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外不會被他們做掉吧?」梅茹璟遲疑道,「黃覺說退賽的人都沒看到鬼影,但你們說的老外要瞧見對方的臉,估計就留不住了。」
白天退賽的人都沒看見真兇的臉,他們當然無從指認,甚至將意外歸於厲鬼。
然而,喬號稱自己有守護神,他還要把裝神弄鬼的人抓起來,對方想繼續參賽必然要將發現真相的喬除掉。
楚千黎沒見過襲擊考生的人,她只能將喬的特徵資訊入卦,為難道:「完了,凶多吉少……」
她初遇喬一行人就預感他們運勢不佳,原以為喬昨天機緣巧合躲過一劫,但現在認真地起卦一看,他的遭遇恐怕比同伴更慘!
談暮星:「你們留在這裡,我上去看看呢?」
「一起上去吧,不要落單了。」梅茹璟乾脆道,「這種情況不能分開。」
那一聲哀叫很快消失,樓裡沒多久重歸靜謐。
三人尋著剛才的聲源緩緩上樓,然而樓道里漆黑一片,簡直伸手不見五指,又不能開啟手電筒打草驚蛇。
求救聲似乎是從三樓傳來,楚千黎等人抵達後卻一無所獲,房間裡空無一人,絲毫沒有見到喬的身影。
三人都不敢貿然出聲,楚千黎扯扯談暮星的衣角,她伸手比劃一個方向,示意卦象所指的方位在那邊。
梅茹璟左右環顧一圈,隨手提起角落裡的老舊球杆,同樣做好準備。
楚千黎慢慢地繞到沙發背面,找到角落裡鼻青臉腫的喬。
喬被麻繩捆住無法呼喊求救,他看清楚千黎後拼命掙扎起來,向她頻頻搖頭瘋狂暗示別靠近。
正值此時,厚厚的窗簾後有一黑影猛地躥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楚千黎,似乎早就等待已久!
「星星!」楚千黎惶惶地後退,接著下意識地一躥,靈活地朝被綁住的喬溜去,抓緊機會解開對方的繩子。
談暮星迅速地接替楚千黎的位置,他一隻手把撲來的外國大漢摁住,想找辦法將偷襲者鉗制。
喬的繩子被解開一半,他便張口大叫:「不止一個!」
楚千黎正在解開喬的手腳,她卻感覺自己帽衫被人強勢提起,猶如慘遭偷獵者毒手的動物幼崽。
除了最先出來混淆視線的大漢,窗簾後竟然還有其他人埋伏!
三樓竟然藏著五六個偷襲者,他們發現上樓的僅有三人,現在從四面八方湧出來,仗著人多勢眾,將一行人圍住!
梅茹璟身手幹練,她面無表情地一杆擊退衝上來的壯漢,下手絲毫不留餘地。
談暮星剛開始還不願傷人,他眼看熊孩子被捏住後脖領,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慌亂,卻發現身邊再次撲來兩名壯漢。
偷襲者們明顯察覺談暮星戰力較高,只派一人去對抗梅茹璟,剩下的都朝談暮星發起攻擊!
「我真的不喜歡暴力。」談暮星眸光微閃,他面對前後夾擊,最初還想鉗制對方,現在卻嘴唇微抿,終究是重拳還擊,輕不可聞道,「……但保護她可以。」
這一拳完全是一穿二效果,迫使面前偷襲者倒飛出去,直直地撞上後方壯漢!
談暮星在薩滿村摔跤時都不敢用力,他見楚千黎被抓卻方寸大亂,第一次真正朝外人揮拳!
他曾經很反感使用這力量,但他現在必須要握住什麼。
抓住楚千黎的壯漢如同揪住小熊、當面挑釁大熊的獵人,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迎面就遭受一記重擊,直接磕在堅硬的牆壁上,叫苦不迭地發出哀嚎。
楚千黎重獲自由,她當即靈活地跳下去,背對著身後的戰局,手忙腳亂地解開喬繩子,催促道:「快去幫星星和茹璟姐!」
喬正對戰局,他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的情景,瞳孔微縮,顫聲道:「……朋友,你覺得還需要幫忙嗎?」
楚千黎解繩子沒有看到戰況,喬卻把狂暴熊狀態盡收眼底,他感覺她的幫忙言論過於搞笑!
楚千黎回頭一看,頃刻間戰鬥結束,五六個壯漢都痛苦地倒在地上,扭曲地捂住自己腹部,好半天都沒法爬起來。
梅茹璟將球杆丟到一邊,她忍不住看向談暮星,難以置通道:「這可真是出乎我意料。」
談暮星總是默不作聲地跟著,梅茹璟一直對他沒什麼印象,沒料到對方居然是打手定位。
梅茹璟上一次看到如此誇張一打多是在武打片裡,居然錯把保鏢認作保姆,這可真是離譜笑話!
楚千黎滿臉迷茫:「這是……」
談暮星眼神飄移,他不想暴露打人的粗魯行為,給她留下糟糕的負面印象,輕聲道:「我和茹璟姐配合的。」
梅茹璟:「?」不存在的戰績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