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會,趙成德皺眉說道:「你那邊還有什麼有用的訊息麼。」
海光寺的情況,趙成德也瞭解,深知想要從哪裡奪回古董,可以說是難容登天。
「沒有什麼其他訊息了,不過有件事組織上好像猜錯了。」
「什麼事組織上猜錯了。」
柳青鄭重的說道:「軍統方面,並沒有打算對這批古董置之不理,他們有奪回這批東西的打算,並且已經有了計劃。」
「軍統的人打算怎麼辦。」
「李雲生沒有跟我說,還告誡了我幾句,我擔心過分追問,會被他懷疑,就沒有繼續打聽。」
說完這幾句話,柳青又把和李雲生交談的內容跟趙成德彙報了一下。
柳青的話一說完,趙成德鄭重的說道:「你這麼做很對,萬事都要以安全為第一,而且能夠這麼快得到訊息,已經很不容易了。」
柳青沒有在多說什麼,而是話鋒一轉的問道:「成德同志,現在組織上打算怎麼辦。」
趙成德馬上說道:「海光寺是日本軍隊駐地,裡面有很多日本兵,想從哪裡搶回古董,幾乎不大可能,所以不能硬來,一會我去和其他人商議下,然後再做決定。」
古董被放在海光寺,的確出乎了趙成德的意料之外,尤其是李雲生也打算插手此事,就更讓他想不通,畢竟要是想對這批古董下手,不應該打草驚蛇。
看到趙成德也拿不出注意,柳青也有些皺眉,不過她是偷偷離開的,真的不能在這裡逗留太長時間,所以連忙說道:「成德同志,我不能在這裡久留,要先回去了,此事我會繼續關注的。」
趙成德點了點頭,嚴肅的說道:「切記萬事安全第一,」然後就送柳青出門。
柳青離開不久,趙成德也出了門,然後來到了雜貨鋪,跟趙文天見面。
等趙成德把情況一說,趙文天也有些皺眉,嘆氣的說道:「古董竟然在海光寺,這下子可麻煩了。」
趙成德也嘆了口氣,然後疑惑的問道:「文天同志,你說軍統的人有什麼打算,要是他們真想打這批古董的主意,不應該現在把此事揭發出來啊,這不是打草驚蛇麼。」
趙文天嚴肅的說道:「軍統的李雲生,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既然這麼做了,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可他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啊,此事登報之後,雖然日本人在想收集古董會很困難,可他們也會警惕起來,這樣想要奪回古董,豈不是更加困難。」
趙文天仔細的想了想,過了十幾分鍾,就眼前一亮的說道:「他的目的就是打草驚蛇。」
「文天同志,你想到了什麼。」
趙文天自信的說道:「你想想,就算日本人不提高警惕,可想要從海光寺把這批古董搶回來,會有多大機會。」
趙成德想了想,然後苦笑著說道:「基本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畢竟那裡是日本軍營,而且裡面地方很大,想要從那裡搶東西,我實在是看不到希望。」
趙文天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就算日本人挺高警惕,對他們來說,又有什麼影響呢,反正是無法從裡面奪回東西。」
「不錯,的確是這個理。」
趙文天再次說道:「所以我判斷,李雲生一定還有後手,至於他的目的,很可能是想讓日本人轉移這批古董,只要這些東西不在軍隊駐地,也許會有機會奪回來。」
趙成德想了想,就贊同的說道:「文天同志說的對,可是軍統的人會用什麼辦法讓日本人轉移古董呢。」
「這一點我也想不通,不過已經知道了這麼多情況,還知道古董在海光寺,那麼只要盯著海光寺就好了。」
趙成德點了點頭,然後謹慎的說都:「文天同志,如果這批古董離開了海光寺,我們要怎麼做。」
趙文天冷靜的說道:「不管軍統的人打算怎麼做,只要這批古董離開海光寺,一有機會的話,我們就要行動,把這些東西奪回來。」
趙文天是一個老黨員,有著嚴格的組織紀律性,也有著很高的覺悟,本來以他的為人,是不會幹這種事,不過這批古董很重要,他怕李雲生等人會失手,所以做出瞭如此決定。
而且雖然是聯合抗日,可兩黨的人都明白,這種聯合只是暫時的,所以雙方都留了一手,並且私下裡小動作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