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的話把降谷零和江戶川柯南都震懾住了。
半晌後,江戶川柯南不可置信地問:「赤井先生,你有黑衣組織臥底的名單?!」
「這不可能!」降谷零瞪著赤井秀一,「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存在?!」就算是有名單也頂多是每個官方機構有自己的機構派去臥底的人的名單,就像他和景光知道對方的身份一樣,但他們都不可能知道赤井秀一的身份。
江戶川柯南艱難地從滿腦袋震撼中扒出理智,問:「可是,既然赤井先生你有名單,當初怎麼會把水無憐奈抓回來呢?」
「水無憐奈果然是臥底!」降谷零用不出所料的語氣說,「她是哪一方的臥底?」
「cia。」赤井秀一都打算把名單給他了,現在自然不會隱瞞。然後他又對江戶川柯南的問題打補丁,「我是最近才拿到的名單。」赤井秀一眼也不眨地忽悠降谷零,「你的身份也是我從那份名單裡知道的。」
江戶川柯南沒話了。今天赤井秀一過來找他說,在黑衣組織代號bourbon的安室透就是日本公安降谷零的時候,他就好奇赤井秀一是怎麼知道的,原來是這樣啊!
看到江戶川柯南一臉‘原來如此’的神情,降谷零心中也產生了動搖,但是臥底名單……是誰這麼神通廣大能查到黑衣組織里所有的臥底?!能入侵所有官方網路的駭客?總不會是fbi的人查到的吧?
降谷零想想那群fbi的樣子,冷笑一聲把後一個猜測從腦海中抹除,滿懷疑慮地問赤井秀一,「你怎麼拿到的名單的?」
赤井秀一不為所動地說:「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對他而言,偽造一份名單一點兒都不難,何況那份名單上的資訊都是真實的。他不可能把黑衣組織的所有臥底都背下來,但是他可以對著一份酒單大全在代號後填資料,默寫變成了選擇填空,這就容易多了。
降谷零疑慮重重地看著赤井秀一,已經有所動搖了,「我憑什麼相信你提供的名單?」
赤井秀一淡定地說:「你可以不信,只要黑衣組織的人信就可以了。」
很有道理,但是單方面的付出讓人很不踏實。赤井秀一把這麼一份大禮給他,是想要日本公安做什麼?
降谷零的目光越發警惕。
赤井秀一淡淡地說:「日本是你們的地盤。」事實上,不是赤井秀一非要帶降谷零玩,而是fbi人太少在日本玩不開。fbi,或者說赤井秀一提供情報,降谷零的日本公安提供人手。他要的是平等合作的權力,是合作時的話語權。
這句對症下藥很管用,降谷零的臉色頓時好了些,「既然知道是我們的地盤就別老過來晃!」話還是不饒人,但是語氣已經鬆動下來了。
這樣挺好的,畢竟赤井秀一不打算跟降谷零為敵,諸伏景光……赤井秀一在心裡嘆了口氣。
其實赤井秀一在打名單的時候,很想填上琴酒的代號和名字,在後面寫上aise,到時候其他人的神情一定會很有趣。但最終還是遺憾地放棄了這個想法,不是因為不能給盟友造成誤導,而是因為降谷零肯定不會相信琴酒是臥底,這隻會導致信任危機。鑑於他們之間的信任本來就沒多少,還是不要玩得太過分了。
——而且把琴酒認成臥底是一件很有危險性的事。
遺憾的是接下來的劇目赤井秀一沒辦法繼續參加,因為三天的時間到了,慶幸的是名單還在他手裡沒有給出去。
赤井秀一回到自己的世界的時候看著面前的電腦螢幕眨了眨乾澀的眼睛,看了看周圍熟悉的環境,一眨眼就回來了,比去的時候還無聲無息。
赤井秀一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聽著身上的骨節被拉開的脆響。他關上電腦,起身下樓,去尋找他久別的愛人——雖然只有不到三天。這個時候琴酒也在往樓上走,他接到了入江正一的電話,發現剛剛的資料有了波動,赤井秀一應該已經回來了,現在正準備去確認。
兩人狹路相逢,赤井秀一站在樓梯口看著樓梯上的琴酒,「琴酒君。」
琴酒掛掉電話,三步並兩步走上樓,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後親了一下他,「回來了。」
「這麼想我?」赤井秀一露出笑意,然後加深了這個吻,親完之後才漫不經心地問:「他做了什麼嗎?」
「什麼都沒做。」琴酒說,有他看著能做什麼。「你呢?」沒人管的赤井秀一肯定沒有那麼乖,他是個熱愛冒險的賭徒。
「唔……」赤井秀一勾起一個狡黠的笑容,「我只是……稍微推動了一點程式,本來還以為能見你一面的。」說到這裡,他有些遺憾。
琴酒眯了眯眼,「很懷念?」那些針鋒相對的時光。
赤井秀一笑得有點無辜,「有點。」雖然現在的琴酒很好,但是偶爾也想玩點兒更刺激的。
琴酒伸手摟住他的腰,一邊親他一邊摟著人往臥室走,「我們去重溫一下。」想要刺激的還不好辦嗎?反正有假期,未來三天赤井秀一都別想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