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黎瞪大眼,錯愕道:「真的嗎?」
談暮星點頭:「真的,你看網上有寫,不能吃巧克力。」
楚千黎湊過去閱讀手機上文字,發現果真寫著會食物中毒,她面露好奇,問道:「比熊是什麼熊?」
「嗯……」談暮星目光閃躲,「就是一種不能吃巧克力的動物。」
「原來如此。」楚千黎不瞭解熊類,還以為是特別品種。
雖然談暮星用「比熊不吃巧克力」搪塞過去,但楚千黎依舊經常給他餵食,還時不時就要盯著他用餐,讓他最近頗有壓力。
專家顧問組在當地休整養傷,他們處理完後續的工作,便共同乘坐飛機回京。
機艙內,潘義成跟俞仡坐在一起,他回頭看兩名高中生,又瞧見談暮星固定好的左臂,苦笑道:「這叫什麼事情,出來一趟還負傷,我改天得登門給你父母道歉。」
談暮星住院時,潘義成就給他父母打電話,特意說明事故的情況。
「潘教授,沒事的,其實我以前為減肥還參加過一些訓練,那時候也磕碰過……」談暮星小聲道,「只要奶奶不知道就行。」
談暮星從小體質特殊瘦不下來,父母及叔叔還送他參加培訓,但奶奶知道後卻表示反對,認為危險性太高,胖胖的又沒有錯,後來就不了了之。
「還有這種事?專門訓練嗎?」潘義成意外道,「不過你最近確實瘦挺快。」
楚千黎聽到此話,她頓時露出苦惱神色,關切道:「飛機餐什麼時候來?」
談暮星現在聽到吃飯就心臟驟停:「……」
俞仡幸災樂禍道:「教授一句話觸到兩人痛處。」
片刻後,飛機餐端上來,楚千黎興致勃勃道:「星星,你是要這份雞肉的,還是要這份牛肉的,還是兩份都要呢?」
「……沒有都不要的選擇嗎?」談暮星弱弱地提醒,「剛剛在機場就吃過,其實我還不覺得餓。」
「沒事不可以加班,但不餓也可以吃飯。」
「……」
談暮星望著眼前的牛肉飯,他終於忍不住發聲,輕聲道:「你是覺得原來那樣更好嗎?」
她總是投餵他,好像偏向從前。
楚千黎一愣,隨即搖頭道:「其實什麼樣都很好,關鍵是你主動選的。」
「如果不是你自己選的,那不管別人說什麼,都不好。」楚千黎垂眸,他由於受傷莫名其妙瘦下來,她當然希望他能痊癒復原。
「我覺得近期可能回不去。」談暮星思考片刻,又道,「但說不定未來還有機會。」
他現在陪在她身邊,勢必要用到力量,著實沒法保證胖回去。
「未來什麼時候呢?」
「等到一切事情結束,說不定自然變回去。」談暮星笑道,「你到時候可以看看。」
她擺脫既定的結局,他們也能重回日常。
楚千黎聽懂他的潛臺詞,她心中一酸,軟聲道:「好。」
下一秒,她又打起精神來,開始鼓舞他用餐:「那現在也要吃飯,喂一顆星最好的時間是十年前,其次是現在!」
「……這句名言好像不該化用在這。」
兩人此次外出時間較長,回京後難免要接受家人噓寒問暖。
談暮星受傷變瘦的事在大院引發軒然大波,爺爺奶奶輪番上陣燉湯燉肉,恨不得天天都是痛風套餐,跟楚千黎的勸食行為有過之而無不及。
談暮星一度懷疑事情結束後,他說不定也胖不回去,主要是現在吃傷了,需要點時間治癒心理陰影。長輩們的愛過於沉甸甸,讓他束手無策、插翅難逃。
別墅內,楚千黎同樣收穫家人們的熱烈歡迎,連賀遠洋都專程過來慶賀她出差歸來。他們在家中其樂融融地聚餐,好奇地旁聽熊孩子的冒險。
飯桌上,楚千黎探著身子,繪聲繪色道:「當時天上全都飛的是禿鷲,正當眾人束手無措之際,我果斷出手,說時遲那時快,禿鷲瞬間飛走!」
餘莘倒挺捧場,追問道:「真的嗎?」
賀遠洋頗感驚訝:「那邊居然還有禿鷲。」
「我都沒見過。」賀正合笑道。
賀時琛將信將疑,奇怪道:「是你出手嗎?但你上回被野貓哈兩聲,都要特意繞著門口走。」
楚千黎的戰鬥力甚至低於部分動物,自然讓賀時琛感到狐疑,認為其中有藝術加工成分。
楚千黎不滿地揭短:「在廚房炸杯子的人不許插嘴!」
「……」賀時琛被提黑歷史,他幽幽地斜她一眼,淡淡道,「我本來還說你回來,正好送你個東西。」
儘管楚千黎遠在戈壁工作,但賀時琛有按時地打錢,確實是恪盡職守。
楚千黎聞言,她一秒變臉,乖巧地坐直:「哥哥準備什麼啦?」
賀時琛冷嗤一聲:「黃金,不過你可能不想要。」
「要要要,怎麼會不要,先不提黃金不黃金,這份心意必須要領!」
賀時琛將沉甸甸的東西搬上桌,外層用薄紙包裹,看不出其中東西。
「這是用黃金打的什麼?」楚千黎端詳半天,卻沒有琢磨出來。
「這是紙黃金。」
「哦哦哦,好高階,現在紙黃金可以實體交易嗎?」
楚千黎詫異地撒開包裝紙,她發現裡面並無金色,反而是一摞厚厚的卷子,最上面一張是「數學模擬試題」。
楚千黎:「?」
賀時琛平靜道:「書中自有黃金屋,等你做完這些,就能實體交易。」
楚千黎面對成堆考卷,她頓時心如死灰:「……哥哥,金融詐騙犯都說不出你這話。」這是見鬼的紙黃金!
雖然楚千黎有專案降分政策,但她同樣有基本的分數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