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不忍也不去管那杯子,瞬間後移了幾步,伸手指著他眼前的那個突然出現的男子。大聲的叫罵了起來:「魂淡,你就喜歡欺負老子是吧,說過了不要嚇著老子了,你個魂淡。」
只見一個渾身白袍,面容俊俏的男子,出現在了仇不忍的面前。這男子周圍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魔氣湧動,如同一個凡間的翩翩公子一般。但是這男子的周圍。卻是有著魔皇的修為波動,而且,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這男子的額頭中間,有著一道很是淡淡的豎著的紅紋。
那紋絡很細長,直到差一點直接和額頭盯上的頭髮相連。這樣讓男子整個人看上去。都有著一絲絲的妖豔了起來。
從男子出現後,原本在戰船上的魔無霜和影空,盡然都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來到了戰船的最邊緣,似乎感覺這樣,自己就能夠稍微安全一點一般。
「我靠,你……你……你個混蛋。你怎也是魔皇的修為?」仇不忍終於發現了這個問題,對方的修為,盡然和自己的是一樣的。
「怎麼,難道你以為就你能夠啊?」男子微微一笑,漏出了那一口潔白的牙齒來。
「無殺!你個魂淡,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你怎麼忍住的,這是你的分身吧?你故意過來打擊下老子的吧,是不是看著老子做到了,你自己沒做到,很是不爽啊?老子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仇不忍一副老子才不信,這就是你的本尊的樣子,你肯定做不到和自己一樣,都停留在魔皇的修為。
「哼,那你要來試試看麼?」無殺絲毫都不在意仇不忍的話,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然後就看向了周圍的所有人。
他的目光,一一掃過所有人,即便那有著魔氣遮掩的人,似乎也被那無殺的眼神穿透,和他對視了一下一般。
「哦?倒是失敬了,盡然還有幾位前輩在這裡。」無殺微微作揖,對著凌霄子的方向而去。
顯然,他是察覺到了靈劍宗的老祖宗在這裡,要不然,他的性格,才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來。
「哼!現在知道了,那你還想一個人要了這傳承麼?」仇不忍在一邊嘀咕這,似乎很是在意,對方盡然和自己一樣,都是魔皇的修為,想找個機會殺殺無殺的銳氣一般。
可是魔無霜和影空卻是沒有開口,他們可不是仇不忍,他們沒有那個底氣。即便現在都過去這麼久了,大家都不知道各自有什麼樣的本事,但是當年的積威還在。不到最後的關頭,他們不會就這樣撕破臉的。
「無妨,我們幾個超過仙尊實力的人,目前受到這法則之力的壓制,是不能夠出手的。」靈劍宗的老祖宗,依舊閉著眼睛,淡淡的開口道。
「那就先行謝過前輩了。」無殺的嘴角有著一絲淡淡的笑容,這才是他最想聽到的一句話。
既然連靈劍宗的這位都這樣說了,那其他的幾個巨大的氣息,自己就不用去管了。想必他們也是不能夠出手的。靈劍宗的這位,可不會隨隨便便的來忽悠自己的。
「謝謝倒不用了,最後的事情誰能夠說的定呢?」靈劍宗的老祖宗說了一句讓人感到很是奇怪的話來。
「老祖?這……」凌霄子都有點納悶了,他其實想說,無殺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變態,自己對上都沒有多少勝算的。
但是直接那依舊微閉著雙眼的老者臉上,漏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來,微微的搖了搖頭。其實老者心中也很是納悶,因為剛剛自己再次推演了一下,這次的收穫。盡然得出來的結論,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場空,唯獨自己這邊,好像還能夠有著一絲絲的希望,這結果,讓老者心中都很是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