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著迪諾臉上新添的青紫,遞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他記得最近日本境內沒發生過什麼會讓加百羅涅首領都掛彩的大型火拼吧?
迪諾無奈地笑了笑。
對於雲雀恭彌來說不知道原因跟不爽了想要咬殺有什麼關係嗎?原因他會想,但是打還是要先打。於是,迪諾習以為常地在談心過後陪著雲雀恭彌打了一架。
不過收穫也是有的,雲雀恭彌終於願意啟程去義大利跟彭格列十代家族的其他成員匯合了。雖然迪諾認為就算沒有這件事,雲雀恭彌最後也會在繼承儀式上露面的。
雲雀恭彌是個負責的孩子,既然他預設了彭格列雲守的身份就會盡到責任。迪諾就是用這句話說服了彭格列九代的守護者們,希望他們不要太過催促雲雀恭彌。
為此還被reborn嘲笑對學生過於溺愛。迪諾很無奈,他只是不想引起恭彌的逆反心理而已。
看到迪諾毫不在意甚至還有些樂在其中的樣子,琴酒也沒多問,抬手扔過一個u盤,「你要的情報。」
迪諾伸手接住u盤,語氣歡快地說:「謝啦,還麻煩你特地跑這一趟!接下來的事需要我幫忙嗎?」
他對琴酒先要想找個地方試試咒具的威力的事並無異議,拿到新的武器想先找個機會熟悉一下手感是應有之義。
琴酒點了根菸,吐出一口白色煙霧,「不用。」
他拿到迪諾從雲雀恭彌處借到的咒具後聯絡過威爾帝。
七個世界最強既然給致使他們成為阿爾克巴雷諾的原因冠名詛咒,自然也是找當時的最強咒術師——據說是一個叫天元的老人——看過的,可惜對方也束手無策。
跟這些奇人異事最熟悉的是當時的最強幻術師毒蛇,現在的瓦利亞霧守瑪蒙。但威爾帝跟咒術界也有些交集,不過交情沒好到可以借到這麼高階的咒具而已。咒術界過於守舊排外,對於威爾帝這種‘普通人’向來不屑一顧。——但是找個有咒靈出沒的地點還是沒問題的。
「這樣啊……」迪諾若有所思地說。看來咒術界跟普通人牽扯比他想象的要多。嘛,也不奇怪,咒術師也好,mafia也好,歸根結底也還是人類,怎麼可能在人類社會中不留痕跡呢?
不過據說有些大家族的咒術師從出生就沒有出生證明到之後上學也是家庭教育,身份資訊都是在異能特務科統一登記,十分神秘。不過想要消除一個人生活痕跡的方式有很多,有些在明面上怎麼也查不到的訊息在裡世界只是常識。
迪諾看著琴酒,好似隨口一問:「過段日子你會回義大利嗎?」
琴酒挑了挑眉,給出了模稜兩可的答案,「也許。」
迪諾沉默了片刻,露出一如既往的燦爛笑容,「那就改天再見吧,保重啊,jin。」
琴酒點了點頭,一拉帽簷,留下一句,「你也保重,迪諾。」乾脆地轉身離開。
迪諾看到他的動作,鳶色眼眸中浮現出幾絲回憶,又在眨眼間消散得一乾二淨。
他的手裡把玩著小小的u盤,想到把情報交給雲雀恭彌的時候可能會得到一句冷淡且不以為然的‘我不需要這些。’,不由得露出微笑,為此準備了一整套說服雲雀恭彌的話術。
不過雲雀恭彌的態度跟迪諾估計的有一點小小的誤差。
「知道了。」雲雀恭彌看了一眼迪諾手上的u盤,轉手給了他的副手草壁哲矢。草壁哲矢非常有眼色地接過u盤轉身離開。雲雀恭彌冷眼看著迪諾,不滿地說:「我不需要你幫我。」
這才是他認識的恭彌嘛!
迪諾失笑,「我可沒有幫你,這只是交易嘛!」他理直氣壯地說,「有便宜不佔白不佔嘛!這種事對於他們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要學會善於利用一切資源哦,恭彌。」何況以他的經驗來說,欠人情永遠比利益交換要麻煩。
迪諾說的沒錯,這些需要花大價錢的情報在組織的情報網中不過是滄海一粟。不提組織有代號的正式成員和一些外圍成員,有無數人到死都不知道他們是在為誰服務。
像這種小事,琴酒都不用報告給威爾帝,自己就能做決定。但出於跟加百羅涅的關係,琴酒還是發了個郵件跟威爾帝說了一聲。
手機幾不可查地震動一下,琴酒低頭看了一眼威爾帝發來的郵件,開著保時捷356a返回家中。
赤井秀一在琴酒之後進門。他推門進屋,拎著購物袋看向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琴酒。
兩人誰也不是會說「我回來了。」「歡迎回來。」這種話的人,眼神一對又收回就算是互相打過招呼了。
赤井秀一走進餐廳,把手上的兩個大袋子放到餐桌上。琴酒跟在他身後走進來,把袋子裡的東西分門別類地放好。
赤井秀一的後臀靠在餐桌邊沿,心情微妙地看著琴酒把袋子裡的東西分類擺放。
經過詹姆斯布萊克的提醒,他發現琴酒也許真的可以被稱為‘賢惠’?
這個詞跟琴酒聯絡到一起可真是太違和了!
琴酒看著赤井秀一,微微眯起眼,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淡,「你在笑什麼?」
「沒什麼。」既然被發現了,赤井秀一大大方方地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開口道,「只是突然發現老大你還挺……咳!」他欲言又止地清了清嗓子,既是為了壓下笑聲也是為了引起琴酒的注意。
看到琴酒放下手中的東西看過來,赤井秀一才輕飄飄地吐出了那個詞,「賢惠的。」
赤井秀一承認他是故意的,他就是在一次又一次試探琴酒對他的底線。
「呵!」對於赤井秀一的挑釁,琴酒輕蔑地笑了笑,不屑於用語言反駁。他的手指在赤井秀一腰上的敏感處用力一按,別有深意地說,「不然怎麼餵飽你?」
赤井秀一一個激靈,好在反應及時用手撐住了桌面才保住了面子。
他頗有幾分惱羞成怒地一挑眉,朝著琴酒伸出手——好像琴酒的敏感點他不知道一樣!
這樣下去又要回到床上。琴酒按住赤井秀一的手,「還有任務。」
「瞭解。」赤井秀一有些遺憾地收回手,神色恢復了嚴肅,「什麼任務?」
黑色的保時捷356a停到開闊的空地上。一個短髮男人正等在那裡,黑色t恤緊緊箍在他身上,勾勒出強壯的肌肉,黑色長褲襯得雙腿修長筆直,整個人體型跟琴酒差不多。
琴酒從車上下來,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這個人,「禪院甚爾。」
短髮男人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現在姓伏黑了。」
禪院甚爾,聞名遐邇的咒術師殺手。
不過組織犯不著找外人來幫忙殺人,琴酒這次找他交易的是關於咒術師的情報。
世界上從不缺乏願意為了金錢折腰的人,就算是咒術界也一樣。
琴酒看著禪院甚爾,不,伏黑甚爾,他並不在乎跟自己交易的人叫什麼名字,開門見山地問:「情報呢?」
「情報啊……」伏黑甚爾活動了活動肩膀,悍然出手。凌厲的拳風直衝琴酒,琴酒敏銳地側身,隨著身體的轉向一記拳頭擊向伏黑甚爾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