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現在還不認識呢。」白蘭傑索別有深意地說,左眼下紫色的倒王冠刺青為他俊美的面容增加了幾分別樣的魅力。

「白蘭桑……」入江正一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們快點回學校吧。」

白蘭傑索微微低頭看著入江正一,臉上的笑容變得真切起來,「放心,不會錯過小正想聽的講座的。」

兩人說笑著遠去,背影親密無間。

琴酒走到交易地點,面前空無一人。他手上的藍寶石指環冒出藍色火焰,面前的景象如同水霧一樣散開,露出一個穿著紫色長袍飄在半空中的小嬰兒。

紫色兜帽遮擋住了祂的上半張臉,只能看到左右臉頰上對稱的靛青色的小倒三角,脖子上掛著一個靛青色的奶嘴——那是世界最強的七個嬰兒,阿爾克巴雷諾的象徵。

祂小嘴微張,「呀嘞呀嘞,好久不見啊,這就是威爾帝要實驗的新發明?」

「瑪蒙。」琴酒打了個招呼算應下了那句好久不見,摘下左手上的藍寶石指環指環抬手扔給祂,「規矩還是老樣子。」

琴酒點了一根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語氣中帶著熟稔,「斯貝爾比最近怎麼樣?」

「斯庫瓦羅過得還不錯,每天都要辛苦地安撫boss。」瑪蒙接住指環收好,漫不經心地問,「怎麼?你要回來嗎?」

「不可能。」琴酒乾脆地回答。他跟xanxus合不來,如果能忍受,當初也不會從瓦利亞跳槽了。畢竟瓦利亞是隸屬於裡世界教父的家族——彭格列家族的專屬暗殺部隊,地位和待遇都不是其他地方能比的。

瑪蒙點了點頭,祂也不認為琴酒會回來,剛剛只是隨口一問。「我走了,實驗錄影會發給威爾帝的。」祂可沒有敘舊的愛好,timeismoney!不能掙錢的事祂不做的。

琴酒對跟多少年前的同事敘舊也沒興趣,兩個人直接分道揚鑣。

貝爾摩德在拆完線後就自顧自地下樓看電視去了,赤井秀一趴在床上,安靜地看著窗外的海景。藍天白雲,碧海白沙,太陽的光線在海面上折射出瑰麗的變化。

他在琴酒面前爭取活動自由是享受跟琴酒鬥智鬥勇的樂趣,並不是真的耐不住寂寞。耐不住寂寞根本不可能成為狙擊手。

赤井秀一揣測著琴酒的想法:同樣身為狙擊手的琴酒必然對此心知肚明,願意每天在這裡陪他已經表達了他無聲的縱容。

——反正趴著養傷的時候除了試探琴酒對他的態度也沒別的事好做。

上次襲擊之後琴酒沒有搬走,跟組織以往的作風不符,赤井秀一卻能理解。

這是琴酒的房子又不是組織的據點,沒有後顧之憂。房子裡的他們就是最好的誘餌,說不定現在房子的某個角落已經擺好了炸彈,就等著對方昏頭昏腦地撞進來受死。

不得不說,兩個人的思考迴路幾乎一致。

琴酒天天守在赤井秀一房間裡收發郵件也不是真的怕他無聊。炸彈就在別墅的地下室裡,等人闖進來,他帶著赤井秀一從窗戶出去,那些人跟房子一起炸掉,簡單利落還不留痕跡。

琴酒開啟房門。先看到琴酒的回來的自然是在一樓客廳看電視的貝爾摩德,「gin。」

琴酒開門見山地問:「查的怎麼樣了?」

貝爾摩德對琴酒正事為先的樣子早就習以為常,「哪有那麼快?不過知道這間房子的地址的人……」她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用眼神示意樓上,「你不懷疑?剛剛還在打聽你的行蹤。」

琴酒一口斷定,「不是他。」

在貝爾摩德、琴酒、赤井秀一他們三人中,嫌疑最大的自然是身為新人的赤井秀一。

尤其赤井秀一隸屬於fbi,美國是fbi的大本營,用這麼一齣自導自演博取組織的信任並不是沒有可能。

琴酒不懷疑赤井秀一的原因很簡單,到了美國之後他對赤井秀一的監視就沒有放鬆過。而且這個計劃需要fbi的配合,但fbi這種官方機構是不可能主動把異能力者暴露到組織面前。

想必接下來的日子裡,fbi會給菲茨傑拉德財團找不少麻煩吧!

這只是開始而已。

琴酒勾起一個冷酷的笑容。

雖然基本可以肯定情報洩露是菲茨傑拉德方的問題,但藉著這個機會清掃一下組織也好。能讓fbi這麼大搖大擺地混起來,難道會是個例?!老鼠是清不乾淨的,所以才要時不時的找出幾個——殺雞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