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激烈的從客廳到臥室的運動過後,赤井秀一大口喘著氣躺在床上,在疲憊和安心中掙扎著保持清醒。不能保持清醒的話,誰知道一會兒琴酒給他清理的時候會不會把面具洗掉?!
赤井秀一趴在琴酒懷裡,這個氣氛熟悉得讓人心慌,得說點什麼,說些讓琴酒不會聯想到赤井秀一的話。
在赤井秀一思考的時候,琴酒率先開口。他的聲線低沉磁性,添上饜足之後越發撩人,「作為一個大學生,你的體力好得出乎我的想象。」
赤井秀一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我有按時鍛鍊身體,能讓你滿意真是太好了。」說到後半句的時候,不免帶上了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赤井秀一聽到琴酒低笑幾聲,貼著他的胸膛輕輕震動。琴酒的大手放在他的腰間按揉,幫他放鬆痠痛的肌肉,讓赤井秀一舒服得昏昏欲睡又不敢睡。他閉目養神,右耳貼著琴酒的胸膛聽著心跳漸漸平穩。
慾望被紓解過後,琴酒想要惹貓貓炸毛的惡劣心思又湧了上來。他作勢要摘下一直擋在眼前的布料,貌似體貼地說:「你睡吧,我幫你清理。」
赤井秀一從安寧的氣氛中驚醒,臉色一變,「等等!」他按住琴酒的手,「這種事我可以自己來!」
琴酒反握住他的手,「你確定?」他還蠻確定自己是赤井秀一第一個男人的,而他從來都沒讓赤井秀一自己清理過。「你會嗎?」
「我……大致知道。」藉著這個尷尬的時機,赤井秀一先進入浴室,一捧水潑到自己臉上,想了想,乾脆開啟浴室噴頭,連頭髮一起淋溼。
赤井秀一有些苦惱地皺起眉,雖然易容面具防水、透氣性也不錯,但這麼一直悶著也不行,得想個辦法把琴酒支出去。
這時,浴室的門開啟,琴酒赤裸著走進來,眼睛上的布條已經消失。他關上浴室的門,用侵略性極強的欣賞目光看著赤裸的赤井秀一。赤井秀一干嚥了一下,開口時嗓音乾啞,用惱羞成怒的語氣說:「你怎麼進來了?!」
琴酒走進淋浴範圍,嘴唇落在赤井秀一毫無遮擋的墨綠色眼眸上,「我先洗完,出去給你做飯。」
赤井秀一眼睫一顫,舔了舔嘴唇,淋浴的水珠從他的舌尖落入口中。他就勢退出了淋浴範圍,有點心慌意亂地說:「那你先洗,我去喝杯水。」
快速洗完澡的琴酒跟正在喝水的赤井秀一擦身而過,赤井秀一放下杯子,閃進浴室,鎖上浴室的門。他揉了揉額角,之前跟琴酒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鎖過門,疏忽了。
赤井秀一快速地撕掉易容面具洗澡洗頭,把真發和假髮一起吹乾,然後從隱蔽的角落拿出箱子,對著鏡子開始給自己重新易容。
等把臉上的易容處理好,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氣才開始給自己清理,這樣如果琴酒因為等的時間太久闖進來就會以為因為他動作不熟練耽誤了時間……雖然他的確很不熟練。
沒有遇到這種糟糕的情況,在赤井秀一完全處理好之前,浴室的門都沒有再開啟。赤井秀一換好衣服走出房間。
正在把做好的飯菜裝盤的琴酒聽到腳步聲回頭看了他一眼,「怎麼出來了?」
在確保易容完好的情況下,赤井秀一又恢復了他的遊刃有餘,他拉開椅子坐到餐桌旁,語氣慵懶中帶著幾分調笑,「不然呢?你要端進去餵我嗎?」
雖然炸毛的貓貓一樣的赤井秀一很可愛,但這樣鎮定自若的他才是他愛的樣子。琴酒端著菜放到他面前,淡定地說:「可以啊。」
赤井秀一用彷彿見了鬼的眼神看著他。
琴酒坐到他對面,挑眉問:「很驚訝?」
赤井秀一露出一個有些困擾的笑容,「……感覺不像是你會做的事。」
琴酒盯著他,饒有興味地問:「為什麼不像?」
赤井秀一停頓了一下,是啊,為什麼不像?琴酒對情人有多體貼沒人比他更清楚……也許,只是因為,他是琴酒吧。
琴酒湊到赤井秀一近前,用指尖劃過他還沒來得及用眼鏡擋住的眼睫,曖昧不清地說:「我說過,親愛的,拋棄我們的姓名。」
赤井秀一笑了一下,微微抬頭,在琴酒的指尖上留下一個牙印,「可我根本就連你的姓名都不知道。」你要我怎麼忘記?
這才是他愛的赤井秀一。
琴酒收回手。兩個人默契地拋棄了這個話題,開始享受遲來的午餐。
「所以,你們現在相處的還不錯?」江戶川柯南坐在波羅咖啡廳裡柔軟的沙發上,用糾結的眼神看著坐在他對面的‘衝矢昴’。
按理說以安室透對赤井秀一的厭惡和對沖矢昴的懷疑,他們不會出現在安室透打工的地方。但是赤井秀一來拜訪的時候,灰原哀看了對方一眼就露出了嫌棄的表情,然後嘲諷地‘祝賀’了赤井秀一跟琴酒的感情死灰復燃,最後毫不猶豫地把兩個人一起轟出了門。
「這麼感興趣嗎,柯南君?」赤井秀一笑著問,不過他可沒準備帶壞小孩子,於是轉移話題道,「你怎麼會住在阿笠博士家?偵探事務所出什麼事了嗎?」
「沒有。只是小蘭姐姐去修學旅行了,所以我暫時被寄養在博士家。」江戶川柯南也不是很想知道赤井秀一和琴酒的情感生活,順水推舟地回答道,「毛利叔叔真的很不靠譜。」他在阿笠博士家住得更舒心,不用時時刻刻裝成小孩子,可以袒露真實的自己不用擔心引人懷疑。
江戶川柯南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隨後打起精神看向赤井秀一。雖然並不想知道這兩個糟糕的大人是怎麼相處的,但有些事該問還是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