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赤井秀一被他的聲音一驚,晃了晃頭,甩掉剛剛的胡思亂想,把最後一點麵包塞進嘴裡,「那我去睡了。」

一覺睡到中午,赤井秀一精神飽滿從床上醒來,回憶起自己睡前的想法,在只有一人的房間裡捂著額頭尷尬地呻吟一聲。

他當時一定是困迷糊了才會有這種想法。明明貝爾摩德也只是猜測而已,他居然就這麼順著對方想下去了,說不定那個女人只是故意這麼說來報復他和琴酒的……默契。

赤井秀一看了一會兒天花板,從床上翻身而起。在洗漱間裡整理好自己後,赤井秀一邁出房門。

正坐在客廳沙發裡的琴酒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抬頭看了赤井秀一一眼。看到他狀態不錯,琴酒注意力就又回到了手中的情報中。

赤井秀一從樓梯上走下來,去廚房勾了個杯子坐到琴酒對面,拿起他面前的咖啡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看到琴酒沒有阻攔他的動作,赤井秀一滿意地喝了一口咖啡。

「我還以為今天喝不到你的咖啡了!」說完,他在心中為這種類似抱怨的語氣嘆了口氣,開始有意識地放任這種習慣。

——在明確琴酒的態度之前,貿然改變更不可取。

琴酒看著赤井秀一的神情,墨綠色的瞳孔中滑過一絲笑意,臉色不變地打聽道:「那個女人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赤井秀一很快收拾好了心情,用滿不在乎的口吻回答。他看著琴酒,試探著說:「可能她只是有點嫉妒。」

琴酒毫不意外地回覆道:「不用理她。」

赤井秀一為他這種不意外的態度挑了挑眉。

琴酒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而是說:「吃完飯就去任務地點匯合。」

赤井秀一也識趣地沒追問,按照琴酒的習慣痛快地應答道:「瞭解。」

在舒適的圓領t恤外罩上黑色風衣,腰間別上一把手槍和兩把彈夾,背上裝著狙擊槍的吉他包,整裝待發的赤井秀一看向同樣穿著黑色風衣的琴酒。

兩個人身上的同款黑風衣從沒這麼讓赤井秀一關注過,但他跟琴酒共同的喜好和審美太多,黑風衣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個。

然後赤井秀一的注意力自然地轉向本職工作。除了那把伯萊塔,琴酒的風衣底下至少還有一把匕首、一把小型手槍和三把配套的彈夾,除了這些估計還有其他他沒有看到的裝備——想要抓捕這個男人比抓老虎還危險,而想辦法讓他說出組織的秘密絕對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智力交鋒。

赤井秀一垂下眼皮,擋住眼中的興奮,把注意力放回今晚的任務上。就算琴酒真的偏愛他,把任務搞砸也是不被允許的——不被他們的驕傲允許。

赤井秀一趴在距離目標八百碼外的大樓樓頂,把目標置於awm的十字準星中,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