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鈞只當談暮星想打車卻射樹,機緣巧合之下幫他們脫困。畢竟移動射擊相當困難,普通人基本很難做到。
梅茹璟面色詫異:「我從以前就發現你好像有保鏢屬性。」
談暮星上次狂暴熊狀態錘壯漢,便給梅茹璟留下深刻印象。
楚千黎眼眸發亮,驚歎道:「星星無師自通!」
談暮星已經老實地將槍放回原位,他面對一車人讚歎的目光,小聲道:「那倒也不是……」
「難道是軍訓學的嗎?」
「不,其實是以前家裡人老想讓我減肥,然後當時就零零散散參加培訓。」談暮星尷尬地低頭,「學習到一些在國內沒用的知識。」
家人們當年為讓談暮星減肥,真是什麼偏門方法都用過,甚至把他送進攀巖、野外求生等專案。由於國內活動較少,他們還報名海外夏令營,自然而然就接觸到射擊俱樂部。
如果是其他小孩,說不準抱怨連連,但談暮星性子軟,他真去乖乖吃苦,無奈確實瘦不下來,只獲取到一些普通人用不到的技術。
「這回不就用到啦?來這邊還挺值呢。」柳鈞看一眼車上導航,說道,「這裡離羅盤鑰匙點挺近,那邊留有我們的人,先去跟他們會合吧。」
一車人擺脫黑色越野車,也不好立馬返回使館,說不定又被襲擊者堵截,索性前往羅盤放置處的據點。
片刻後,楚千黎等人一路顛簸後抵達目的地,柳鈞給潘義成和同伴傳送訊息,緊接著就得知現場的情況。
「現在有一個好訊息,還有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那幫人沒跟我們糾纏太久,見勢不對就開車逃跑,有人受點小傷,但情況還可控。」柳鈞皺眉,「壞訊息是,拿著如恩石的人被抓走了,不過他在此之前就放好鑰匙,現在七星連珠已有四顆。」
艾伯納當初將如恩石分配給喬,畢竟此物跟盧恩符文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喬確實是合適的人選,誰想到居然遭人狙擊。
兩人今日同樣去放置鑰匙,須在淵安放桃木劍成功後,喬和艾伯納也先後完成工作。
楚千黎大感驚訝:「又是守護神先生嗎?怎麼每次都是他倒霉?」
梅茹璟:「上次也是他莫名捱打。」
「據說靈擺那邊也有人來搶,但拿靈擺的人逃進遺蹟,沒有被他們抓到。」柳鈞道,「我們恰好在一起,沒有分散力量,這才逃過一劫。」
楚千黎等人忙完三清鈴,還專門乘車來看桃木劍,等於將主要團隊都聚到一處。
艾伯納還用靈擺占卜喬的下落,對方生命安全暫時不受威脅,就是不確定被藏匿在何處。襲擊者隊伍裡明顯也有術數者,對找人尋物等占卜手法相當熟悉,自然就有一套應對方法。
「潘教授已經去跟蒙德森交涉,調查這幫襲擊者從哪兒來。」
h國地廣人稀,沒準有人故意越境,過來干擾遺蹟探索。當然,中方同樣懷疑過蒙德森賊喊捉賊,只是遺失的鑰匙原就屬於他們,似乎又沒這個必要。
「如果遺蹟鑰匙徹底丟失,那就必須在七天內開門,不然沒有下次機會了。」須在淵冷靜道。
喬和如恩石被人搶走,不好說何時才能找到,倘若七天內沒開啟遺蹟,或許再找齊鑰匙遙遙無期。
楚千黎一邊掐指,一邊思索道:「問題是有七個槽孔,現在鑰匙全部放完,也還剩下一個孔洞。」
水晶球被放置在真理之門前的石柱上,它安放成功以後,眾人看到七星連珠盤,同時還有七個空洞的孔。即便將剩下六枚鑰匙放好,怎麼算也都差一顆珠子,不知道究竟哪裡出差錯。
楚千黎想要探究最後一個槽孔,無奈她一起卦掐算此事就頭疼,感覺甬道畫面給她留下終身印記,總是剋制她使用習以為常的能力。
談暮星瞧出她異樣,他不禁面露憂慮:「又疼了嗎?」
須在淵:「昨天通道里的文字及圖案說不定有點化作用。」
「點化?」
「沒錯,有人想用那條路啟示我們,只是我們還沒辦法參透。」
機緣未到,點化無用;機緣一過,緣即滅矣。他們推演遺蹟的事會頭疼,沒準代表他們的水平還不夠。
「我放鑰匙時看見不少道教法訣。」須在淵道,「既有教人的口訣,也有傷人的法陣,看來建造者心態很矛盾。」
按理說,三清鈴等物是各派祖師級人物傳下來,倘若他們知道繼承者會來,多少應該善待後輩才對,但各類兇狠機關卻毫不手軟。
「如果能力不夠,就別想開啟嗎?」楚千黎揉揉太陽穴止痛,她又從談暮星包內翻出羅盤,尋找起鑰匙放置點的入口,「既然現在都有四顆,那就再湊一個五顆吧。」
談暮星愣道:「今天就要放嗎?」
眾人原計劃是明天完成羅盤和塔羅牌,卻沒料到傍晚時會發生偷襲意外。
喬如今下落不明,預示後面越發危險,沒準放鑰匙更不順。
「來都來了。」楚千黎握著羅盤,低頭確定方向,又道,「五百年高考三百年模擬,總要看看祖師爺留下的題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