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茱蒂斯泰琳看著赤井秀一的神色,有些酸澀地想,那種懷念的樣子,是想起了宮野明美嗎?
「沒什麼。」赤井秀一把自己的思緒從琴酒身上收回,點了根菸,問,「那天出現的那個小男孩是怎麼回事?」
「啊,那個孩子,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江戶川柯南,他是毛利小五郎的助手。」茱蒂斯泰琳捏著下巴,感慨地說,「不過我覺得他自己也是個小偵探,那天在車上他突然對我開口要求交易,嚇了我一跳!」現在的小孩真大膽啊!
「這樣啊……」赤井秀一應了一聲,陷入沉思。毛利小五郎的助手?一個七歲的孩子,就算是名偵探的助手面對槍口的時候也不可能鎮定到那個地步吧!
既然灰原哀可以是宮野志保,那江戶川柯南又是誰呢?
茱蒂斯泰琳看著赤井秀一,才意識到話題又被對方帶跑了,結果還是不知道赤井秀一一直期待的主角是誰。既然秀一不想說,她也不問了。不過還有另外一個問題。
「秀,你說你現在還不能見那個小姑娘是什麼意思?」
茱蒂斯泰琳對那個姓灰原的小姑娘還挺有好感的,感覺就像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一樣。這麼小的年齡就捲進了組織中,想也知道是因為父母的關係,被追殺也是因為這個吧——就跟當初的她一模一樣。
因為會被認出來啊!赤井秀一有些愧疚,在他利用和宮野明美的關係進入組織之前,宮野姐妹兩個人不能說在組織里生活得多好,最起碼衣食無憂、安全無虞。何況,他不想因為私情影響他們的合作關係,如果知道他是個fbi,對方就更不可能接受fbi的保護了。
不過現在看來,宮野志保依舊不打算把她知道的關於組織的情報告訴其他人。sherry知道的情報分量很重,在組織里長大的她可能會防備fbi,但是不會防備她身邊那個一直保護她的coolboy,也許可以從那個男孩入手。
看那個男孩跟警察的關係就知道對方對警務人員有一定傾向,但是組織的存在需要保密,那麼現在他能依靠的只有知道組織存在的fbi了。
上次跟組織的對決只看到了貝爾摩德,但是負傷的貝爾摩德應該能引出琴酒才對,既然知道他已經來到日本了,那個男人沒理由不露個面吧!如果這次不行還有下次,總有一天他會以赤井秀一的身份站到琴酒面前的!
琴酒看著手機上接到的任務郵件。
暗殺土門康輝,因為他的成功中選就會成為組織的阻礙。
發件人是朗姆,這些組織發展的事一向都是歸他負責的。不知道朗姆有沒有發現威爾帝的不對。
有一個沉迷試驗時不時就斷聯的boss就是這樣,一時聯絡不上也不會有人覺得不對。
不管怎麼樣,在事情確定之前,任務還是要做的。
赤井秀一把手機貼在耳側,聽著茱蒂斯泰琳在電話另一邊把組織這次的暗殺目標和暗殺地點,還有他們的情報來源一五一十地告訴他,若有所思地說:「這樣啊……」
赤井秀一結束通話電話,這次他們的運氣不賴。那個名為江戶川柯南的孩子居然誤打誤撞地把竊聽器和定位器按在了水無憐奈的身上。代號kir嗎……他曾在琴酒口中聽過這個代號,是一個在cia臥底手中絕地反殺成功的狠角色。
赤井秀一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一看就知道心情很好的樣子。他開啟地圖,挑選了一個合適的地點,背上自己裝著狙擊槍的吉他包。
在他的設想中根本沒有琴酒發現不了竊聽器的可能性,而發現了竊聽器的琴酒一定會聯想到昨天剛剛跟水無憐奈見過面的毛利小五郎,然後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去驗證猜想。
赤井秀一發動雪佛蘭,他開慣了這種車,叛逃組織後不過是把車由黑色換成了藏藍色。一路開到挑選好的地點,赤井秀一揹著吉他包上到樓頂天台,耐心地等待著琴酒的來臨。
從這裡通過狙擊槍的瞄準鏡能夠很清楚地看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對面的樓頂天台。
以琴酒的謹慎程度,選擇密閉空間是不可能的,這樣進可攻退可逃的地點才是最佳選擇。
這個樓頂距離那個琴酒會選擇的天台超過700碼,超過了chianti和korn能夠精準射擊的距離,這樣可以保證他的對手只有琴酒一個人,「來吧,gin!」赤井秀一舔了舔唇,「我真是太想念你了!」
通過狙擊槍的瞄準鏡看到那輛熟悉的保時捷356a,赤井秀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和自己過於劇烈的心跳,靜靜地等待著時機。
有一個陌生的面孔啊……這就是琴酒的新搭檔?赤井秀一透過瞄準鏡看著膀大腰圓的伏特加,完全不符合琴酒的品味!這樣斷定著,赤井秀一把瞄準鏡的準星從伏特加身上移開。
被那個足球驚到的不只有黑衣組織的人,還有一直關注事情發展的赤井秀一,以為這樣就能讓琴酒放下懷疑嗎?赤井秀一笑了笑,真是個天真的小鬼啊!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就讓赤井秀一不爽了,看到琴酒對著貝爾摩德舉槍又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