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把手裡的證件遞給警惕性十足的工藤新一,無視了他震驚地眼珠子都要掉出來的傻樣,饒有興致地問琴酒,「你怎麼拿到的?」
琴酒掃了一眼工藤新一,走到赤井秀一身邊,貼在他耳側,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彭格列初代雲守的名字是阿諾德。」他看著還沒反應過來的赤井秀一,又補充道,「義大利某一任秘密情報部的首席也叫這個名字。」
赤井秀一:???!!!
他頓時露出十分複雜的神色,又在很快恢復了正常,畢竟義大利的事跟我一個美國的fbi探員有什麼關係?
「所以呢?」赤井秀一也湊到琴酒耳側,用調侃的語氣問,「你接下來就打算做個義大利特工,這跟你是個義大利mafia對我來說有什麼區別嗎?」其實還是有的,看工藤新一現在的表現就知道了。
琴酒低笑一聲,把溫熱的氣息吐到赤井秀一的耳廓,「gin是義大利特工跟kurosawajin有什麼關係?」
工藤新一好不容易從琴酒也是個臥底的震撼中回過神,恍恍惚惚地抬起頭,就看到琴酒和赤井秀一正在耳鬢廝磨,親密非常,頓時耳朵就紅了。
他有些尷尬地開口提醒道:「赤井先生……」
赤井秀一撤開一步,看著琴酒,「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琴酒說得很有道理,誰見過臥底用真名的!
工藤新一把手裡aise的證件還給赤井秀一,順便緊張兮兮地小聲問:「赤井先生,這是真的嗎?」
工藤新一用眼神瘋狂確認,是真的是是真的嗎,赤井先生?!你不要感情用事啊!
赤井秀一點了點頭,他就是之前太不感情用事了,才會給自己找麻煩!
想到這裡,赤井秀一突然有些好奇,他轉向琴酒,問:「如果之前我跟你坦白自己的身份,你會幫我嗎?還是會殺了我?」
聽到赤井秀一這麼問的工藤新一愣住了,然後也看向琴酒。他就是……有一點點好奇……恩,就億點點。這兩個人的交往經歷太跌宕起伏了,對於純潔的青少年來說,有一種窺探未知領域的新奇感和刺激感。
「應該殺了你的。」工藤新一看著琴酒沉默了片刻之後這麼說,聲音冷酷得讓他不由得緊張起來,想要保護赤井秀一別讓他現在出事,結果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聽到琴酒帶著嘆息說,「但是下不去手,估計是會找人把你的記憶刪掉吧。」然後一刀兩斷,從此再無瓜葛!
跟一個會感情用事的fbi交往的危險性太大,琴酒會選擇離開。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直白地問:「不會覺得我意志這麼不堅定,不配做你的靈魂伴侶嗎?」
琴酒坦然承認,「有可能。但你真的會坦白嗎?」
赤井秀一絕不會對著還在黑衣組織里的琴酒坦白,所以琴酒自己也不知道如果他聽到赤井秀一的坦白會不會厭惡對方的感情用事。但他不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讓兩個人的感情繼續下去了。
琴酒抬起手,溫柔地撫摸著赤井秀一的後頸,低沉的嗓音中帶著幾分溫柔嘆息,「我曾經真的想殺了你。」
赤井秀一嘆了口氣,抬手撫上他用狙擊槍在琴酒臉上留下的疤痕,微笑著說:「我也一樣。」
可惜下不了手就是下不了手,不僅自己下不了手還不能容忍對方死在別人手裡。
如果決戰的那一天是真的決戰,赤井秀一相信自己會對著琴酒扣下扳機,也相信琴酒會對著他扣下扳機,這就是他們的愛。
——危險、血腥、又讓人慾罷不能。
琴酒注視著他,覺得此時墨綠色的眼眸中閃著冷酷神色的赤井秀一格外動人。
「咳咳咳!」工藤新一看著要親在一起的兩人瘋狂咳嗽,漲紅著臉說,「你們能不能別在別人面前親熱啊!」
赤井秀一有些遺憾地跟琴酒分開,「非禮勿視啊,工藤君。」他和琴酒已經很久沒有親密舉動了。雖然在彭格列基地裡他們兩人是一間房,但是主管後勤的是兩個未成年小姑娘,就算赤井秀一不會讓她們幫著洗衣服,萬一不小心撞見了他在洗衣服也尷尬啊!
工藤新一默默地看著赤井秀一,這是我家,你讓我非禮無視,這合理嗎?!
赤井秀一誠懇地說:「要不你去隔壁待一會兒?」
工藤新一一臉無力吐槽的神情,「……你們就不能回房嗎?」
「我們能在你這裡做什麼?」赤井秀一就是逗一下工藤新一,先不說大白天的,他跟琴酒還有正事沒說完呢。
工藤新一鬆了一口氣,看著琴酒還是覺得很彆扭,「我去書房了。」雖然很想留下來聽一聽,但是面對琴酒冰冷的目光還是識時務地撤離了。
「那邊的事已經處理完了?」赤井秀一給兩個人沏了壺咖啡,「接下來呢?」
琴酒說:「我會去美國,密魯菲奧雷的遺產總要有人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