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輪篩選以來,有三派影響力最大,分別是乾門、出馬仙和喬。其中,道士們的組織行動力最強,隱隱有問鼎之勢,現在被打亂局面。
楚千黎不找模擬嬰石,她專門釋出道士號牌,形成對乾門的圍剿。
黃覺得知訊息,他還專程過來,出言提議道:「我們不該先打老外,之後再集中搞內戰?」
在黃覺看來,眾人應該率先打擊海外團隊,爭得榮譽後再來內部撕扯。
楚千黎笑道:「那你們可以去做這事,該說不說,雖然一直在公佈乾門的號牌,但他們目前的石頭數量依然最多。」
「……不可能吧。」
「他們吃過兩次虧長記性,現在把石頭積攢起來,打算等快結束時再入瓶計數。」楚千黎聳聳肩,無辜道,「你勸我們不如找石頭,我們只有三個人,本來效率就不快。」
她知道無法立馬擊破乾門,以少勝多本身就不容易,必須等到特定時機再動手。
黃覺聽完此話,他當即不再多言,火急火燎地回去追進度。
梅茹璟目送黃覺離去,奇怪道:「這人居然還有點樸素的愛國主義。」
黃覺一向跟乾門針鋒相對,現在倒把對方視為同類,還提出應該先討伐海外隊伍,甚至過來勸說楚千黎等人。
「所以說人是很複雜的,滿嘴仁義的人不一定真仁義,滿嘴市儈的人也不一定真市儈,只有逼到死局裡,才知道是黑是白,平時都是在瞎扯。」楚千黎道,「不過我們現在跳到局外。」
她悠然道:「他們不就想看我們廝殺,那我們就表演給他們看,反正是在遊戲裡打壓,遊戲結束又是另一回事兒,所以才說不要認真。」
lin不希望乾門出彩,代表雙方利益衝突。
楚千黎索性將計就計,她現在可以打擊乾門,但後面的事情還兩說。
這徽章就不重要,關鍵是遺蹟鑰匙。
談暮星看破她本質,小聲道:「……但我總感覺你表演賽打出真賽的架勢。」
任熊孩子再怎麼說是遊戲,她下手時可確實不客氣。
「與其輸給別人,不如輸給我嘛。」楚千黎嘟囔,她環顧局勢,沒有看到a,又道,「而且現在棘手的是其他局外人。」
lin跟乾門有分歧,不想要對方露頭。楚千黎故意打壓乾門,藉此觀察其他人反應。
黃覺和喬應該不知鑰匙之事,他們才會重視特殊選拔結果。
比較令人疑惑的是,a和莉莉絲分別飾演什麼角色,這兩人好像對選拔並不上心,不是知道內幕,就是另有算盤。
所謂斷卦容易斷人難,事件結果易於判斷,但人卻很難論好壞。因為人無時無刻不在變化,就如同流動之水,基本沒停滯時刻。
再加上別墅區裡身份不明、訓練有素的隊伍,事情就變得更加複雜。
楚千黎琢磨完當前勢力,她又隨手起一卦,開始用手機搜尋:「讓我先查查電話。」
談暮星好奇:「什麼電話?」
「12399。」楚千黎摸下巴,「還挺好記的。」
片刻後,三人開始依據卦象尋找各自號牌,談暮星和梅茹璟的號牌都被找到,唯獨楚千黎的號牌遲遲不見蹤影。
「沒有呢。」談暮星將椅子挪回原位,他又在書架上尋找起來,「是在這邊嗎?」
楚千黎再次掐指,她臉色微變,輕聲道:「被人拿走了。」
「看來他們知道是誰幹的。」梅茹璟指間夾著兩枚號牌,「好在我們也留下一些。」
三人剛才尋覓乾門道士的號牌,誰料楚千黎的號牌卻被拿走。
楚千黎接過號牌:「這個要最後再用,他們肯定會掐點將石頭入瓶,估計要拖到倒計時最後一刻。」
談暮星:「但你的號牌被取走,到時候又被換回來。」
倒計時結束前,道士們會將積攢的石頭統一入瓶,楚千黎等人就是想掐準時機使用號牌,在關鍵時刻換走對方的模擬嬰石。
然而,現在她的號牌遺失,說不定又被換回去,一來一回等於什麼都沒留下。
「那也不一定。」楚千黎歪頭,她瞥向談暮星,「說起來,他們搶的還是星星的徽章。」
「……倒也不能算搶。」
楚千黎上下掃視談暮星一番,她冷不丁伸出手來,在他外衣口袋裡摸索起來。
談暮星似乎習以為常,他老實站著被翻兜。
楚千黎從左口袋裡摸出皮筋和耳機,她發現翻找到的東西不對,又伸手摸向右邊口袋:「找錯了。」
梅茹璟目睹此幕,淡淡地吐槽:「為什麼你的東西在他口袋裡?多啦a夢的口袋都是隻裝自己的道具。」
她感覺部分東西明顯不屬於談暮星。
「但那些道具由哆啦a夢裝著,卻是大雄用的比較多呀。」
梅茹璟竟無言以對:「……」
楚千黎從口袋裡拿出空蕩蕩的小瓶,歡喜道:「找到了。」
談暮星看清瓶蓋,他猶豫地提醒:「這是……」
「就是這個。」
距離比賽結束越來越近,道士們陸續歸來碰頭,他們將石頭匯在一起,等待最後將其裝瓶。
柳鈞:「雖然前面節奏被打亂,但應該比另兩隊要多。」
黃覺和喬的團隊是後來建立,確實沒有乾門的配合默契,蒐集速度略顯遜色。
須在淵接過對方手裡的石頭,他卻沒有將其裝入瓶內,反而站在原地靜靜地等待。
柳鈞見他一動不動,提醒道:「在淵,還不裝瓶嗎?時間快到了。」
須在淵環顧四周,低聲道:「就快來了。」
不遠處,楚千黎藏在暗處,發現須在淵好半天沒動靜。她不由挑眉,嘀咕道:「好傢伙,互相蹲。」
三人想要等道士們裝瓶計數後使用號牌,然而須在淵等人早有準備,同樣在蹲點三人帶號牌過來。
談暮星低頭看錶:「沒幾分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