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也說了,這個世界無奇不有。」琴酒終於伸手摘下了赤井秀一臉上的眼鏡,讓那雙獨一無二的綠眸露出來。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瞬,

如果說咒靈的存在是超自然的產物,那麼死而復生這種事完全是超現實的現象。讓他在意的是,琴酒從不會無的放矢,但如果說死而復生這種事真的有可能實現,不如讓他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有上帝!

琴酒壓低了音色,冷聲道:「任務就是任務。」

赤井秀一心中一凜,立刻露出一副無所謂表情,應道:「瞭解。」好像剛剛的諸多追問只是一時興起。

琴酒對赤井秀一的識趣很滿意。他把箱子重新蓋好,上鎖,拎著箱子上樓。

赤井秀一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裡,心裡盤算著用什麼理由能不被懷疑地脫離琴酒的視線。成為琴酒的搭檔對於他的臥底生涯來說利大於弊,他獲得的情報質量有飛躍式的提升,但與之同時他開始與琴酒形影不離。

赤井秀一不是愛出門的人,去酒吧消遣對於男人來說是個不錯的藉口,不過他找了個更好的理由。

赤井秀一身姿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仰頭朝著從樓梯走下來的琴酒露出微笑,「今晚吃什麼?我特意去買了菜。」

已經從等吃學會點餐了。看著赤井秀一臉上的笑容,琴酒不甚在意地想。

空著手下樓的琴酒閒庭漫步地走到赤井秀一面前,一隻手撐在赤井秀一臉側的沙發背上,另一隻手鬆了松脖子上的領帶,又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你要先吃飯?」

赤井秀一喉頭一動。

沒有紐扣的束縛,琴酒的襯衫領口朝著兩邊散開,露出性感的鎖骨和小半健碩的胸膛,胸膛上還有他們上次時留下的痕跡。如果說出門時西裝革履的琴酒展露的是威嚴禁慾的性感,那麼現在勾起嘴角、衣衫不整的琴酒就帶著一種野性的不羈。

該死!赤井秀一在心裡暗罵一聲,這個男人把他的審美都帶偏了,他以前可不會對著男人的胸肌流口水。

赤井秀一把目光從琴酒身上撕下來,權衡片刻,「先吃飯。」他用實事求是的語氣說,「我不想中途還要從床上爬下來吃宵夜。」

琴酒想了想,認同了他的話。以他們的運動量,赤井秀一的這個設想有很大可能會發生,他也不想因為肚子餓打擾興致。

琴酒把領帶從自己脖子上解下來,繞到赤井秀一的脖子上打了個蝴蝶結,像是在給自己的所有物做標記,也像是包裝一份禮物。蝴蝶結繫好後,琴酒直起身子,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不管琴酒的動作是哪種含義,赤井秀一都感到被冒犯了。他眯了眯眼,抬手觸碰到領帶系成的蝴蝶結,手指靈活地把蝴蝶結解開,起身把領帶像是袖箍一樣系在琴酒的上臂。赤井秀一用手細心地把蝴蝶結扶正,臉上露出曖昧又挑釁的笑,「別急啊,老大!」

他上前一步,兩人都能從緊貼的胸膛感受到對方漸漸加快的心跳。赤井秀一溫熱的呼吸直接打到琴酒臉上,「一會兒你想要系哪裡都行……」

琴酒眸色驟深,笑容有些發狠,「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看到琴酒的情緒變化,赤井秀一臉上的笑意更深,一語雙關地說:「當然啦,我還等你餵飽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