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時間,降谷零、赤井秀一和灰原哀都察覺到了有人監視。降谷零和赤井秀一憑藉著自己優越的追蹤和反追蹤技巧,灰原哀憑藉著自己對組織成員的特殊直覺,三人分別確定了在他們附近的監視人員就是組織的人。
知道這件事的江戶川柯南打著玩遊戲的旗號跑到阿笠宅跟赤井秀一和灰原哀會合,不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麼會導致組織的人的懷疑。
對此,赤井秀一認為組織對被懷疑物件可不會用這麼柔和的手段,更像只是簡單的摸底。灰原哀贊同了赤井秀一的看法並提出了新的觀點。
「是不是因為你接觸過那天那個男人的原因。」她雙手環胸,看冰藍色的眼眸盯著江戶川柯南,眸光銳利,語氣肯定,「你在後來是不是跟那個男人搭話了?」
赤井秀一見縫插針地問:「只是搭話就有這麼嚴重的後果嗎?」
江戶川柯南附和道:「對呀,你不是說那個叫迪諾的男人跟組織沒關係嗎?」
灰原哀沉著臉看著兩個人,「他的確跟組織沒有關係。」她看著江戶川柯南,「我警告你不要太關注他就是怕引來這種麻煩!」
江戶川柯南一針見血地說:「灰原,你不覺得你的說法自相矛盾嗎?」
灰原哀斟酌片刻,選擇了懷柔。她懇切地說:「江戶川,我不會害你。」
「總之,」衝矢昴笑眯眯地打圓場,「只要以不變應萬變,看看那些人的反應就知道了。」他微微睜開雙眼,露出一抹墨綠,銳利的眸光一閃而過。水無憐奈沒有給他傳遞情報,看來這次的事並不嚴重,如果組織有什麼大動作,就算不需要參與,水無憐奈聽到風聲也會給他們傳訊息。
比起他們三人,降谷零知道的訊息多了一條,警視廳裡關於毛利小五郎的卷宗沒有丟失,但是經過公安的人暗中探查發現有移動過的痕跡。
以為自己的身份慘遭懷疑的降谷零鬆了一口氣,看來他周圍的那些人是為了監視毛利小五郎,不過琴酒為什麼不直接問他,所以還是被懷疑了嗎?
降谷零同樣選擇了以不變應萬變。既然那天琴酒選擇了臨時到他打工的餐廳跟迪諾加百羅涅見面,對他的信任度就應該還可以。現在還是不要自亂陣腳的好。
監視的人沒有幾天就撤走了,之後組織也沒有動靜,兩方人馬都鬆了一口氣。
江戶川柯南聽取了赤井秀一的建議,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其他的fbi。但如果輕易放棄探查的機會,他也不會被貝爾摩德稱為銀色子彈了。
「博士,你幫我查查這個。」江戶川柯南左右看了看,確定灰原哀不在,把手中的筆記本遞給阿笠博士,上面畫著的是他回憶的紋身圖案。
迪諾加百羅涅的紋身實在太顯眼,而且花紋繁複,江戶川柯南懷疑它有什麼特殊的意義。雖然可能是特殊從業人員用紋身來遮擋靈魂伴侶印記,但誰會把遮擋靈魂伴侶印記的紋身紋那麼大啊?!
兩人偷偷摸摸地開啟電腦,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清冷的女聲,「你們在幹什麼?」
「歡迎光臨。」降谷零一聲服務生的裝束,看著垂頭喪氣走進來的江戶川柯南,笑眯眯地問,「怎麼了,柯南?今天心情不好嗎?」
「沒有啦。」江戶川柯南抬起頭,原本蔫噠噠的表情在看到安室透身邊的人的時候一瞬間扭曲——琴酒為什麼會在這裡啊?!
江戶川柯南震驚地睜大雙眼,強自鎮定,眼中不自覺地露出恐懼之色。
降谷零心中咯噔一下,上前一步,擋住琴酒的視線,彎下腰,關心地問:「柯南?」
江戶川柯南眨了眨眼,遺傳自工藤有希子的演繹天賦在生死危機下大爆發,奶聲奶氣地說:「我沒事哦,安室哥哥,只是剛剛遊戲輸了不開心。」
與此同時,江戶川柯南的腦子瘋狂地運轉著,琴酒跟上次一樣穿的是休閒裝,所以他們應該沒被發現,那麼對方來做什麼?降谷零拉著江戶川柯南的小手,把對方帶離琴酒身邊,讓他坐在背對著琴酒的吧檯上。
從吧檯上擺放著的鏡子可以看到琴酒的注意力已經從江戶川柯南身上回到了他手中拿著的手機上,兩個人都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