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在場的人,幾乎有一大半都注意到了林風這邊來。眼有著不解,疑惑,甚至,還有著其他的情愫來。
「哼!摩天,那女子當真不是你們宗裡的大小姐麼?他們既然沒事,要真的不是,那我說不定要動手去問問了。」有地魔很是陰森的開口,很顯然,剛剛這個虧,讓他很是不爽。而一邊的林風他們卻是屁事都沒有,這讓他心很是不平衡。
「哼,你想幹嘛?不管是不是我家大小姐,光是她不受這攻擊的影響,你應該猜到,他們肯定有著什麼底牌。你想想,有著這樣的底牌的人,身份能夠簡單麼?」摩天從側面開始推敲,在一邊威脅的開口道。
「摩天說的有點道理,即便不是他們家的大小姐,那這幾個人的身份肯定也是不簡單,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去冒這個險的好。」有人在一邊提議道,他們都知道,有些宗門,完完全全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
像是那真魔宗,給他們膽子,他們都不敢去得罪。
「哼!」那人很是不服氣,現在他最想要的,是林風他們的手段。要不然這樣的事情終究還是會發生,他們的血液會繼續流逝,繼續下去,他們真的會被磨死的。
「我們走,找那三人要方法,看看到底是什麼手段。」有人在暗鼓動,他們要不然會失血過多而死!
當然,這些人都是一些合體期和渡劫期的。真正的散魔和散妖,是沒有很多的顧慮的,他們本身是能量之體。這攻擊對他們來說,也僅僅是有點小小的影響罷了。
可是那渡劫期和合體期的人,卻是不同,他們還沒有渡劫,這要是肉身死了的話,只能夠去奪舍。可是在這裡,哪裡有他們能夠去奪舍的。
元嬰要是沒有肉身為依託,那在外面散發的速度可是很迅猛的,他們身死道消的時間估計也很快。
「可是,那是真魔宗的戰船,我們……」有人膽怯了,那畢竟是真魔宗的戰船,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去招惹的。
「哼!怕什麼?現在自己都要死了,難道還怕這些麼?抱住性命才是主要的。」有人受到了地魔的鼓動,所以很有膽色。
「廢話,但是誰知道真魔宗的人,會不會有其他的手段。要是我們在這裡的作為,被他們傳了出去,那我們的宗門和親人會怎麼樣?」
有人反對,認為真魔宗不能夠惹!
「自己都要死了,幹嘛還要管其他。再說了,這裡法則力量瀰漫,說不定壓根沒有什麼你說的那種顧慮。」
顯然,受到了地魔暗示的不止一人。有著地魔的人擔保,而且自己對生的渴望,也有人豁出去了,打算對林風他們動手。
「放肆,你們盡然真的敢去鼓動人對他們出手。難道不怕給你們的宗門樹敵麼?不怕帶來滅頂之災麼,不說其他,那可是真魔宗啊。」
摩天在大聲呵斥著,他即便沒有證據,但是想都能夠想到,定然是這其有人暗在聳動。要不然,那些渡劫期的人,怎麼敢這樣的大膽。
「這些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了,我們還是好好的對付這八爪魚吧。」有人很是不屑的傳音,朝著八爪魚再次攻擊過去,帶著翻滾的魔氣,直接攻向那龐大的身體。
「你們真是找死!」摩天暗恨,看到已經開始有人朝著那戰船而去,頓時想轉身,去保護魔女。
「摩天,你不用管了。繼續對付那八爪魚吧!」可在這個時候,魔女的傳音卻是在摩天的耳響了起來。
「可是……小姐……」
「放心,難道你認為我這麼無能?難道我這麼好讓人欺負麼?」魔女很是有底氣的開口,好歹自己身邊有著林風這個魂淡。他肯定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那好吧!」摩天仔細一想,也明白了過來。不過依舊是保持這一絲神識,觀察著魔女這裡,要是一旦發現不對勁,那他絕對會衝擊過來相救的。
「喂,現在我們該怎麼辦?」仇木怎麼都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道這個地步來。
「還能怎麼辦?自然是你啊,他們可是要攻擊你的戰船額,你真魔宗的戰船額。」林風一臉的理所當然,而且還很是強調這是他真魔宗的戰船……
仇木咬牙切齒,這個林風,實在是太混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