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你。」琴酒忍不住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親吻,「我走了。」
琴酒從頭到尾沒提一句關於指環的事,他相信就算沒有警告,對於這件事該說不該說赤井秀一也心裡有數。
赤井秀一很「獨」,這種性格體現在他的為人處事上就是有很多事他都是自己心裡有數,但不會告訴別人,直到需要協助或者塵埃落定。就算需要協助的時候,他也只會把每個人該做什麼告訴對方,而不是把整個計劃和盤托出。他給每個人一塊拼圖,然後告訴他們要放在哪裡,拼圖拼好後的模樣只有他自己心中知道。
這種性格其實很適合組織,可惜他是個fbi。
其實琴酒也想過要不要把赤井秀一留在組織里,但還是算了。
赤井秀一目送琴酒出門,摸了摸嘴唇。溫情脈脈的琴酒總是能讓他的心泛起波瀾,明明看外表是跟這個詞最不搭的一個人,做起這些事又順手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下午的時候赤井秀一接到了江戶川柯南的郵件,其內容痛心疾首的程度讓赤井秀一都……愧疚是不會愧疚的,他不就是談個戀愛嘛!
晚上的時候,赤井秀一不出預料地接到了安室透的電話,他站在窗邊,以免琴酒突然回來,關上脖子上的變聲器。
「降谷君。」
隨後迎來的就是安室透犀利地指責,赤井秀一淡定地還擊。
「你該慶幸不是gin過來的時候正好撞上你和衝矢昴單獨在一起。」
安室透:……
的確很有道理,他也不知道臥底身份暴露和妄圖撬琴酒牆角哪個下場會更慘一點。
但這是你們fbi這麼幹的理由嗎?你有沒有抓住重點啊!果然有什麼上司就有什麼下屬!
對於安室透的瘋狂嘲諷,赤井秀一隻用了一個問題就給堵回去了。
「如果你有這個機會,會不會這麼做?」
安室透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選擇誘惑太大了。貝爾摩德在不經意間曾經透漏過,當初rye作為琴酒的搭檔可是在boss面前掛了號的,那是bourbon直到現在也做不到的事。
他的沉默不代表他會這麼做,只是,如果真的面對那種狀況,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會拒絕。
隨著安室透的沉默,電話另一邊的赤井秀一眯了眯墨綠色的眼瞳。他看著自己在窗戶上的倒影,暗自咬牙,降谷零你居然真的對他有非分之想!
讓那樣冷靜自持的男人露出失控的一面有多麼誘人。赤井秀一想,正因為他享受過那種特權,所以他知道那有多讓人沉迷。
在尷尬的沉默中,安室透率先轉移了話題,「我今天不是來跟你研究美人計的!我有個計劃需要fbi的配合……」
另一邊,琴酒受邀來到了一棟酒店,在會議廳中,他看著螢幕上出現的人影,是入江正一。傑索的勢力已經深入到東京了?也對,不然對方也不敢去圍堵他的人。
在螢幕旁邊負責聯絡的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介紹道:「這是我們家族的晴守。」
「入江先生。」琴酒點出了入江正一的身份。
「黑澤君,對於之前的冒犯,我深表歉意。」入江正一操著流利的日語,態度溫和誠懇,一點兒都沒有強硬之態,「但我希望這次您能夠鄭重考慮我們的要求。」
琴酒嗤笑一聲,從容淡漠地說:「歉意我接受了。不過我聽說你們從不強迫他人,都是用施恩來讓對方心甘情願地加入家族。那就等什麼時候我受到了你們的恩惠,再來跟我談這個吧。」
下屬看著琴酒大搖大擺的離開,看向入江正一,「入江大人,要讓人攔下他嗎?」
「不需要。」入江正一收回看著琴酒的目光,對屬下吩咐道,「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再去騷擾對方。」
作者有話要說:
安室透:我不想,但是他給的太多了,所以我不確定。
赤井秀一:我就隨口一說,你還真是情敵!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