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錦輝也是紅了眼眶道:「是,求小姐帶我們去吧,我們想親眼見一見他,想當面質問他一句,以了卻我母親臨死前的願望!」
落依輕嘆一聲道:「那好吧,你們隨我一起去,只是見到了他,不可魯莽行事,如果他尚通情理我會規勸他認下你們,如果他執迷不悟???我也不會輕易的就放過這樣的小人!也一定會為你們討一個說法!」
錦娘兄妹哭著叩頭謝恩,落依吩咐侍畫帶了他們下去淨面換衣,等錦娘兄妹換了衣裳,落依自己也收拾了一番,今日未曾盛裝,只是簡單地穿了一身藕荷色錦衣繡裙,衣襟和裙角用金線繡了精緻的水雲紋圖案,頭髮挽了一個簡單利落的髮髻,只斜斜插了一支綠玉簪,手腕上也是一對碧綠水潤的翡翠鐲子,整個人顯得清淡而素雅,秀麗中又帶了一抹低調的奢華,收拾妥當,落依帶了侍畫侍書和林智林祥,外帶錦娘兄妹,出了凝翠園往皇宮方向而去。
乘坐的依然是太后賞賜的皇家御用馬車,車前車后皇家護衛和太監宮女列隊守衛,一眾人徑直進了皇宮,落依想先去壽禧宮拜見太后,然後再去太醫院。
到了壽禧宮,老遠就見慶麼麼早已等候在宮門口,看見落依進來,急忙笑臉相迎上來:「哎呦我的郡主,您終於來了,自從您回去的這幾日,太后娘娘每日里都要念叨您好多遍,今兒個,太后娘娘一大早就讓奴婢等候在這裡了,您快隨奴婢進去吧!」
落依微笑著給慶麼麼微施一禮:「有勞慶麼麼了!」
跟著慶麼麼進了壽禧宮,沿路的太監宮女見到落依紛紛跪下見禮,和上次剛進宮時對自己的態度大有不同,不由得讓落依感嘆這重視身份地位的社會和這皇宮裡殘酷的人情冷暖!
和慶麼麼進了寢宮,林智林祥和錦娘兄妹留在宮門外等候,落依只帶了侍畫和侍書進去,只見太后正靠在軟榻上喝茶,一個小宮女正跪在榻前用一個精緻的小木槌給太后輕輕的捶腿,落依急忙上前跪下見禮:「落依見過太后娘娘,娘娘吉祥!」
太后見是落依來了,忙笑呵呵的親自起身扶起落依:「丫頭啊,你終於來了,哀家這幾天不見你可真想你呢!快起來,地上涼,以後啊,見了哀家不要如此拘禮,只要你經常來進宮看看我老婆子也就是了!」
落依調皮的一笑:「太后哪裡老了?依我看來,幾天不見您,卻怎麼覺得您年輕漂亮了許多呢?」
太后聞言開心的哈哈大笑,親暱的在落依額頭上輕點了一下:「調皮的丫頭,竟然拿我老婆子開玩笑,哀家已經老了,哪裡還能稱得上漂亮年輕?你這丫頭就會拿我開心!」
旁邊的慶麼麼笑著接話:「娘娘啊,說真的,奴婢這幾天也覺得您皮膚比以前白了很多,頭髮也變得烏黑髮亮了,當真是比以前年輕了呢!」
太后訝然道:「哦?是嗎?」
慶麼麼笑著拿過一面銅鏡:「真的,不信您仔細瞧瞧!」
世上沒有那個女子不希望自己青春永駐,作為一國最尊貴的太后也不例外,鄭太后當真在鏡子前左顧右盼的照了照,不覺驚奇道:「咦?是啊!我眼角的皺紋都變得淡了,頭髮也比以前黑了!哎呀,這是怎麼回事啊?難道哀家返老還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