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聽到琴酒的聲音,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輕笑著說:「看來我的電話攪了你的好事啊,gin,怪不得電話被直接按掉了。」她貌似抱怨地說,「你又去約會了?真逍遙啊!」
瞭解貝爾摩德如琴酒能聽出她的調笑下隱藏的擔憂。琴酒點了一根菸,正經地問:「發生什麼事了?」讓你開始擔心我的安全。
「沒什麼。」貝爾摩德輕飄飄地說,「聽說你今天聽音樂會聽到一半,音樂會館被炸了。」發生了什麼事的是你那一邊吧,查過了嗎?
琴酒輕描淡寫地說:「音樂會聽完了,秋庭憐子的嗓音不錯。」沒什麼威脅,不值一提。
貝爾摩德放下心來,又有了八卦的興致。她興致勃勃地問:「你一開始不是衝著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去的嗎?怎麼回來之後就開始誇起秋庭憐子了?她的歌唱得真的有那麼好?」
不過這不是重點,她用表面滿懷遺憾實則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這是你跟他第幾次在約會的時候出事了?」
琴酒強調,「江戶川柯南也在。」別把他和赤井秀一說的跟個災星一樣!他出來之後就發了郵件讓人調了那棟音樂館的監控錄影,脫離了那個環境,一個滿場亂竄的男孩還是很明顯的——只要那個男孩一齣現就沒好事!
「巧合而已。」聽出了琴酒言下之意的貝爾摩德有點心虛地為她單方面認下的乾兒子辯解了一句,就連她也覺得那孩子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
貝爾摩德選擇用正事轉移話題,「最近那邊有動作了。」所以她才會聽說琴酒在的地方被安了炸彈就打電話來慰問,不過既然琴酒已經查過了,那就應該只是巧合。
琴酒眸色一沉,墨綠色的眼眸深處是濃郁得化不開的黑暗。他沉聲道:「我知道了。」終於開始了。
「gin,」貝爾摩德不放心地囑咐道,「你要小心啊!這次要對付的可不是那些簡單的人物。」
「恩。」琴酒停頓了一下,「你也是。」
「別小看我啊,gin。」貝爾摩德嬌笑著說,水藍色的眼中是化不開的冷厲。她在裡世界翻雲覆雨的時候,琴酒還沒入行呢!
威爾帝的仇還沒有報,她怎麼捨得去死呢?貝爾摩德微微闔眸,你會等我吧,我的愛人,我的靈魂伴侶!
琴酒放下了被貝爾摩德結束通話的電話,給自己倒了一杯rye,看著窗外的月色,思考著宮野志保這步棋的真正意義。
另一邊,江戶川柯南和赤井秀一在阿笠博士宅裡對坐無言。
赤井秀一難得有些不好意思,被孩子看到他和琴酒……咳咳!想想被看到的部分也只是親了一下,雖然江戶川柯南看著小但工藤新一也十七歲了。想起面前的男孩真正的年齡,赤井秀一心裡就順多了。
江戶川柯南也不想摻和赤井秀一和琴酒的感情問題,在感情上他只是個單純的高中生而已。他只是想問:「這次的事件跟組織有關係嗎?」
赤井秀一肯定地回答:「沒有。」哪怕只憑他對琴酒的瞭解也能得出這個結論。如果琴酒想殺人,絕對不會自己跑到安裝了炸彈的建築裡去。
江戶川柯南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雖然他很想抓住組織的把柄,但那天大家都在,他不想有一點點牽連他們的可能性。他甚至到現在都沒告訴灰原哀,他那天還看到了琴酒。
「昴先生,」看到他們聊完正事的阿笠博士問赤井秀一,「怎麼還在穿高領的衣服呢?」他憂心忡忡地說,「是我做的choker變聲器有什麼問題嗎?您可以拿過來讓我再完善一下的。」
赤井秀一摸了摸隱藏在領子下的choker和choker旁邊的吻痕,真誠地說:「沒有,博士,您做的choker很好,謝謝您。」
求別問,博士!秒懂的江戶川柯南帶上了痛苦面具,他完了,他不乾淨了!
赤井秀一的臉上又帶上了意味深長的笑。
公寓的窗戶被厚重的窗簾擋得嚴嚴實實,不露一絲光線。屋內關著燈,在完全的黑暗中只能看到床上兩個模糊的身影。
赤井秀一脖頸上的choker是他唯一被允許留在身上的東西,充當情趣用具。
琴酒的嘴唇貼在赤井秀一耳邊,若有若無地觸碰著他的耳廓,低聲誘哄道:「睜開眼睛。」
在完全黑暗的房間裡,就算眼睛適應了黑暗也不可能看得清楚,只能靠觸覺探索對方的身體。
那雙被快感逼得緊緊閉合的墨綠色眼睛再次睜開,近在眼前的臉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但是對方的樣貌早已刻在他的腦海中。
赤井秀一喘息著摟住琴酒的脖頸,在黑暗的室內發問:「你很喜歡我的眼睛?」
「很喜歡。」琴酒在他耳邊說,聲音堅定地像是要把這三個字刻在他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