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取?!」降谷零和赤井秀一異口同聲地問。
兩人對視一眼,降谷零率先嫌棄地挪開目光,看向江戶川柯南,「你確定?」之前他調查赤井秀一假死的事的時候和貝爾摩德合作過一段時間,對方可不是會不小心暴□□oss的郵箱地址的人。
江戶川柯南肯定地點點頭。他看向赤井秀一,「那次滿月之夜,我被vermouth挾持之後,我在昏過去之前有聽到她給boss發郵件的按鍵音。」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按出那幾個熟悉的聲音,「就是這個,我查過了,這個代表著鳥取的號碼。」
降谷零冷笑著說:「有fbi在場居然讓一個小學生被挾持走。」這次事件降谷零也知道,他之前調查赤井秀一假死的時候蒐集資料的時候查到的。
江戶川柯南習慣性地打圓場,「是我的問題啦!明明茱蒂老師他們已經準備好對付vermouth的陷阱了,我卻突然參與進去。」說到這裡,他突然有些低落,「如果不是我的話,也許那次赤井先生就能抓到vermouth了。」
「不用內疚,boy。」赤井秀一說,「那次也不算是全無收穫。」最起碼拿到了卡爾瓦多斯的指環,從而發現了指環的秘密。就算當時沒有江戶川柯南攪局,說不定貝爾摩德也會用她的指環逃走。灰原哀說貝爾摩德的指環火焰屬性是霧,就是幻術,怪不得他在紐約那次會打偏。
降谷零看著失落的江戶川柯南,難得沒跟赤井秀一對著幹,「vermouth可不是那些能被隨手捨棄的棋子,gin一定會去救她的。」
熟悉的名字出現,赤井秀一和降谷零對視一眼。降谷零強忍著尷尬瞪回去,怎麼了,我說的不對?!
赤井秀一給自己點了根菸,告訴自己救援任務基本上都是琴酒出手,跟兩個人是什麼關係沒有關係,不信你看水無憐奈。
都是大人,這個話題原本應該就這麼過去。但是架不住他們中還有一個真正的未成年。江戶川柯南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gin和vermouth關係很好嗎?」
赤井秀一微笑著低頭看了他一眼。
江戶川柯南:「對不起,我不該問。」你要不要這麼敏感啊?!
「這有什麼不該問的。」秉持著赤井秀一不高興我就高興了的降谷零有點幸災樂禍地說,「這兩個人關係一向不錯。在組織里也不是什麼秘密。」
赤井秀一反戈一擊,看著降谷零說:「bourbon跟vermouth的關係也不錯。」
降谷零懷疑地眯起雙眼,「gin告訴你的?」
怎麼可能?赤井秀一氣定閒地說:「易容成朱蒂去找卡邁爾套話的就是vermouth吧。」
降谷零不輕不重地說:「所以說fbi真是好騙啊!」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你確定gin真的沒發現衝矢昴就是赤井秀一?」
怎麼會發現不了呢……
赤井秀一沉默。降谷零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他昨天發現什麼了?
「不會的。」江戶川柯南理所當然地說,「如果gin知道赤井先生的身份,早就對他動手了。」
「那可不一定啊。」降谷零冷聲道,「你說是不是,gin在組織里的搭檔兼情人,rye,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問:「這跟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有什麼關係嗎?」
這下輪到降谷零沉默,不管琴酒知不知道衝矢昴的身份,只要告訴rum衝矢昴就是赤井秀一,他這狀都是一告一個準。至於琴酒為了赤井秀一反水的可能性……就算琴酒反水,他們會相信嗎?
江戶川柯南在又一次沉寂下來的氣氛中心疼自己,為什麼這兩個人一定要這樣啊?說好的大家都是一起對付黑衣組織的夥伴呢?
雖然被稱為令和時代的福爾摩斯,但其實只是個高中生的工藤新一完全無法理解fbi和日本公安的勾心鬥角,以為只要解開降谷零對fbi私自入境調查的心結,雙方就能手拉手做好朋友了——天真得讓人不忍心戳破。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再次對視,各退一步,終於開始幹正事了。
降谷零先給風見裕也發了封郵件,讓對方把位於鳥取的地點優先查了,然後跟赤井秀一、江戶川柯南一起首先排除地圖上跟組織畫風過於不搭的地方,這些估計是琴酒的任務地點,降谷零又追加了一封郵件讓風見裕也去查這些地方在半年之內有沒有發生過什麼死亡事件——赤井秀一劃掉了他和琴酒去過的約會地點,然後把地點也給fbi的人發了一份。
接下來排除了明顯是研究機構的地方,比如醫院、研究所等等,然後排除由降谷零這幾年摸出來的組織的訓練場、安全屋之類的地方,但想要確認boss的位置,只有這些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