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赤井秀一靜靜地站在一旁,饒有興味地看著琴酒放狠話。這種體驗真是新奇的要命!啊啊,如果現在站在這裡的是個小姑娘會感動得以身相許也說不定,可惜,他更偏向於自己的仇自己報。

赤井秀一記住了唯一一個被放走的男人被琴酒踩到變形的臉,至於其他的屍體……他單手插兜,眼神冷漠,「你準備怎麼處理?」

「你先回去。」琴酒對赤井秀一說,「我讓人來處理後續。」隨著那個男人的離開,周圍的環境扭曲了一下又變回原樣,如果不是他也帶了個幻術師,這一地的屍體就麻煩了。他該慶幸那群傑索家族的人只用了普通的匣兵器,沒用更顯眼的匣動物嗎?哦,不對,以他們的級別說不定根本沒有匣動物。

赤井秀一笑眯眯地說:「好,我知道了。」回手就找了個琴酒看不到的角度放了個竊聽器。

琴酒看著赤井秀一的走進公寓大門的背影,皺起眉頭。赤井秀一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了?

不過現在得先處理火焰的事。

琴酒點了一根菸,深深地吸了一口。在傑索拎不清的下屬對比之下,他看著已經趕到的伏特加都覺得滿意了很多,「vodka。」

「大哥!」伏特加激動地喊道,語氣中還帶著點委屈,最近一段時間大哥都不帶他了。

戴著耳機的赤井秀一舔了舔後槽牙,神情一瞬間變得陰沉狠戾。他都已經從組織走了,琴酒有了新搭檔很正常,赤井秀一在心裡說服自己,聽著聽著就變得心平氣和起來了,這哪是個新搭檔,挺多算是個貼身小弟。

不過這樣也有缺點,竊聽器裡傳來的琴酒的命令簡潔明瞭,伏特加的回應更是簡單的只剩下一句「好的,大哥。」

嘖!赤井秀一眯了眯眼,看來是聽不到什麼東西了。不過這次也不是完全沒收穫,他把剛剛手機裡的錄影上傳電腦備份,決定找個琴酒不在的時候研究一下。

至於現在……赤井秀一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看著開啟房門的琴酒,陰陽怪氣地說:「你回來啦!」

琴酒坐到赤井秀一身側,抬手摟住他。

赤井秀一的身體比他的腦子反應更快,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靠進了琴酒懷裡,身體頓時僵住了。

琴酒好像沒有發現他的不妥,由上至下地撫摸著赤井秀一的背脊,語氣中隱藏著關懷,「怎麼了?」總不會是嚇到了吧?還是在示弱想要套話?

赤井秀一深吸了一口氣想要鎮定一下,結果聞了滿腔都是琴酒身上的味道,畢竟他現在在人家懷裡。血氣、硝煙味和香菸的味道的確讓他鎮定下來,把剛才的烏龍拋之腦後。他保持著依偎在琴酒懷裡的姿勢,抬起頭和琴酒對視,「你就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gin?」來的那麼及時,他才不信是巧合。

「你想知道什麼?」知道已經露餡兒了但還是想縫補一下的琴酒也很鎮定,他鎮定地在樓下抽了三根菸也沒想到怎麼能把赤井秀一糊弄過去,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赤井秀一眯著墨綠色的眼瞳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估計哪怕是對琴酒嚴刑逼供他都不會開口了。那還有什麼可問的呢?

「沒什麼。」赤井秀一從琴酒懷裡站起來,然後悍然出拳。什麼都不說,你還不准我打你解解氣嗎?!

兩人立刻就在客廳裡打了起來,拳腳相加,招招生風,一路從客廳打到臥室。被按在床上的赤井秀一上衣的衣角翻起,露出了腰間的紋身——瞄準鏡中gin直接撞進琴酒的眼睛。

黑色的紋身、冷白的皮膚、以及富有衝擊性的紋身花紋,琴酒的眼睛被突如其來的另一種渴望刺激得發紅,低頭撕咬著赤井秀一的嘴唇,大手掐在他的腰間遏制住他的行動,拇指重重的按在紋身上,讓那塊皮膚泛起紅色。

赤井秀一不甘示弱,立刻還擊。兩人在床上開始了另一輪交鋒。

今天的琴酒動作激烈的讓人發瘋,讓赤井秀一想起從前這個男人最惡劣的時候可以極其纏綿的要他一整晚,讓他連綿的愛潮中喘不過氣來。

天光微晞的時候,終於被放過的赤井秀一枕在琴酒的胸膛上,連眼睛都睜不開了,他聽著琴酒還沒平復的心跳,陷入完全放鬆的睡眠。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琴酒已經不在房間裡了。身體清爽的赤井秀一抱著被子,陷入沉思,他懷疑琴酒是不想面對他的質問才把他做暈了跑掉的。

不過沒關係,他也沒想跟琴酒真的撕破臉。就像他知道了明顯他不該知道的秘密,琴酒也沒一槍打死他,感動得讓他都想要原諒對方用他做誘餌的事了。

赤井秀一冷笑。

下床走向浴室,使用過度的地方傳來的鈍痛還可以忍受,看來琴酒在他睡著後給他按摩過了,想到這裡,赤井秀一昨天的氣總算是消了一點兒。

把自己的身體完全浸在浴缸的熱水裡,赤井秀一舒服地長出一口氣,閉目沉思。

昨天的火焰……指環……組織……既然水無憐奈和安室透都不想說的話,那就只有一個選擇了。從浴缸裡出來的赤井秀一換好衣服,吃完琴酒留下的早餐,開車去了阿笠博士宅。

灰原哀看見‘衝矢昴’就想關門,冷著臉問:「你又來幹什麼?江戶川不在,他已經回毛利偵探事務所了。」

「我是來找你的。」赤井秀一從左手從兜裡拿出來,銀色的指環在套在左手中指上,映在灰原哀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