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諾坦然地說:「如果可以的話。」對於mafia來說,家族本身的實力是非常重要的,而在綜合實力中武力值又是最重要的一環。如果未來指環和匣子會取代現在軍火的地位,迪諾自然要未雨綢繆想佔個先手。
「不知道,回去給你問問。」不過他猜應該沒問題。只要有的研究,威爾帝不太在意東西最後賣給了誰。琴酒點了根菸,看了看天色,把話題拉回了正軌,「我來拿的東西呢?」
「閒聊這麼快就結束了嗎?」迪諾意猶未盡地閉上嘴,朝著羅馬里奧招手,「羅馬里奧,把昨天我從恭彌那裡拿來的箱子給我。」
「好的,boss。」遠處的羅馬里奧應了一聲,按住耳麥說了什麼。不一會兒,一個穿著黑西裝的手下拿著一個長條形的箱子走了過來,把箱子遞給羅馬里奧。羅馬里奧從下屬手中接過箱子,走過來放到桌面上,然後帶走了那座點心塔。
迪諾把箱子轉了個向,讓有鎖頭那邊朝著琴酒。他開啟箱子,朝著琴酒眨了下眼,「我特意給你挑的哦!」
同樣的動作,貝爾摩德做出來是挑逗,迪諾就只表現出對朋友的熟稔。
琴酒相信迪諾的話不是無的放矢,因為箱子裡是一柄劍。劍身寒光爍爍,散發著冰冷的寒意,琴酒幾乎能聞到上面的血腥氣。
琴酒慣用手槍,因為斯庫瓦羅,劍是他最熟悉的冷兵器.他的劍法比不上斯庫瓦羅,但是比一般人強太多。
琴酒把那柄劍從箱子裡拿出來仔細觀察,「這就是咒具?」看起來跟普通的武器沒什麼區別。
「區別在這裡哦!」迪諾從兜裡掏出一副眼鏡晃了晃,遞給了琴酒,認真地說,「戴上看看。」
琴酒接過眼鏡戴到臉上,通過鏡片再次看向劍的時候,發現劍身上籠罩著一層朦朧的水波狀的光暈。
這就是咒力?
「很神奇吧!」迪諾笑得開懷,「之前恭彌給我展示的時候我就這麼覺得了!原來這個世界上我們不瞭解的力量還有這麼多。」
琴酒把劍放回箱子裡,眼鏡也沒還給迪諾,「報酬是什麼?」
「其實恭彌沒有提。」迪諾大大方方地說,「但是……你知道風紀公司嗎?」他猜琴酒沒有聽說過,所以也沒有等他的回答,繼續道,「你常年在日本,對於那些大的公司或者財閥應該有些瞭解吧。」
琴酒瞭然地說:「我回去後把情報發給你。」
「謝啦!」迪諾問,「要不要吃過晚餐再走?」
「不用了。」琴酒起身,把外套穿回身上,拎起箱子離開。
迪諾目送著琴酒的背影直至消失,轉頭對在琴酒離開後過來的羅馬里奧說:「我們去找恭彌蹭飯吧。」
羅馬里奧看著自己從小看到大的boss,「順便勸他去義大利嗎?」
「沒辦法啊,現在十代家族只有他還留在日本不肯走了。」迪諾站起身,單手插兜,語氣中充滿對雲雀恭彌的欣慰和期待,「恭彌很強,但他還需要去見識更廣闊的天空。」
另一邊,琴酒驅車回家。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躺在客廳的長沙發上看電影打發時間的赤井秀一支起身子看過來,「老大,你回來了。」
「恩。」琴酒關上房門,把手中的箱子放到客廳的玻璃茶几上。赤井秀一坐起身,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個箱子,「這就是你特意去取的武器?」他用詢問的目光看了一眼琴酒,在對方的預設下開啟了箱子。看到箱子裡那柄劍,赤井秀一明顯愣了一下,他看向琴酒。
琴酒從兜裡拿出眼鏡遞給赤井秀一,「戴上看看。」
赤井秀一將信將疑地接過眼鏡,戴上,低頭……驚訝地睜大了雙眼,他有些納悶地摘下眼鏡檢查上面有沒有機關,然後再戴回臉上,露出了驚疑不定的表情。
琴酒悠然地欣賞著眼前這一幕。
這種表情出現在赤井秀一波瀾不驚的臉上真是可愛極了!
再怎麼負隅頑抗,最終也要屈從命運,能享受的時候就盡情享受。這是琴酒根據自己二十多年的閱歷總結出的金科玉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