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琴酒的決心以及行動力都足夠強,第二天他把赤井秀一送走沒多久,兩個人就換回來了。
「回來了。」赤井秀一看著朝他走來的琴酒,立刻就認出了他,彎唇一笑。
「恩。」琴酒應了一聲,走到他面前把人摟住,手指插入赤井秀一的黑色長髮,捧住他的後腦,給了赤井秀一一個深長的吻。赤井秀一抬手扣住琴酒的後頸,熱情地回應著他,兩個人都一週沒見了,現在這種情況就是乾柴烈火。
兩人先回臥室讓這場火把兩個人焚燒殆盡,從臥室鬧到浴室,直到夕陽西斜,這場活動才算正式結束。
赤井秀一趴在琴酒懷裡,滿身青紅吻痕印在冷白色的皮膚上。他一邊享受對方的腰部按摩,一邊用對方的鎖骨磨牙,「我餓了。」
「想吃什麼?」琴酒放縱著赤井秀一的動作,胸前的痕跡不比赤井秀一的少。他按揉著赤井秀一的腰間,另一隻手用手指勾起赤井秀一的黑色長髮親了親。
赤井秀一開口熟練地點了一大堆菜,他都好幾天沒吃到琴酒做的飯了。
琴酒想了想,理智地說:「等把這一桌做出來,我們可以直接當早飯吃了。」雖然誰家的早飯也不會這麼豐盛就是了。
赤井秀一認為琴酒說的有道理,並把對方轟下了床。
琴酒從床上翻身而下,給赤井秀一掖了掖被子,又低頭親了親他,「一會兒你想在哪兒吃飯?」言下之意一目瞭然,你去樓下餐廳還是我給你端上來?
赤井秀一眯著眼睛思考了一會兒,「……我還是下樓吧。」他撐起身體,「我去泡個澡。」
兩人一個下樓做飯,一個去浴室泡澡。琴酒在廚房裡找了找食材,有挑了幾樣兼具美味與快速的菜餚,開始大顯身手。剛剛在床上的時候赤井秀一抱怨這幾天都是他做飯,琴酒為了哄他答應了不少條件。
一桌菜掐著時間被擺到了餐桌上,赤井秀一從樓下下來,身上裹著睡袍坐到餐桌旁的椅子裡,面色潮紅——說不清是因為泡澡時水溫還是浴室中殘留的情慾氣息。
琴酒挨著他坐下,兩人邊吃飯邊閒聊。
「‘我’都幹了什麼?」琴酒問。對方連做飯都不管是忙著幹什麼?
赤井秀一說:「也沒什麼。」他很瞭解琴酒,琴酒的冷靜和理智導致對方很識時務,在不瞭解情況的時候不會頭腦一熱就衝動,而是會收集情報、衡量各種利弊做出決定。就算是瘋狂也是理智之內的瘋狂,看似瘋狂的舉動實際上總有著後路。
「他大概忙著瞭解你現在的交際情況。」赤井秀一說。另一個世界的琴酒開頭很安分,後來就開始一步一步的試探他的底線,而他面對琴酒的時候底線實在不高。「並且對新聞格外有興趣。」他總不能阻止對方看報紙。
琴酒點了點頭,毫不意外,他當然知道他自己會做什麼。
赤井秀一單手托腮,饒有興味地看著琴酒,問:「不如說說你都幹了什麼?」
琴酒謹慎地看了他一眼,「……還記得萊葉山嗎?」
赤井秀一眉頭微動彷彿明白了什麼,「你……」
琴酒說:「這次是我下的手。」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方面琴酒到現在還記得他的話讓他有一點,就一點點,感動,另一方面,他想一想現在另一個世界的兩個人會面對的情況就覺得……他可不認為琴酒所謂的下手是真的殺了他。
赤井秀一好笑地搖了搖頭,「不知道那邊會怎麼收場?」
「那是他們的事。」琴酒看了看赤井秀一的碟子,用眼神示意他別光顧著聊天,記得吃東西。
「這個時候就是他們了?」赤井秀一低頭吃了兩口菜,又抬起頭看向琴酒,「jin……」
「恩。」琴酒看著他的眼神,應了一聲,「我愛你。」我會愛上你的。
赤井秀一眨了眨眼,墨綠色的眼中滿是笑意,「我也是。」另一個世界的我還沒真正見你的時候就已經待你不同了。
與這個世界的其樂融融不同,另一個世界,剛回來的琴酒就發現自己在短短五天裡損失了一個安全屋,以及留下了一個把柄。
這個把柄還不是能輕易解決掉的,想起現在在外面活蹦亂跳地亂跑,之後肯定還會帶著fbi孜孜不倦地給組織、給他添堵的赤井秀一,琴酒已經開始覺得糟心了。
琴酒深深地嘆了口氣,已經基本上了解了前因後果的他想,如果萊葉山的事是水無憐奈做的,他頂多是個失察,但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