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赤井秀一自嘲地笑了笑,還真是渣男行徑啊。

入夜之後,工藤宅燈火通明,就像是一個明晃晃的靶子,等待獵物上鉤。

另一邊,琴酒白天的確沒有任務,但他晚上的交易任務同樣在米花町,一個很小的交易任務。

讓伏特加出面跟人交易,自己在一旁策應的琴酒看著鬼鬼祟祟跟在伏特加身後的人和一無所覺的伏特加,心裡嘆了口氣,這個下屬真是一點進步也沒有啊。好吧,最起碼這回跟蹤的人跟蹤技巧比工藤新一強一點。

格鬥技巧應該也強一點,琴酒脫了外面的黑色大衣留在保時捷上,跟在跟蹤者的身後,挑了一個不被注意的角落,上前直接動手,三兩下把人緊扣在懷裡。

「小姑娘,家裡人沒教過你好奇心害死貓的道理嗎?」

看著那雙跟赤井秀一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眼睛,琴酒無奈地說。

世良真純睜大了雙眼,被捂住的嘴發出了「嗚嗚」聲,兩隻手腕被男人一手扣住,掙扎不開。雖說是背後偷襲,但是,這個人好強!

這是那個黑衣人的同夥嗎?世良真純看著琴酒上半身的淺藍色高領毛衣,但是穿的不是黑衣服,所以不是同夥?把她的動作禁錮住但是沒有真的傷害她……總不會是蹲守的便衣警察吧?世良真純看著琴酒明顯不合規的銀色長髮,陷入了沉思。

按照時間估算,伏特加那邊的交易應該已經結束了。琴酒對世良真純說:「我現在放開你,你別亂動。」

世良真純點了點頭。

被放開之後,世良真純看著琴酒,直率地問:「你是誰?」

琴酒:明明赤井秀一那麼……怎麼做妹妹的這麼莽?!

琴酒沒有回答,只是提醒了一句,「以後看到這種事,別自己莽莽撞撞地跟上來。」如果不是因為赤井秀一,這女孩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按照世良真純的性格,警告和阻攔都是沒有用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面前的男人讓她不自覺地想起大哥赤井秀一,世良真純下意識地心虛起來,「我……」

「回去吧。」琴酒打斷了世良真純的辯解,「別讓家裡人擔心。」

他希望世良真純能夠乖乖離開,免得他動手。畢竟上次讓這姑娘受傷的人,赤井秀一不惜暴露自己還活著的事實也要幹掉。

世良真純跟著他的腳步往外走,「可是……」

琴酒回頭給了她一個冷厲的眼神,世良真純本能地閉上嘴,腳下一頓。等她再追上去的時候,琴酒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漆黑的小巷中了。

伏特加看著回到保時捷上的琴酒,識趣地沒有問任何問題,「老大,交易完成了。」

「恩。」琴酒點了下頭,示意伏特加開車。今天碰到世良真純是個失誤,抓不能抓,殺不能殺,琴酒感覺到了久違的頭疼,幸好那個女孩不知道赤井秀一還活著。

回到公寓後,琴酒給貝爾摩德打了個電話,「今天的情況怎麼樣,vermouth?」

貝爾摩德故作驚訝的聲音在電話另一端響起,「我什麼都沒說你就知道是今天啦?訊息很靈通嘛,gin!」

琴酒輕哼一聲。赤井秀一幾天前就來確定他今天有沒有時間,今天白天又特意約他出門,因為那個男人很清楚,如果是抓捕或者殺死他的任務,琴酒可不會當天白天還優哉遊哉地陪著情人約會。

貝爾摩德在電話另一邊抱怨道:「明明保證安室透不會死的人是你吧,為什麼最後出場的還是我啊?」

琴酒點了根菸,「你的能力比較方便。」如果安室透受到生命威脅,貝爾摩德可以直接帶著安室透用幻術脫身。如果真的出了意外,在米花町做任務的他可以立刻接應。

貝爾摩德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她輕易地放過了這個話題,「真遺憾,你的小豹子的身份沒有暴露,bourbon出來的時候垂頭喪氣的。」

安全起見,貝爾摩德沒有直接進入工藤宅,而是選了個能透過窗戶隱約看到工藤宅內的角度旁觀了這場對峙。她眼看著安室透信心十足地進去,咬牙切齒地出來。

琴酒挑眉問:「垂頭喪氣?」

貝爾摩德無奈地糾正自己的說辭,「好吧,是恨得要殺人了。」

憑藉著自己的經驗判斷,貝爾摩德覺得如果那個時候赤井秀一齣現在安室透面前,安室透能用□□打爛了他——前提是赤井秀一不反抗。

真是濃烈的恨意啊……貝爾摩德唏噓地想。不過一次又一次被人耍著玩的確讓人痛恨。

「我猜也是。」琴酒笑了一聲,又問,「rum那傢伙終於現身了?」

「是啊,第一時間就找kir核實了赤井秀一的事呢。」貝爾摩德用半是滿不在乎半是蓄意挑事的語氣問,「gin,你確定他沒有針對你嗎?」

作者有話要說:

赤井秀一:明面上放水每次狙擊都不打要害,暗地裡手段百出步步緊逼

琴酒:明面上不放水,暗地裡知道一切放了個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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