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醫和馮太醫在落依指揮林智侍書救治的時候就已經看傻了眼,兩人看著在大堂上輕鬆自若的輕聲指揮著丫頭小廝救治病人的年輕郡主,有那麼一剎那,他們覺得那絕色美麗優雅溫柔的女子就如同夢幻中的仙子,竟然將他們視為神術的針灸之術就那麼隨便的讓兩個丫頭小廝當眾施展開來,而且還不斷地有神奇的憑空取物的舉動讓他們驚訝的張口結舌,此時見落依說這兩個犯人已經沒有了性命之憂,這讓他們一直以來自恃清高的心裡感覺五味雜陳,感嘆敬佩不已。
聽見景帝問他們,張太醫和馮太醫這才回過神來,回身在他們施救的兩人身上鼻子上摸了摸,張太醫不由得長長嘆息了一聲道:「微臣???微臣等無能,這兩人???這兩人已經死了???」
景帝聞言眼眸一閃:「死了?嗯,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他們也是重刑犯,死了也算是明正典刑了,來人,將他們拉下去,交給他們家裡人葬了吧!」
兩個侍衛過來將那兩人拖了下去,另外幾個侍衛和宮女急忙上前打掃乾淨被那幾個犯人弄髒了的地方,然後又快速退了下去,整個大堂內又恢復了乾淨敞亮,彷彿剛才這裡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景帝微笑的和太后對視了一眼,太后笑呵呵的向落依招呼道:「丫頭,來,過來,到哀家身邊來,累著了吧!紅兒,慶麼麼,取水過來給郡主淨手,黃德,給郡主拿點心上熱茶!」
底下眾人聞言一陣的忙亂,落依依言坐在了太后身邊,乖順的聽從太后吩咐洗手喝茶。
景帝看向一臉頹廢神態的張太醫和馮太醫:「你們可是心服口服了?朕看中的人才哪能是你們所能質疑的!哼,往日里你們高傲自大,目空一切,總以為自己才是醫之大家,怎知道你們不過是井底之蛙目光短淺,其實民間才是隱藏醫術大家的地方,從今日起,明霞郡主正式接管太醫院院使一職,統管太醫院一切事宜,並且掌管天下所有醫館藥鋪,而且有任命或廢除太醫院所有人事任命的特權,原來的院使張太醫為副院使,協同郡主做事,爾等要一切聽從郡主分派,再不可高傲自大妄生事端,不準再次質疑朕的決定!你們,可都聽明白了!」
張太醫和馮太醫見皇帝動怒,急忙率領眾位太醫跪下叩頭道:「是,微臣等謹遵聖諭,再也不敢口出狂言,今日比試,郡主大才,讓微臣等心服口服,不過,請問陛下,微臣可不可以請教郡主殿下幾個問題,也好讓微臣們以解疑惑!」
景帝不耐的哼了一聲:「哼,你們還有何事要問?難道還是不服?」
落依見景帝神色不愉,接話笑道:「陛下,就請張太醫問吧,落依一定知無不言!」
景帝哼了一聲不再言語,張太醫見落依答應,立即躬身恭敬的問道:「敢問郡主殿下,您剛才所施的是否就是針灸之神術?還有剛才用針縫住傷口是什麼緣由?老臣不才,還請郡主不吝施教!」
「是啊,是針灸之術!那種處理傷口的方法叫清創縫合之術,適用於一些比較大而且出血多的傷口,優點是止血快速,癒合也快,七天左右拆線,癒合後傷口的疤痕也會很小。」
「啊?那麼請問郡主殿下,您可是傳說中醫聖的門徒?」
落依微微一怔:「醫聖?哦,不是,我的醫術是我師父所傳,並不是什麼醫聖門徒。」
張太醫不覺訝然:「您師傅?敢問郡主殿下,您師傅是哪位高人?如此驚天偉才的高人微臣敬慕非常,不知他老人家姓甚名誰?現在何方?可否為我等引薦參拜一番?」
景帝聽到這兒,也是一臉的興致盎然道:「是啊,丫頭,既然你的醫術都如此精妙,想必你的師父也是一位隱世的高人!不知能否給朕引薦一番,以便更好的為我們天啟國民造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