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雲生的安排,張浩有些皺眉,略帶不捨的說道:「區長,這樣一來,就算我們動作再快,也拿不到多少財物啊。」
正金銀行的守衛,大部分都是日本退役士兵,所以戰鬥力不弱,哪怕張浩在自信,也不認為可以毫不費力的解決他們,這樣一來,根本就沒有多少時間拿東西。
聽到張浩不捨的語氣,李雲生淡淡的說道:「我們的主要目的,可不是搶劫銀行,所以不能因小失大。」
張浩想了想,眼睛一亮的說道:「區長,那我們可不可以悄悄下手,這樣時間不就長了,大不了拿的差不多了,裝作不慎被守衛發現的樣子,然後迅速撤離。」
聽到張浩的話,李雲生想了想,覺得這樣到是可行,又看著張浩一副貪財的模樣,就笑著說道:「一涉及到錢,你的腦子轉的就是快。」
張浩瞭解李雲生,所以從語氣中,知道自己的意見被批准了,所以高興的說道:「我這不是想著不拿白不拿麼,反正都是日本人的東西,咱們不必客氣。」
李雲生沉著的說道:「既然這樣,計劃就要稍微改動一點,等襲擊得手後,你要安排一個人,向西門撤離。
這個人還要帶上部分的錢財,在去西門的路上,把錢財放棄,用來掩人耳目。」
張浩也非常機靈,自然明白李雲生的意思,所以乾脆的說道:「區長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之後兩個人又商議了一下,把計劃做的更嚴密些,張浩這才問道:「區長,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事不宜遲,咱們今晚就動手。」
「那要不要啟動我們的內線,在問問他正金銀行最值錢的財物都放在哪裡。」
張浩可是個貪財的人,為了更方便拿到財物,馬上想起了岡崎一男這個內線。
李雲生也想到了這個內線,只不過岡崎一男在瀋陽的地位不低,能打聽到不少訊息,以後還能用得到。
而且這個人已經臣服,也是在瀋陽的一個重要眼線,為了些許財物,自然不能使用這個人,免得出了意外。
所以李雲生馬上否決了這個意見,鄭重的說道:「岡崎一男是我們在東北的重要眼線,他還是個日本人,地位非常重要,今後說不準就會用到,所以不能為了些錢財,就啟用他。」
張浩疑惑的問道:「區長,只是打聽些訊息,又不讓他做什麼,不會有問題吧。」
李雲生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你沒聽過做賊心虛麼,這個人又不是專業特工,一旦跟我們說了什麼,在事後調查之時,也許會漏出馬腳。」
李雲生可捨不得為了多拿些錢財,而讓這麼重要的情報員冒險,哪怕危險很小也不行,畢竟日本人可不是傻子,岡崎一男又是個普通人,稍微漏出點破綻,就會被他們察覺。
聽到李雲生堅定的語氣,張浩就知道這個主意打不通了,不過此事到是影響不大,頂多行動之時費些手腳,所以就不在多說。
之後兩個人又說了幾句,李雲生就讓張浩去準備,自己也隨後出門,去見瀋陽站的周平安。
半個小時以後,李雲生來到雜貨鋪,和周平安見了面。
看到李雲生再次登門,周平安非常奇怪,吩咐夥計在前面盯著情況,兩個人就去了後屋,這才開口問道:「長官,有什麼事麼。」
在周平安的心中,認為李雲生一定在等待封鎖接解除,然後離開瀋陽,並不會在跟瀋陽站聯絡,所以才有些奇怪。
聽到周平安的話,李雲生笑著說道:「看這些漢奸的樣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除封鎖,所以我想鬧出點動靜,讓他們忙碌起來,這才來找周站長幫忙。」
聽到李雲生的話,周平安毫不猶豫的說道:「李長官有什麼吩咐,卑職一定全力以赴。」
從李雲生的話語中,周平安就知道對方想要做點什麼事情,所以連忙表態,畢竟這個瀋陽站的站長不傻,知道李雲生位高權重,無論有什麼要求,他都必須要配合。
看到周平安這麼痛快,李雲生非常滿意,於是開口說道:「我打算讓你們在今天晚上,襲擊西城門的守衛,然後從西城門殺出去。」
周平安馬上說道:「李長官是打算轉移這些漢奸的視線,使他們儘快解除封鎖。」
周平安可是個聰明人,所以從李雲生的話語中,馬上判斷出了這個結果。
聽了周平安的話,李雲生並不意外,畢竟之前的接觸,讓他知道這個瀋陽站長不白給,於是笑著說道:「不止如此,我還有其它打算,你們這只是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