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起身對著景帝深深的跪拜下去,語氣裡有一種堅定的信念,也有一絲隱藏的愧疚:「父皇,兒臣要回去批閱奏章去了,這就告辭,請父皇多多保重身體,父皇,如果???如果兒臣以後要是做了什麼讓你失望傷心的事情,還請父皇原諒孩兒吧!兒臣告辭!」
說完起身就走,腳步匆忙的似乎生怕景帝會阻攔他離開似的。景帝疑惑的看著似乎一臉決絕離開的兒子,看著兒子孤傲離開的背影,心裡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卻沒有深究,只是以為兒子是心情激動或是忙碌所致,於是笑著嘴裡嘟囔道:「這孩子,聽見丫頭要回來了興奮過頭了吧?」
回到御書房,宇文琪立刻吩咐黃德:「去把兩位丞相叫來,還有上官公子和永親王,朕有事吩咐他們!」
黃德雖然不明白皇帝為何深夜傳召這幾人,但是卻不敢詢問,急忙答應著出去宣召!
沒一會,四個人陸續到達御書房,進門後行過君臣之禮,幾人向皇上看去,卻發現書案後端坐著的皇上似乎比以往更加消瘦了,神色也晦暗無華,張丞相急忙躬身問道:「皇上,您是否身體不舒服?微臣看您臉色不大好,可否要召喚太醫前來診治?」
宇文琪擺擺手:「不用,真只是有些累,不妨事!你們都坐吧。」張丞相和秦丞相上官還有宇文傑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了擔心和憂慮,皇上如今的神色看著的確很不好,可不敢出了什麼事才好!幾人上前再次施禮問道:「皇上,這麼晚您宣召臣下前來,可是出了有什麼事?」
宇文琪抬頭看了看四人,用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下敘話吧!兩位丞相,如今朝堂裡諸事已經走入正軌,四海昇平,百姓們生活也算安樂平穩,各地的災情也得到了控制,朕最近深感身體不適,想好好休養幾日,所以朕決定,從明日起,朝堂政事都交由勇親王處理,由勇親王行監國職責,二位大人輔佐,上官,你也要從旁幫襯著,如此朕才能放心養病!」
張丞相等聞言驚異的看著皇帝,宇文傑和上官文浩也覺得頗為疑惑,宇文傑急忙搶上前站在書案前關切的看著自己皇兄:「二哥,您怎麼了?身體不舒服?怎麼看著臉色很不好?」
上官文浩也憂慮的看著皇帝,起身抱拳道:「皇上,還請多加保重身體才是!」
宇文琪看著自己的弟弟,眼睛裡閃動著欣慰的光彩:「三弟,朕沒事,只是覺得太累了,這兩年朕覺得心力交瘁,特別是這些天,總覺得倦怠乏力,所以朕就想多歇息幾天,這些天朕將國事就託付給你了,託付與你朕很放心,這幾年你跟著朕已經完全歷練出來了,皇兄相信你絕對能勝任的,好好幹,不要讓皇兄失望!二位丞相,朕知道你們都是忠心耿耿的忠臣,以後不管是朕在朝堂,還是三弟執掌朝政,朕都希望你們能一如既往的用心輔佐,如此朕才能放心!」
兩位丞相都是皇帝的心腹之臣,早已對皇帝死心塌地忠心耿耿,如今雖然覺得皇帝年紀輕輕竟然就將朝政囑託給自己弟弟執掌有些奇怪,但是二人卻以為皇上是太勞累了想休息幾天而已,所以見皇上對自己如此交代,兩人急忙起身躬身答應:「是,微臣定當全力以赴輔佐勇親王,絕不敢怠慢懶惰!請皇上放心養病就是!」
宇文琪見他們答應,似乎心頭放心不少,轉臉又看向上官文浩:「上官,朕知道你本性不喜歡做官,這兩年你一心幫襯著朕,是朕讓你委屈了,如今朝政安穩,過些天讓勇親王選個合適的人選接替你的職位,朕就立刻放你走!不過這幾天還得委屈你繼續幫著勇親王些日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上官文浩聞言急忙抱拳施禮道:「皇上言重了,微臣能為皇上分憂是微臣的本分,何敢勞皇上說委屈二字?勇親王監國,微臣必當盡力保護,絕不會讓皇上失望!不過皇上,微臣看皇上確實有些太累了,還望皇上一切以大局為重,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才是!」
宇文琪微笑著看著他:「嗯,朕還是要謝謝你!好了,你們都下去吧,以後天啟的朝堂還是要靠你們這些重臣好好地輔佐!你們都回去歇著吧,哦,勇親王先留下,朕還有話說!」
「是,微臣等告退!」
等兩位丞相和上官文浩退出御書房,屋子裡只剩下勇親王宇文傑的時候,宇文琪沉聲吩咐黃德:「你去守在門口,讓侍衛們也守在門口,不得朕的允許,誰也不能進來,朕和勇親王有要事商談!」
黃德聞言恭敬地退出門外,並且回身將御書房的門關上,轉身吩咐門口的侍衛們:「好好地守在這裡,沒有皇上的允許,誰都不許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