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探病

落依回了綠苑,幾個丫頭都已經起身了,侍棋見小姐回來了,忙迎了上來,卻訝異的發現小姐臉色通紅,眼波盈盈,似乎嘴角還噙著一抹醉人的笑意,侍棋馬上明白了緣由,對著落依眨了眨眼睛,卻沒有多說什麼,嘻嘻笑著上前:「小姐,您回來了,早飯馬上就做好了,您先洗漱換衣服吧。」

落依有些羞澀的點點頭,回房洗漱換了衣服,侍棋今天給自家小姐內裡穿著一件粉色的抹胸襯裙,拿出了一件淺桃色的外罩衣裙,整件裙子顏色豔麗雅緻,沒有過多的裝飾,只在裙襬和袖口都繡著銀色的朵朵梅花,腰間繫一條同色的寬腰帶,繫著兩枚白色的玉佩壓住裙角,頭上梳了一個垂雲髻,髮髻上插了一支白色珍珠做成的梅花形狀的朱釵,小巧的耳垂上也是兩隻精緻的珍珠耳墜搖搖晃晃,白皙嬌嫩的脖子上也是一串瑩白的珍珠項鍊,手上沒帶玉鐲,則帶著落依自己拿空間裡的小珍珠穿成的一隻手串,別緻而美麗,落依從來不施脂粉,平日裡只用自己配製的潤膚霜,可是那細膩粉嫩的肌膚比搽了任何脂粉都要美麗萬分,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柔情,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聰慧,幾分調皮,幾分淘氣,盈盈細腰不盈一握,美得無瑕,美得不食人間煙火,侍棋看著自家小姐如此的嬌豔美麗,又看的呆住了。

惦記著方知府還在前廳坐著,落依匆匆去了蘭苑見過了雲娘,大致說了一下昨夜的遭遇,安慰著雲娘讓她不要擔心,這才帶著幾個丫頭往前廳走去。

進了大廳,方知府見落依進來,眼裡閃出一抹驚豔,隨即又趕緊回覆常態,落依上前見禮:「姐夫,您來了。」

方知府抬手扶起落依,眼裡有著擔心:「依兒,殿下現在怎麼樣了?」

落依微笑:「姐夫你放心,他現在已無大礙,再休養幾天就沒事了,我這就帶您過去看他。」

方知府扼腕嘆息:「依兒啊,我都聽那兩個來報信的侍衛們說了,昨晚多虧了有你在啊,要不然倘若殿下出了危險,我們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啊。」

落依淡淡一笑,讓侍棋她們去準備早飯,自己領著方知府往東院走去。

進了宇文琪的房間,看見宇文琪正倚靠在床頭,方知府立即撩起衣襟跪在了地上:「請殿下恕罪,這些天我們已經查到了他們落腳的地方,已經讓暗衛營將還留在那裡的人全部除掉了,但是卻還是有這麼多漏網之魚,屬下正在調查他們的底細,是屬下的疏忽這才讓殿下受驚受傷,屬下辦事不利,請殿下責罰!」

說完低著頭跪在地上等著殿下的責罵,可是他等了好久,卻沒聽見任何責罵他的聲音,甚至於殿下連一句話都沒說,方知府疑惑的抬頭看去,卻看見宇文琪並沒有理他,而是正痴迷的看著站在他身旁的落依,看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滿眼裡閃耀著的全是滿滿的愛戀和寵溺,而他家妻妹正臉帶嬌羞的低著頭站在一旁,滿房間裡充斥著一種曖昧溫馨的氣氛,方知府的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幾遍,這才恍然大悟般的明白了過來,原來殿下從他那裡走的時候所說的去看望故人,原來就是來看落依啊!原來這兩人老早就認識了,害得他還疑惑了一晚上,想不明白這殿下遇險怎麼就被依兒碰上給救下了,原來最近這幾天就一直在依兒這裡住著。

方知府跪在地上很尷尬的想著,殿下沒說話,他又不敢隨便就起來,正在左右為難之際,落依嬌嗔的白了宇文琪一眼,過來扶著方知府拉他起來:「姐夫,快起來,咱不用理這個呆子。」

宇文琪這才醒悟過來,眼睛依然看著落依笑道:「方成,起來吧,我沒事。」

方知府起來,落依拉著他坐在床頭,從旁邊桌上倒了杯茶遞給方知府「姐夫請喝茶,」又倒了一杯白開水遞給宇文琪:「你現在身上有傷,不宜喝茶,喝杯白開水吧。「

宇文琪接過水杯,順便一把抓住落依的手拉她坐在自己身邊,眼睛裡嘴角邊是抑制不住的幸福笑容:「其實啊,我還應該感謝這次受傷呢,要不然我也不會得到依兒的心啊。」

落依紅著臉掙脫了他不規矩的手,拿起旁邊桌上的一件東西遞給他:「你好好地養傷才是重要的,再這個樣子我就不管你了,喏,這是昨天從你的傷口處取出來的暗器,或許可以幫你們找到那些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宇文琪拿起那枚暗器仔細觀察,只見這是一枚製作精巧的鐵製薄片器具,形狀是一個展翅欲飛的燕子形狀,造型精緻小巧,非常易於攜帶,上面還有一個小小的刻字「飛燕」,看了看,交給一旁的方知府,方成拿在手裡仔細觀看,凝眉想了一陣:「殿下,這個暗器從形狀和這標記來看,好像是最近幾年才在江湖上興旺起來的「飛燕幫」的專屬暗器。」