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赤井秀一皺起了眉,這個問號是什麼意思?!他不滿地回覆道。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訊息發出去後,赤井秀一想了想,又追加了一條。

【我連名字都不能讓人知道的男朋友。】

看到赤井秀一滿懷怨氣的郵件,琴酒笑了笑。沒辦法,他不能告訴他真名,也不想告訴他假名。

【gin就是我用了很多年的名字。】

赤井秀一微微眯了眯眼,手心裡的手機隱隱發燙,試探著問。

【……為什麼要用這種名字?】

琴酒想了想,覺得這沒什麼不能說的。

【為了紀念。】

紀念?

赤井秀一看著琴酒的回覆,疑惑地皺起眉。紀念……組織的代號是酒名是為了紀念?他把這條線索記在心裡。

不過一般人看到這條郵件只會聯想到紀念亡者之類的吧,肯定不會再問下去了。

【抱歉,讓你想起了傷心事嗎?】

琴酒想起這段時間若無其事的貝爾摩德,手上回複道。

【不是我的傷心事。】

琴酒還是那麼滴水不漏,赤井秀一無奈地想,看起來有問必答,實際上仔細一想會發現自己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打擾你休息了,快去睡吧!】

餐桌上已經空無一物,廚房裡的流理臺光潔如新,洗碗機小螢幕上的倒計時不出聲的行走著。

臥室裡,厚重的窗簾緊緊合攏擋住窗外的明亮的陽光,使房間重歸黑暗。

琴酒垂下眼眸,手裡拿著手機,發出了睡前的最後一條郵件。

【親愛的,拋棄你的姓名,它本身毫無意義。玫瑰不名玫瑰,芬芳依舊。】

看到琴酒最新的回覆,赤井秀一拿著手機的手驟然一緊。

到了約會當天,赤井秀一開車到約定的地點,觀察著琴酒的神情。

琴酒看上去心情還不錯,赤井秀一這樣斷定著。琴酒向來不喜歡神秘主義者,而在組織中地位很高的sherry連朗姆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這麼神秘的人真的能跟琴酒相處的好嗎?除非,他們有什麼共同的目的,重要到不得不合作。

兩人來到餐廳的時候,赤井秀一發現電視正在轉播自家二弟羽田秀吉的名人戰,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喜歡將棋?」琴酒坐在他對面,漫不經心地問。

「只是有點興趣而已,算不上喜歡。」赤井秀一連忙轉移話題。想起那封讓他一天心神不寧的郵件,赤井秀一問:「你最近在讀莎士比亞?」

琴酒把點完菜的選單交給服務生,等服務生走後,才看向赤井秀一,唇角微勾,「只是之前看過,不覺得很合適嗎,親愛的?」立場的對立,在硝煙中誕生的情不自禁的愛情,最後陰差陽錯地以悲劇收場。哦,對了,還有假死,我親愛的朱麗葉。

赤井秀一推了推眼鏡,鎮定自若地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我們之間可沒有那樣深刻的仇恨。」呵,朱麗葉的假死可不是羅密歐親口下的命令!也沒見你在我死後跟著殉情啊,還有心思去找新男友呢!

琴酒意味深長地看了赤井秀一一眼,「你說得對。」

赤井秀一溫柔可親地笑了笑,反光的鏡片擋住了他眼中的神色。必須從工藤宅搬出來了,赤井秀一想,如果琴酒真的開始懷疑他,繼續住在那裡只會帶累別人。

杯戶尊爵酒店。

赤井瑪麗看著羽田秀吉的名人賽轉播,為兒子的勝利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在失去了大兒子的現在,看到跟組織完全沒有關係,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的二兒子過得好也是一種安慰。這樣的普通人的生活,正是當初讓他們搬到日本的赤井務武希望看到的吧。

世良真純眨巴著墨綠色的眼睛看著赤井瑪麗。

她一直很猶豫要不要告訴赤井瑪麗,那天她遇到了一個奇怪的男人的事。因為沒出任何意外,世良真純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但是那個男人給她的感覺有點像是赤井秀一,兩個人還都是左撇子,又讓她舉棋不定。

直到今天,自從赤井秀一殉職的訊息傳來,世良真純很久沒看到母親這麼高興了。

就當是個小秘密吧,世良真純想,反正也沒出事,不是嗎?說不定那個男人就是個警察呢,雖然說一頭長髮不符合要求,但是她大哥做fbi的時候也是一頭長髮啊!也許那個男人就是像從前她大哥赤井秀一那樣的警察。

作者有話要說:

世良真純:這個男的像我大哥,他應該是個好人。

朱麗葉: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敵,你即使不姓蒙太古,仍然是這樣的一個你。姓不姓蒙太古又有什麼關係呢?它又不是手,又不是腳,又不是手臂,又不是臉,又不是身上任何其他的部分。啊!快換一個姓名吧!姓名本身是沒有意義的;我們叫做玫瑰的這一種花,要是換了個名字,它的香味還是同樣的芬芳;羅密歐要是換了別的名字,他的可愛的完美也絕不會有絲毫改變。羅密歐,拋棄了你的名字吧;我願意把我整個的心靈,賠償你這一個身外的空名。?–-莎士比亞《羅密歐與朱麗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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