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地抽著煙,等待著宮野明美平復心情。這是個堅強的女人,溫柔,也堅強。
等宮野明美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她的神情已經恢復了平靜,除了微紅的眼尾看不出任何痕跡。她問:「大君,你能不能最後幫我一個忙?」
再冷漠的男人看著對自己痴情一片的女人都多少會寬容些,比如琴酒對貝爾摩德,比如赤井秀一對宮野明美。
赤井秀一把燃到盡頭的香菸碾滅,「你說。」如果對他的任務沒有影響的話,幫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猜到赤井秀一是去找宮野明美分手的琴酒自己也沒有閒著——基本上是在他彙報自己已經回到日本的郵件傳送出去的下一秒,boss的郵件就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赤井秀一開著雪佛蘭出門之後,琴酒緊跟著開著保時捷356a離開別墅,駛向郵件中的目的地。
組織boss的所在地並沒有那些fbi、cia、mi6、icpo甚至從沒來過的組織成員們想象中的戒備森嚴,只是入口隱蔽並且鮮為人知。
門口的掃描掃過瞳孔和指紋,鋼製的大門緩緩開啟,露出內側同樣堅固平滑的通道。琴酒踩在鋼板鋪成的地面上,無法遮蓋的腳步聲在通道內響起,襯得基地內越發空寂。
琴酒在一扇門前停下,門上方的紅燈閃了閃後,大門自動朝著兩邊滑開。
「你來了,jin。」一個稚嫩的男性嗓音,或者直接說是男童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boss。」琴酒神色淡然地邁步進屋,在試驗檯旁站定,看著戴著圓框眼鏡穿著白大褂,正一臉嚴肅地站在試驗檯上,脖子上帶著一個綠色奶嘴的小嬰兒——與瑪蒙同屬阿爾克巴雷諾之一,被譽為「瘋狂科學家」「達爾文第二」的裡世界三大科學家之一,威爾帝。
威爾帝開門見山地說:「你試一下那些指環。」他指了指放在實驗臺上的一小堆外表看著沒有什麼區別的銀色指環。
琴酒依言把指環一個一個戴在手上,一共七枚。然後他按照上次的步驟讓指環上燃起火焰,雖然用覺悟點燃火焰這種說法真的很唯心。
「最強的屬性是雲,其次是雨。」威爾帝刷刷地寫著實驗記錄,「看來火焰屬性與血統遺傳的確有關。」
琴酒看著指環上燃起的從沒見過的蓬勃的紫色火焰和相較之下小了不少的藍色火焰,想起之前那枚藍寶石指環,瞭然地問:「因為斯貝爾比是雨?」
「是啊,上次那枚指環他用的時候火焰比你強一倍。我就猜測你的主屬性應該與他不同。雖然只是表兄弟但還是有一部分是相似的。」結論得到驗證的威爾帝心情不錯的調侃了一句,「如果你沒離開,瓦利亞就有云守了。」
琴酒無動於衷地說:「那就該輪到沒有大空了。」
威爾帝有些感慨地說:「xanxus被冰封的那八年,我還以為你會回去。」
「回去做什麼?」琴酒隨口道。他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指環上的火焰,還用右手碰了碰火苗——說不上溫暖或者冰涼,是讓人覺得很舒適的溫度。琴酒轉念一想,按照威爾帝的說法,這是他體內的能量點燃的火焰,讓他感到舒適也很正常。但僅僅是這種威力還不足以讓威爾帝這種等級的科學家有這樣興奮的反應,連話都變多了。
琴酒看向凌亂地放在實驗臺上的跟火焰屬性的七種顏色相同的小盒子。
威爾帝看到他的目光落點,高興地說:「你也發現只有火焰雖然可以增強人的實力,但是還不能達到那種理想中的天壤之別。」
琴酒贊同地點了點頭。
說起自己的發明,威爾帝侃侃而談,「火焰就如同槍械,想要完全的發揮實力還需要各種各樣的子彈!」
說起各種各樣的子彈,琴酒第一時間想起的就是彭格列研發的稀奇古怪有的根本不知道有什麼用處的特殊彈。他嘴角抽了抽,看著自己面前的小盒子們,「就是這堆?」
「可以與指環配合使用的強力武器,匣兵器。」威爾帝滿懷鬥志地說,「不過現在匣兵器的研究還沒有完全完成。」
琴酒真心實意地說:「您的進度已經很快了。」從四年前開始研究到現在出成品,這個研究速度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對比而言,組織研究部的研究速度簡直慘不忍睹。
造成這種差別的原因很簡單,這次的研究幾乎沒有遇到瓶頸,一路順風順水,如有神助。不過他轉念一想,匣兵器的設想在四個世紀前就提出了,他和伊諾千提、肯尼希三個人合力研究,有這樣的成果並不奇怪。
威爾帝心中的困惑一閃而過,很快就被天才的傲慢取代。就算某些地方有問題,難道他能忍住好奇心不去研究嗎?威爾帝有自信能識別出研究資料中的可疑之處。
看到威爾帝再次沉迷在研究之中,琴酒沒有打擾他,告辭離開。對待研究他沒有多高的性質,不管是什麼武器,最重要的還是本人的實力。
琴酒回到別墅,推開大門。赤井秀一正坐在沙發上打哈欠。看到他回來,赤井秀一側過頭,身姿慵懶,「你回來了?老大,再沒有你的咖啡,我真的要睡著了。」
比起什麼研究,這才更讓他熱血沸騰。琴酒摘下黑色禮帽跟黑色風衣一起掛在門口的衣帽架上。他走到赤井秀一面前,彎下腰,一手撐在赤井秀一腦後的沙發背上,另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
琴酒吻住赤井秀一,貼著他的雙唇廝磨,嗓音低沉性感,「不需要咖啡,我們來做點讓你不困的事。」
赤井秀一還真被琴酒的直接勾起了精神,他看著面前的銀髮男人,強勢、傲慢、勢在必得。
如此從容篤定的琴酒讓赤井秀一生出幾分挑釁不甘,他的征服欲與掌控欲一起上湧,準備著與琴酒一較高下。
赤井秀一抬起雙臂勾住琴酒的脖頸,率先用自己的舌頭探入琴酒口中,拉開了這場戰鬥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