雙手掄了起來,風車一樣的轉著,劈頭蓋臉朝我打來!

兩隻手,看似都空空如也,可到了我的跟前,右手卻猛地化出了一把刀來!

我本來是準備伸手去抓他的腕子的,這一下趕緊又縮了回來!

我左手握著的皂白相筆一抖,金牙線纏繞而過,在那刀身上一劃——那刀,毫無懸念的斷成兩截!

「啊!」

一聲慘叫,撕心裂肺!

一道血光,在我眼前迸現,絢爛如花!

那半截刀身落在地上,頃刻間又化成了一個手掌。

掌即是刀,刀即是掌,掌刀合一,刀掌不分!

我愣了愣,看著面色慘白的鷹鉤鼻,道:「你居然會手刀秘術?你必定不是無名之輩,姓甚名誰,說說吧?」

「呸!」

那鷹鉤鼻倒也硬氣,滿臉的冷汗,涔涔而落,卻捂著斷掌後鮮血淋漓的手,啐了我一口。

我和他交手看似頻繁,其實速度極快,只不過是瞬間的功夫,便已經分出上下來,餘下的一干白衣人見到這等慘烈的情形,也都不敢上前。

更奇的是,他們個個都臉色慘白,眼中充滿了驚恐——他們的眼睛看的不是我,也不是古朔月,而是那鷹鉤鼻的手。

古朔月那邊也已經佔了上風,這側山壁的伏兵,馬上就要被我們倆拔除乾淨!

對面山壁上的白衣人,張望著我們這邊,看著他們一敗塗地的夥伴們,默默無言,隱隱有要退卻的跡象,卻又遲遲不退。目光似乎都瞧著這邊的鷹鉤鼻。

我心中不禁暗暗稱奇,這個鷹鉤鼻到底是什麼人?

楊柳、邵薇、池農等人在山下往上張望著,各自歡呼不已。

我笑了笑,又問了那鷹鉤鼻一聲,道:「你到底是什麼人?還不說嗎?莫不是帶了這麼多的手下,暗中偷襲我們還失敗了,面上無光,怕說出來,丟了你們金堂的人?」

「你不配知道!」那鷹鉤鼻道:「要不是上頭有命令,非要活捉你,你們能贏嗎?你們勝之不武!」

「勝之不武?」我「哈哈」笑道:「你們以多欺少,佔據地理,居高臨下,使用槍械,偷襲暗算,你們倒是光明正大了啊。」

那鷹鉤鼻的臉微微一紅,道:「反正你就是不配知道我的名頭!」

「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我真想知道你叫什麼?只不過是我不打無名之輩罷了!」我冷冷說道:「你們的堂主藍金生,也沒有在我面前如此作大,你的地位難道比他還要尊崇嗎?」

「呸!藍金生算是什麼東西?!」那人又啐了一口,道:「如果不是我父親主動退隱,藍金生憑著他那點微末伎倆,做得上金堂的堂主嗎?」

「你父親……」我稍稍一愣,道:「我知道了,你是金滿堂的兒子?」

那人也是一愣,然後道:「呵呵……我父親居然還沒有被人給遺忘。不錯!我就是他的兒子,金堂的副堂主金不換!」

「金不換……」我點點頭,環顧一圈發愣的白衣人,道:「怪不得他們都不走呢,原來這裡有個大人物,他們不敢走,傳言金滿堂的本事可是遠在藍金生之上啊……」

「不是傳言!」金不換傲然道:「藍金生是原來五大堂口本事最弱的一個!我父親,呵呵……那是僅次於無野的人!」

「聒噪!」

古朔月走了過來,用古怪的強調說道:「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