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到十年火箭筒打中赤井秀一的時候還算是鎮定。他沒辦法不鎮定,同樣的劇目他看到彭格列的雷守上演過多次,之前還看到過彭格列十代家族來過一次集體表演。
當赤井秀一消失,卻沒有另一個赤井秀一齣現的時候,琴酒也不算慌亂。他用目光第一時間找到了曾經的上司入江正一,挑眉朝對方要一個解釋,不是擔心對方有什麼陰謀,只是同樣的戲碼好像只有用對方的機器才能做出來。
面對琴酒暗藏擔憂的冷靜目光,入江正一苦笑了一下,「這次大概跟我沒關係。」他看向斯帕納,剛剛他們就是正在討論十年後火箭筒的改造問題。結果突然亂了起來,藍波直接拿過他們手裡的實驗彈就發射了。
「我不太清楚這次的效果。」入江正一有點抱歉地說。斯帕納和強尼二隻跟他說了一些,他們還沒聊得太深入。
琴酒沉默了一瞬,然後看向斯帕納,這次他的眼神變得冷厲起來。只不過斯帕納也是mafia出身,習慣了所以在這方面有點遲鈍,或者說完全不在意,他並沒有感到害怕,但是對於實驗的效果很關注,「我們實驗十年後火箭筒能不能倒推成為十年前火箭筒。」
琴酒柔了頭一直皺著的眉頭,「所以赤井秀一到了十年前?那十年前的他呢?」
「不一定。」斯帕納嚴謹地說,「因為還在實驗中,所以不保證他回到了十年前。十年前的他沒出現可能是因為實驗誤差。」
這下琴酒真的有點慌了,他再次看向入江正一,在時間和空間方面入江正一是專家,連威爾帝也比不上,威爾帝擅長的是生化方面,所以才被稱作「達爾文再世」。
好好一場聚會除了這種情況,彭格列十世沢田綱吉也有點內疚,畢竟惹事的是他的家人,「抱歉。」
「現在重要的是先找到赤井君。」作為雙方的交流橋樑的迪諾說,他拍了拍琴酒的肩膀,「放心,不會有事的。剛剛我聽到他們說了,是已經準備找志願者實驗的實驗彈。」他了解自己的師弟沢田綱吉,如果不是足夠安全,那麼這樣實驗品是不會被允許帶出實驗室的,更別說是用人來試驗了。
迪諾小聲對琴酒說:「大不了找白蘭,讓他幫你去找人。」
這個時候入江正一正在爭分奪秒地用ipad看斯帕納的實驗資料,不負眾望地提出了另一個看法,「他也有可能是去了平行世界,其實十年火箭筒本來就會創造出很多平行世界,既然時間發生了改變,空間也可能發生變化。」隨後就是一大堆嚴謹的理論論述。
琴酒打斷了滔滔不絕的入江正一,「我只想知道怎麼把秀一帶回來。」
被打斷的入江正一停頓了一下,思考了一會兒後,他回答:「我們先根據剛剛的時空波動對空間進行定位,然後我們可以做一個小型的機器送你們回來。其實最快的方法是讓你們去找那個世界的我,但是平行時空發生什麼都有可能,所以還是用這個方法比較保險。」
琴酒點了點頭,又問:「我什麼時候能過去?」
入江正一和斯帕納討論了兩句,「我們會盡快。但是把龐大的時間機器縮小,又要顧及到穩定性和安全性……」他沒再說話,因為琴酒的神情顯然是很不滿意。
他緊緊皺著眉,似乎在沉思和衡量什麼。聽到入江正一的聲音消失了,琴酒看了一眼迪諾,眼神中難得的帶上了些歉意。他沉聲問入江正一,「如果先把我送過去呢?」
眾人都明白了琴酒那一眼的意思,如果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他們回不來,他選擇了赤井秀一而不是他的首領和家族。
迪諾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主動問入江正一說:「如果按照jin說的能不能做到?」
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鏡,思考了一下,點點頭,「也可以,讓他戴上定位裝置,由我們這邊尋找訊號,然後發動機器把你們帶回來。」他對琴酒解釋道,「這樣安全性也是有保證的,只不過你們會在那個時空待得時間稍微久一點,這邊搜尋訊號需要一些時間。」從定位時空到定位到具體的點需要的時間長短肯定是不同的。
「我這邊沒問題。」迪諾聽到入江正一的結論後看向琴酒,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只要你別忘了在遺囑上寫上我的名字就行。」說完後,他正色道,「別擔心,‘公司’一天兩天倒不了,我會讓人看著的。」
琴酒沉默著點了點頭。
入江正一和斯帕納聯手的進展很快,幾天後,琴酒站在實驗室中央,看向兩人。
入江正一叮囑道:「我們只能定位到時空不能定位到具體地點,所以並不能確定你出現在哪裡。不排除出現在危險地帶的情況,但是根據十年火箭筒原本的功能,我推測你有很大機率出現在那個時空的你附近。」
琴酒揉了揉額頭,對自己的多疑心中有數,他自己的附近絕對算是危險地帶。好訊息是,跟他自己打架,他應該不會輸。而出現在自己身邊的赤井秀一應該比他安全。
入江正一說:「你準備好了,我們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