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難道你們還要讓我進去請你們出來麼?」那聲音見二人遲遲都沒有出來,語氣帶著一絲絲的怒氣。
「這」肖項師兄弟對望一眼,然後求助的望向了一邊的老者。
「我看你們還是先出去一下吧,畢竟這可是離合期的人,不好得罪呀。當然,你們也不用害怕,在宗門外面,要是真有什麼事情,那位是不會不管的。」老者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淡淡的開口道。
「那我們先去看看吧。」師兄弟二人都是懷著一個頭兩個大的心態,走了出來。
林大少此刻一個人,頂著意見大大的袍子,把自己整個人都罩住了;凌空站在了山門外,一副神秘萬分的高人形象。
「這位前輩,不知道您這是……」肖項感受著林風身所散發出來的離合期的威壓後,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同時腦海在不斷的回想著,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和這樣的高手有過交集了。
「你不用想了,你沒有見過我,我也不認識你。」林風似乎一眼看透了肖項心的想法,不冷不熱的開口到。內心則是笑翻了奶奶滴,少爺我和你見過,的那是少爺見到過你,你卻是沒有看到過少爺我滴。
「那前輩這次來是?」肖項更加的不解了,既然都沒有見過,那應該沒有關係呀。那這樣的高手來找自己是為了什麼呢?難道是為了報仇?可是壓根沒有殺氣呀,再說,這樣的高手要是想動手的話,壓根不用和自己廢話吧。
既然這位高人沒有動手,那最起碼說明不是什麼壞事。想到這點後,肖項心裡立馬安心了不少。
「我也是受人所託,不過具體的細節你不用問了。我這次來是給點東西給你的!」林風的語氣裡面透露著一陣不耐煩,然後隨手一扔,朝著肖項射出了一道亮光。
肖項也不擔憂,但已經認定了林風不會對他出手,所以很是恭敬了接過了那道亮光。只見一道符籙出現在了自己的手。
「這是……法符宗的符籙?!」肖項有點遲疑的開口道,可是哪波動,應該是法符宗的符籙無疑了。
「是的,是分神期的,你收著好,我也是受人所託。」林風的聲音很是冷漠。
「分神期!」肖項在聽到這個訊息後,整個人都激動萬分了。這樣等於他有多處了一條命啊,最起碼以後在遇到分神期的敵人的時候,也有了保命的手段了。
雖然肖項很想知道,到底是誰要送自己這樣貴重的東西。但是在感受到林風剛剛那不耐煩的語氣後,肖項很是明智的沒有去問。
既然有這樣的好東西,自然是拿著好,到自己手了,已經是最安心的呢。
在林風打算轉身的時候,肖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叫住了林風
「前輩請留步!」
「嗯?有事?」林風的語氣依舊很是冰冷。
「我有個不情之請!」肖項再三思考後,感覺自己應該把握這次機會。
「既然是不情之請,那還是不要說了!」林風有點厭惡的開口,那語氣很明顯的傳達著不感興趣的意願。
「請前輩留步,我知道我這個條件有點過分。但是我願意付出這張符籙!」肖項頓時雙手遞出了那張剛剛到手的符籙道。
「哼」林風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冷哼!
那意思很是明顯了,我堂堂一個離合期的大高手,你盡然用一張分神期的符籙來給我開價;更可笑的是,那符籙還是老子自己剛剛給你的。這也太可笑了吧,難不成當自己是個傻子麼?
「前輩,前輩,我不是那個意思……」
肖項急急忙忙的開口辯解道,這可是離合期的大高手呀,自己可不能這樣的罪了。
「哼那你想說什麼?」林大少似乎很是努力剋制著自己的脾氣。
這讓肖項感到自己背後冷汗直流,一個離合期高手的怒火,自己可是沒辦法承受的。
「前輩,我想請你幫我治療我的傷勢!」肖項咬了咬牙,鼓起了勇氣,對著林風開口道。
「哦?你這傷勢,要個兩三百年,也是會好的。為何急著現在要讓我治好?你有著這符籙,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現在豈不是很划不來麼?」林風裝作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前輩,我是為了那三百年後的修真界盛會!」肖項在此刻的林風面前,不敢有絲毫的謊言。他知道,在一個離合期的面前,自己還是收起那小心思的為好。
「不是個麼?」林風心裡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臉卻是絲毫都沒有任何的表現。
「想必前輩已經收到訊息了,這次既然有著超然宗門的主持,那麼獎勵也是空前的豐厚的,我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肖項一臉的誠懇道。
「嗯這樣啊……」林風一臉的漫不經心,但是內心卻是驚濤駭浪一般了。
怎麼回事?每千年一次的,什麼時候有著超然宗門插手了?不是一直都是一流宗門在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