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傑民吃癟,肖佔元非常得意,不過卻沒有表露出來,反而對平田永山說道:「平田隊長,此事已經搞清楚了,我們是不是該回瀋陽城了,畢竟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平田永山點了點頭,然後詢問路順章:「路中堂的意思呢。」
路順章親自趕來這裡,就是為了檢視情況,如今陪葬品擺在眼前,他也無法多說什麼,就點頭同意。
之後平田永山做了些安排,就帶著大隊人馬返回瀋陽城。
回到憲兵隊,肖佔元輕鬆的說道:「平田隊長,事情總算解決了,這回我們可以輕鬆一些。」
平田永山平靜的說道:「事情還沒有完結,你可別忘了,剩下的那些東西,我們還要給金田將軍送去,另外這次報紙的事,也需要解決。」
肖佔元馬上說道:「您放心,這些都是小事,很容易就會解決。」
平田永山想了想,就開口說道:「事情已經解決,山本君留在瀋陽也沒什麼作用,我的意思是,讓他返回長春,正好可以互送那些東西一起回去。」
肖佔元也贊同這個意見,反正那些東西他也無法得到,留在手中也只能幹看著眼饞,還容易惹出事端,就開口說道:「大佐閣下說的對,這些東西早一些離開瀋陽,我們也早一天安心。」
平田永山點了點頭,然後想了想,再次開口說道:「對了,你的人一直包圍奉天飯店,可是卻沒有什麼收穫,現在已經騰出手來,這件事也要儘快解決。」
聽到平田永山的話,肖佔元一皺眉,然後嘆氣的說道:「奉天飯店中的人,隱藏的實在太深,想要把他找出來,實在很費力。」
雖然這麼說,可肖佔元的心中,卻有幾個懷疑目標,只不過無法調查罷了,而李雲生也是其中之一。
肖佔元的話一說完,平田永山馬上開口:「肖局長,奉天飯店是瀋陽最好的飯店,需要接待各種貴賓,總不能無限期戒嚴,要是實在找不到人,就算了吧。」
肖佔元恨恨的說道:「平田隊長,難道就那麼放了那個人,這豈不是太便宜了他,畢竟這次的事情,全是那個人惹出來的,不把他找出來,我實在不甘心。」
平田永山淡淡的開口:「你可以繼續追查,不過不能繼續戒嚴奉天飯店,反正事情已經解決了,只是一隻老鼠就算,抓不到的話,也沒有多大關係。」
在平田永山的心中,並不在意一兩個反日分子,畢竟瀋陽地區的治安,一向比較良好,這次的事情若非涉及到了他,這個憲兵隊長也不會戒嚴奉天飯店。
看到平田永山的態度,肖佔元也知道無法繼續戒嚴奉天飯店,只好嘆氣的說道:「好吧,我儘快解除奉天飯店的戒嚴,不過希望您還能給我一些時間。」
平田永山乾脆的說道:「兩天,我只再給你兩天時間,要是你不能找到人,就必須把戒嚴解除。」
肖佔元也知道這事不能討價還價,所以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平田隊長,既然如此的話,我現在就去追查,」說完之後,肖佔元就轉過身去,打算離開這裡。
「等一等,」還沒等肖佔元離開,平田永山就喊住了他。
聽到平田永山的話,肖佔元轉過身來,不解的問道:「平田隊長,你還有什麼吩咐?」
平田永山淡淡的開口:「先把那些陪葬品交給山本君,然後在處理你的事。」
肖佔元點了點頭,然後從新坐下,而平田永山則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過了幾分鐘,山本文多到了憲兵隊,一進平田永山的辦公室,就笑著說道:「平田君,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平田永山馬上開口:「山本君,盜墓的事算是解決了,我們手中的東西,也應該交給你,由您護送回長春,交給將軍閣下。」
山本文多點了點頭,毫不意外的說道:「這是應該的,不過平田君的手段到很厲害,不僅圓滿的解決此事,還讓路順章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平田永山嘆氣的說道:「山本君,這次的事情,雖然路順章什麼也說不出來,可我也什麼好處都沒撈著,算是白忙活了。」
山本文多笑了笑,臉上也帶著幾分同情的意思,畢竟他也知道此事的內情,雖然沒有去棋盤山,可是平田永山和肖佔元的所作所為,都沒能瞞過他。
不過這些事,山本文多並不關心,他只關心那些陪葬品,於是開口說道:「平田君,這次來到瀋陽,我帶的人不多,所以回長春的時候,希望你可以借我兩個憲兵小隊,免得出了意外。」
對於這個要求,平田永山也不意外,馬上開口說道:「山本君放心,這沒有任何問題。」
就算山本文多不說,平田永山也會這麼安排,畢竟他也擔心出了意外。
之後三個人又交流了幾句,平田永山抽調了兩個小隊的憲兵,坐著七八兩卡車,一起出了瀋陽城。
出了城之後,二十分鐘左右,就抵達道觀,這時平田永山開口說道:「總算是可以看看這些陪葬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